烈風 第77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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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爆炸的痕跡,消防車“悠閑”地噴灑著用于降溫的水柱,周圍的消防員跟他一樣,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四周。 這一瞬間,聯(lián)絡官汗毛倒豎。 一個可怕想法從他的心底里冒了出來,而緊接著,這個想法便成為了現(xiàn)實。 大量炸彈、導彈從空中落下,將這個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臨時機場完全覆蓋。 最近的一發(fā)導彈精準地命中了面前的指揮所,爆炸的氣浪將他掀飛數(shù)米,劇烈的眩暈和耳鳴讓他完全無法起身,只能連滾帶爬地掙扎著撲向不遠處的彈坑。 而當他抬起頭看向天空時,巨大的黑影已經(jīng)飛到了他的頭頂。 他認出來,那是一架已經(jīng)稱得上“破爛不堪”的蘇-24m2戰(zhàn)斗轟炸機。 機翼下的導彈已經(jīng)全部被投出,這架飛機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好好去識別目標,它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不計代價地突破防空網(wǎng)絡,飛到機場上空,將掛載的炸彈投向。 在它的后方,一道煙跡破空而來,準確無誤地命中了蘇-24的尾部。 這架飛機在空中解體,但在被命中的最后一刻,飛行員向下猛壓cao縱桿,將飛機姿態(tài)改為向下俯沖。 燃著熊熊大火的機體狠狠砸向了機場跑道,飛行員將自己的座機,化作了最后一發(fā)導彈。 聯(lián)絡官駭然瞪大了眼睛,而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燃燒著的戰(zhàn)斗機墜向了地面。 蘇-24,蘇-25,米格-21,米格-29,l-39c,甚至還有mfi-17教練機. 很顯然,在敘利亞軍用機場北大規(guī)模摧毀后撤離的那些戰(zhàn)斗機,全部奔赴了前線。 這是它們的最強有力的一次攻擊,也是他們的最后一次攻擊。 完了。 聯(lián)絡官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敘利亞政府軍的思路極度清晰,他們沒有對空中的運輸機動手,他們就只打土耳其。 而自己所在的這支部隊,只不過是“恰好”被困住了而已 第585章 封疆裂土 “臥槽,牛逼?!?/br> “所以你們是真的調(diào)集所有力量,直接把吉利斯炸飛了?” 大馬士革,人民宮內(nèi)。 陳沉坐在蘇海爾的對面,目瞪口呆地開口問道。 后者略有些得意地微笑著回答道: “是的,這是跟你們學的?!?/br> “背水一戰(zhàn)?” “總之,那是一個成語故事?!?/br> “我們必須在關鍵的戰(zhàn)場手不計代價地投入所有我們擁有的力量,去取得決定性的勝利?!?/br> “孤注一擲?!?/br> 陳沉提醒道。 “沒錯,就是孤注一擲?!?/br> 蘇海爾點點頭,繼續(xù)說道: “這些所有的飛機都擁擠在兩個機場內(nèi),事實上,它們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作戰(zhàn)的能力?!?/br> “如果不將其投入到正面戰(zhàn)場上,它們的結局,就只能淪為空軍的紙面戰(zhàn)斗力?!?/br> “所以,與其任由其生銹,還不如讓他們墜落在戰(zhàn)場上?!?/br> “而事實證明,我們的選擇非常正確。” “在這一次空襲之后,土耳其的軍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動搖?!?/br> “在有關后續(xù)進攻的問題上,土耳其決策層也產(chǎn)生了分歧?!?/br> “最直觀的表現(xiàn)形式就在于,他們對拉卡的增援力度已經(jīng)開始降低,我們的機會,已經(jīng)逐漸暴露出來了?!?/br> “所以,這一切都很值得?!?/br> “那些戰(zhàn)士的血不會白流,他們注定會在天國見證我們?nèi)〉米罱K的勝利。” 此時的蘇海爾神情堅定,說出來的話也頗帶著一些狂熱,但陳沉對此卻并不反感。 因為他很清楚,蘇海爾此時的狂熱是因為“信仰”,而不是因為“宗教”本身。 這兩者看似沒有區(qū)別,可實際上,前者更加純粹、更加干凈,也更加正義。 輕輕舒了一口氣,陳沉開口問道: “所以接下來,你們打算要做些什么?” “奪回拉卡。” 