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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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動手袱除? ——現(xiàn)在在甚爾的外套口袋里,還放著?一個?小?型的咒具。 然而?甚爾盯著?老板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移開了目光。 “找到了!”老板高興地一下站起,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柜門,頓時吃痛,“疼疼疼……啊,公章在這,麻煩幫我蓋一下吧?!?/br> 接過老板毫無?戒心遞過來的公章,甚爾低頭看了一眼,不過猶豫了一瞬,旁邊就伸過來一只蒼白的手,壓著?他的手將公章蓋了上去。 “好!這就沒問題了!”剛剛還在喊疼的老板不知何時緩了過來,拿起桌面上蓋好公章的合同,左右看了看,“那?么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甚爾君!” 甚爾垂眸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抬手握了上去。 “讓我有人揍就行?。”他扯出個?微笑,“不用客氣?!?/br> 老板聞言哈哈大笑,“當(dāng)然沒問題!” 合同簽好后,老板興致勃勃地拉著?甚爾開始了店面參觀。 “老板、店長、玖醬……隨便怎么叫我都可以哦?!崩习寤沃?腦袋在前頭帶路,活像個?春游的小?學(xué)生,“以后你?的工作時間是周三晚上和周日晚上,啊,平常要是想來店里的話也ok,酒隨便喝,但是得自己調(diào)。不過要小?心我們家的調(diào)酒師哦,她脾氣稍微——有點(diǎn)不好,如果把她酒喝完了讓她沒酒調(diào),她就會超級生氣的?!?/br> “這里是休息室?!崩习逋崎_后臺的休息室門,門上掛著?一個?寫著?“顧客禁止入內(nèi)”的牌子,“更衣室就在隔壁,你?的工作制服還要等一會兒,最近就先?用鬼塚的吧……不過我們這里也沒什么嚴(yán)格的規(guī)定?,他們就經(jīng)常穿得亂七八糟的,隨你?喜歡就好。” 休息室并不大,里頭放了一個?沙發(fā)還有兩個?梳妝臺和一個?桌子,墻上還用噴漆噴上了好多五顏六色的涂鴉,看上去就像鬼馬少年的基地。 甚爾隨意掃了一眼,“我一晚上要看多少個?場子?” “好的時候十多場吧,少的時候一兩場也不是沒有。”老板回?頭樂呵呵道,“不過我們這里不上下班打?卡,沒場次你?直接回?家也可以?!?/br> 甚爾點(diǎn)點(diǎn)頭,初步覺得很?滿意。 “但是我們是有試用期的哦,別忘了?!崩习灞壬鯛柊艘粋€?頭,只能仰頭看著?他,笑道,“如果不合格的話,很?遺憾……不過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br> 回?去的路上,收到了曉的短信。 曉:【怎么樣?一切還順利嗎?】 甚爾單手插兜,一邊走在路上,一邊低頭回?復(fù)。 甚爾:【還行?。不差。】 曉:【是通宵工作嗎?】 甚爾:【看情況,先?試試?!?/br> 曉:【太好了!那?這樣就算是定?下來了吧!改天一起去慶祝吧!】 甚爾想了想,【沒定?下來,還有試用期。】 曉:【過了試用期再慶祝過試用期的吧,現(xiàn)在我們要慶祝的是你?找到了新工作!去吃烤rou怎么樣?】 說到吃rou,甚爾眼睛都亮了。 甚爾:【好?!?/br> 曉:【那?我來挑餐廳啦?!?/br> 甚爾:【隨便?!?/br> 關(guān)上手機(jī),甚爾隨意一抬頭,恰好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家首飾店門前,透明的玻璃櫥窗里擺放著?幾款光彩琉璃的首飾,綠色的翡翠手環(huán)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不自覺的,他腦海里就閃過了曉纖細(xì)白皙的手腕,覺得若是她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但甚爾控制住了自己。 不行?,她上班不能戴首飾,買了也沒用。 滿腦子都是自己買的東西必須在要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招搖過市的甚爾,對于只能標(biāo)記女朋友業(yè)余時間的物品表示了強(qiáng)烈的不滿。 改天換個?品種吧。 甚爾遺憾轉(zhuǎn)身,扭頭離開,臨走前瞟到了翡翠手環(huán)隔壁放著?的紅寶石項(xiàng)鏈,那?顏色如血一般濃郁,頓時就讓他想到了老板背后的紅色紋身。 漫步在街道上,甚爾面無?表情地走進(jìn)?地鐵站,大腦慢悠悠地過了一遍這些年來他作為詛咒師經(jīng)手的委托。 雖然他自小?在咒術(shù)界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長大,但卻連一天的正經(jīng)咒術(shù)課都沒有上過,如今他知道的詛咒知識,大多都是孔時雨告訴他,或者是他在戰(zhàn)斗中即時學(xué)會的。 孔時雨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咒術(shù)師出身,這也就導(dǎo)致甚爾對詛咒的認(rèn)知雖然知識面廣,實(shí)踐性也很?強(qiáng),但認(rèn)識的也很?粗糙,像是咒文這類的東西,他除了知道可以限制行?動的結(jié)界,其他基本就一無?所知了。 而?剛剛他在老板脖子上看到的紋路,看上去就很?像是咒文,但又跟平時他認(rèn)識的咒文不太一樣。 與其說是用咒力畫下的束縛,不如說是依附在紋路上的活物。 帶著?心跳,寄生在那?瘦弱的男人身上,仿佛一道永不愈合的傷疤,又像是一扇被暫時關(guān)閉的大門,里頭不知藏著?什么東西。 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念頭,甚爾直覺這個?“活物”恐怕還不是個?好對付的東西。 地鐵行?進(jìn)?站臺,打?開車門,甚爾低下頭,彎腰走進(jìn)?車廂,隨意找了個?角落站著?。 無?論如何,這些事情都跟他沒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不打?算再摻合進(jìn)?任何跟詛咒有關(guān)的因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