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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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輛面包車后,一樓的琴房也成為了白唯的噩夢。兩個人在翻滾中來到琴房里,白唯被按在琴上,十指在雪白琴鍵上抓來撓去,發(fā)出一首動聽的節(jié)奏。 與此同時,裴杰在地下室里翻滾掙扎。 有毒!酒里有毒! 他撲到廁所里,摳喉狂吐不止……到底什么樣的人家會在地下室里也裝水龍頭和馬桶。他用水龍頭里的水大量灌入自己的腹部,然后又吐出來,大量灌入,然后又吐出來。 這還不夠! 鋼琴室里的音樂聲越發(fā)激烈,強(qiáng)弱交替,和地下室里的聲響形成了相互共鳴的2/4拍。滿身虛弱的裴杰從地下室里滾了出來。他痙攣爬著前往浴室,他要去浴室,浴室里有他需要的解毒劑! 這座普普通通的民居,會殺了他!這一刻裴杰終于承認(rèn)! 醫(yī)藥箱砸在地上發(fā)出巨響的瞬間,裴杰閉上了眼,絕望等待二人趕來、自己被捕??膳c此同時,更大、更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座房屋! “咚?。 ?/br> 整座房屋為之一振。隔壁超市老板家的燈光再度亮了起來。 “老公!”琴房里傳來白唯氣息不勻的聲音,“你的腦袋!被砸在鋼琴蓋里了!” “老公!!” 到底是怎樣的姿勢才能讓自己老公的腦袋被掉下的鋼琴蓋砸住……第一殺手已經(jīng)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了。他吞下了整瓶解毒劑,在把肚子里的東西吐了個一干二凈后,終于陷入了血條見底的重度昏迷。 那一刻,他告訴自己,這座民居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 等他醒來,他一定要逃出這里……但這次,這家的老公,應(yīng)該終于被干掉了吧……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們家大半夜的到底在干什么!我的天??!為什么大半夜的還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我有神經(jīng)衰弱你知道嗎!” 門外傳來鄰居的叫罵聲。白唯雙腿光裸,坐在盧森的身上。他一片狼藉,手卻緊緊放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手里,握著鋼琴蓋的支撐螺絲。 終于……終于……白唯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一刻他的心情不只是欣喜。這其中只有20%來自于盧森頭卡在鋼琴蓋下的死狀。 其中80%都來自于,他終于又制造了一次意外死亡! 他終于,克服了一切多余情感,重回了自己制造意外死亡的本質(zhì)! 白唯好開心。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老公的身體有這么美麗過。很快他就會獲得盧森的死亡賠償金,擺脫這段被欺騙的、和僵尸的婚姻,開始新的生活……盧森肯定是死了吧?肯定不是埋在鋼琴里面,思考要怎么編造自己還活著的證據(jù),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還活著吧? 他緩緩把自己的身體拔起來,腿抖得差點(diǎn)站不住?;靵y的生活,虛假的盧森,死而復(fù)生的僵尸,黑港的大半個月,終于回歸平靜。只有門外的超市老板的叫罵聲,還在響徹。 白唯就在此刻,跪在了鋼琴凳旁。他捂著臉,開始哭泣。 “老公……我的老公……” “老公!你怎么死了呀!” 他的哭聲由小至大,震耳欲聾,終于門外敲門的超市老板的手也開始猶豫。他在門外顫巍巍地說:“發(fā)生了什么?” “等等,可千萬別死人啊,要是有人死了,這個社區(qū)的房價會跌的啊!” “你、你別哭得這么大聲??!要是把警察惹過來怎么辦?你讓我進(jìn)去,我們商量一下……” 可惜裴杰已經(jīng)昏倒在自己的嘔吐物里了。否則他一定會爬起來,怒罵這個社區(qū)的人都是癲子。白唯萬萬沒想到自己家左邊的鄰居能夠這么現(xiàn)實(shí)主義、這么癲。他猶豫了一下,思考自己要不要哭得再力透紙背一點(diǎn),穿過自家右邊的聯(lián)排別墅,好把正直的法官老先生也惹過來當(dāng)目擊者。 就在此刻,一只有力的手,放在了白唯身上。 白唯顫抖著抬頭,和他丈夫湛藍(lán)色的雙眼對視,看向他有著深色紅痕的脖頸。 白唯:“你……” 盧森:“親愛的,你別哭了,我還沒死?!?/br> 白唯:“不可能,我都看見……” 盧森:“哈哈,剛才還真是把我的腦袋撞到了,讓我暈了好一會兒。” 白唯:“這怎么可能……” 盧森:“寶貝,即使被人送到地獄里,我也會回到你身邊的?!?/br> 白唯:“不、不!你剛才肯定已經(jīng)死了!你怎么會沒死?” 門外超市老板:“沒死人?沒死人就好啊?我給你們叫個救護(hù)車,救護(hù)車馬上就來了啊!” 盧森就在此刻蹲下,愛憐撫摸著白唯的側(cè)臉。 “親愛的,你被嚇壞了嗎?我當(dāng)然沒有死?!彼f,“你這話聽起來,好像在盼著我去死一樣?!?/br> 白唯愣愣地看著他,盧森的眼眸就像大海一樣。 最終,他在救護(hù)車來臨時,把臉埋在了盧森的腹肌上,開始放聲大哭。 ““老公,太好了,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白唯克制不住自己的哭聲。畢竟,在這座小鎮(zhèn)上,一次救護(hù)車過來的價格,可有足足兩千。 …… “醫(yī)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我丈夫的脖子上,只有一些軟組織挫傷?” “是的,非常幸運(yùn)?;蛟S你丈夫的腦袋恰好卡在了某個縫隙里?!贬t(yī)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