蘇海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是我們近期內(nèi)最好的機會,只要想辦法奪回拉卡,我們在北部的防線就可以徹底穩(wěn)固?!?/br> “巴沙爾已經(jīng)做好了放棄拉卡-阿勒頗以北大片土地的準備,領土的暫時分裂并不會讓這個國家消亡,總有一天,在我們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之后,我們會重新奪回屬于我們的土地。” “甚至,我們可以更進一步。” “很遠大的理想。” 陳沉感嘆說道: “巴沙爾看起來像是一個懷柔主義者,但他的手段確實足夠強硬。” “話說回來,你們在人民宮,到底干掉了多少人?” “.這也許是一個你不該問,我也不該回答的問題?!?/br> 蘇海爾的話音落下,陳沉尷尬地咳嗽一聲,隨后說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就當我沒問過?!?/br> “那就換個話題,你們打算怎么拿回拉卡,又怎么守住它?” “巷戰(zhàn),持之以恒的巷戰(zhàn)?!?/br> 蘇海爾伸手指向前方的地圖,解釋道: “拉卡的位置極為特殊,它地處交通要道,南側就是幼發(fā)拉底河?!?/br> “通過水道和公路網(wǎng)道,我們可以不間斷地向拉卡輸送有生力量,在這里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zhàn)?!?/br> “我們的目的不是通過一次、或者幾次軍事行動徹底奪取拉卡,而是慢慢打,打到我們的敵人退出為止。” “這也是跟你們學的,論持久戰(zhàn),對嗎?” “.對?!?/br> 陳沉再次點頭,轉而問道: “但你知道持久戰(zhàn)的基礎是什么嗎?” “或者我換個問法,你不會以為持久戰(zhàn)的基礎是工業(yè)、農(nóng)業(yè)或者其他戰(zhàn)略物資吧?” “當然不是-——我看起來像是那么蠢的人嗎?” 蘇海爾有些好笑地攤了攤手,繼續(xù)說道: “沉船,相信我,我確實在不斷地向你們學習,并且我也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br> “正如你問的一樣,持久戰(zhàn)最核心、最重要的基礎,不是工業(yè)、農(nóng)業(yè)和物資,更不是‘可供消耗的人力’?!?/br> “是精神,是信仰,是決心。” “或者將其濃縮成一個詞,是痛苦?!?/br> “痛苦的情緒也是一種消耗品,這一場戰(zhàn)爭讓我們的人民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而在這種痛苦被消耗殆盡之前,他們絕對不會放棄抵抗?!?/br> “與之相對的,土耳其人承受的痛苦顯然是不夠的?!?/br> “當然,北約更不夠,美國人就不用說了?!?/br> “這就像斗獸場里的一場角斗,我們都是場內(nèi)的野獸?!?/br> “但是,有的野獸是為了贏,有的野獸是為了活命,而有的野獸,只是為了單純的殺戮、為了盡可能多地拖其他人下水?!?/br> “只有最后一種野獸,是會讓自己的對手恐懼的?!?/br> “而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具備了成為這種野獸的潛質,不是嗎?” “確實是?!?/br> 陳沉信服地回答。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還要嘲笑蘇海爾幾句,告訴他,他們所承受的痛苦在那個民族所承受的痛苦面前簡直不值一提,畢竟那個民族的苦難史和屈辱史,是以百年為單位去計算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從巴沙爾下令以最瘋狂的舉動清除掉身邊的反對派的那一瞬間開始,這個國家,也確實開始具備了成為亡命徒所需要的特質。 很顯然,他們的選擇是對的。 在中東,你不需要做一個亡命徒也可以活得很好,畢竟這里不是東亞怪物房,大家都有足夠的石油,可以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很滋潤。 可是,在一個北約深度介入、并且大亂已經(jīng)初步興起的中東,想要活下去,還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想活著,就不能怕死。 想到這里,陳沉再次開口感嘆道: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想清楚這一點,我總感覺,巴沙爾背后還有高人指定?!?/br> “這個高人不可能是毛子-——所以他到底見了誰,大概也是個永遠不可能知道真相的謎團了?!?/br> “沒錯?!?/br> 蘇海爾立刻回答,但轉而又笑著說道: “可是大家其實都知道,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