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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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哦哦?!?/br> 原來白唯是想要他試衣服! 人類的確有在收到禮物之后立刻拆包裝的習(xí)慣。這樣才能顯示自己收到禮物的開心,和對送禮者的重視。盧森提起放在柜子上的購物袋:“我上去換了衣服下來……” “不,我和你一起去?!卑孜ㄕf。 盧森又多看了他兩眼,一臉意外。 白唯緊盯盧森褲腰進入臥室。他拉上窗簾,轉(zhuǎn)頭看見盧森提著袋子,正在往衣帽間里走。 衣帽間! 一想到那整整齊齊放著襯衫、大衣、毛衣的隔間,和那數(shù)不清的可以偷藏鑰匙的包。白唯的頭都大了。他瞬間警覺,快走兩步:“你要去哪兒?” 盧森被他抓住手臂,困惑:“去換衣服。” “不行,就在這里換?!卑孜ㄕf著,心想決不能讓他跑了。 盧森:“……就在這里換?” 白唯張開嘴,那一刻,他意識到這種場景好像似乎有些過于曖昧了。但還好,白唯是個目標感很強的人。也就是說,他會努力地克服一切心理上的困難,達成自己的目標。 “就在這里換。”他面無表情地說。 第7章 穿衣 白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盧森把襯衣、外套、領(lǐng)帶、褲子和襪子一件件地從購物袋里掏出來。 粉黑相間的贈品袋被盧森順手丟在旁邊。這看得白唯額頭青筋繃起,但他不能錯過盧森的動作,只能忍耐住自己的強迫癥,緊緊盯著盧森。盧森倒是在拿著衣服時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間或偷偷看了白唯兩眼。 “你在用手機做什么?”白唯很敏感。 "哦你不要誤會。我在查閱人類夫妻之間,一方要求另一方在自己面前換衣服,這件事正不正常。” 哦。白唯假笑,覺得盧森在陰陽他:“我覺得這很正常。” “是么?”盧森很意外,他關(guān)上那個充滿了“性喚起”、“情趣”搜索結(jié)果的瀏覽器,覺得自己也學(xué)到了新知識,“好的,那以后我每天脫給你看?!?/br> 白唯:“……不用了?!?/br> 差點沒崩住表情。 白唯厭煩地用手指揉太陽xue,心想若不是那包過期的“花肥”,他也不需要在這里和盧森虛以委蛇。但當盧森開始脫毛衣外套時,他立刻站了起來:“換下來的衣服放在我這里。我一會兒把它們放進洗衣機。” 說著,他摸了摸外套口袋,很自然地將里面幾張票據(jù)拿了出來。有了這個借口,他便能正大光明地摸盧森的口袋了。 盧森的外套口袋里沒有他需要的東西。很明顯,白唯需要的東西在盧森下半身的褲子里??僧斔^續(xù)觀察時,盧森的上半身已經(jīng)干干凈凈了。 直到離開黑港城前,白唯一直有做運動的習(xí)慣。他的肌rou并不夸張,薄薄覆蓋軀體的一層肌rou已經(jīng)夠用,而且修飾得他寬肩窄腰的身體線條十分美好。在健身房里,不乏有對白唯表達好感的男性。他們喜歡炫耀自己的肌rou,乃至于站上白唯身邊的跑步機,幼稚地玩一些單方面的競跑和展示。 白唯認可肌rou線條是人體藝術(shù)美的一部分。他知曉建筑學(xué),也學(xué)過素描和解剖。人體肌rou就像是組合完美的大理石,是古今藝術(shù)都喜歡描摹的一部分。肌rou的走向在解剖中也會影響刀的走向。在什么地方應(yīng)該使力氣,在什么地方應(yīng)該順著紋路切割。 有時候,對人類裸體的欣賞和對一塊牛排的欣賞也沒有任何區(qū)別。點綴于紅rou中的雪花讓人想到油脂在口腔中融化的香味,其斑駁紛落如森林里的大雪。那么人的肌rou與經(jīng)脈也應(yīng)被如此欣賞。白唯是這樣認為的。 但盧森的肌rou線條是完美的,是古今中外雕塑家對于強壯、健美的永不停止的描摹。這讓第一次如此專注欣賞的白唯甚至愣了一下。強健有力,如大理石,如羅馬柱,如蓄勢待發(fā)的獵豹。 ——一個汽車修理工,一個“做金融的”,需要這樣的肌rou嗎? 里衣被丟在旁邊,里面顯然也沒有鑰匙。白唯低身去撿里衣時聽見盧森有些低啞的聲音:“褲子也要換嗎?” “要換?!卑孜ㄕf。 即使白唯是個很有目標感的人,但盧森換褲子時白唯還是忍不住側(cè)過了一點臉……這倒不是他有所反應(yīng)之類的,只是覺得兩人的距離太近了。 白唯對這件事很確定,他對盧森不會有什么生理反應(yīng)。早在十五歲時,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其他人不同。 在青春期女女男男們開始對異性/同性的身體感到好奇,并開始接觸相關(guān)制品時,白唯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是對女性還是男性,都沒有任何生理反應(yīng)。 相反,他對潔凈與死亡產(chǎn)生了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需求。那時白唯聽說一件傳聞,那個總在他們學(xué)校附近飆車、甚至撞殘了一名學(xué)生的富二代死了。白唯一直很討厭那個人,因為他的摩托車總在寂靜的傍晚發(fā)出放屁般的巨響,排氣管中也釋放黑色的尾氣,十分不干凈。 可那天晚上,他卻路過了那個人去世的現(xiàn)場。地上紅黑的痕跡已經(jīng)被洗干凈,他平躺在床上,反復(fù)回憶著那片地面,想象著摩托車解體,醫(yī)生將地上的人抬走,清潔工洗干凈地面的場景。那一刻,他終于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興奮感,隨之而來的是安寧與幸福的感覺。 在那之后,白唯便意識到了自己與常人不同。他告訴醫(yī)生自己是性冷淡,卻隱瞞了自己的倒錯傾向。當祖父要求他與盧森相親時,白唯曾感到一種由身至心的抗拒。他難以想象自己和一個陌生人擁有親密關(guān)系、結(jié)婚、乃至上床、生子……當他看見這個相親對象竟然是一個男人時,白唯感到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