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它靜靜立在房間中央,好像一直在這一樣。 可他們分明記得,走的時候,房間中央什么都沒有! 看到罐子的瞬間,千島惠的情緒就崩潰了,她抑制不住大喊出聲:“它怎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我明明……” “什么明明?”宮本智敏銳地察覺到千島惠的異常。 “不,沒什么?!鼻u惠立刻住口,但她仍舊緊張的看著那個陶罐。 陶罐的出現(xiàn)絕非偶然,這很有可能代表著什么。 誰也不肯上前,唯獨顧沾走到罐子前,低下頭,仔細看著。 “你……”千島惠還想勸他,但轉(zhuǎn)念一想,他不去看,也許就沒人去看了,到底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顧沾許久不說話,湯川彩花有些等不及了,著急問道:“怎么樣?” 顧沾這才起身:“跟之前是同一個?!?/br> 他曾經(jīng)將罐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上面細小的缺口都記得。 他很確定,就是同一個。 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怎么會這樣……這里應(yīng)該是多年前的海諸村,他們之前遇到的罐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海諸村? 顧沾問:“還要嘗試把罐子送走嗎?” 眾人面面相覷。 “送!” 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萬一呢。 這次顧沾不動了,沒人去碰那罐子。 千島惠知道,顧沾也不能總當冤大頭。 她心里清楚得很,這次罐子應(yīng)該不是選人,于是便一咬牙,上前道:“我來。” 她將罐子拿起來,顧沾聽到,罐子里似乎裝著水。 “這是什么……”千島惠低頭看了一眼罐子里,緊接著,便尖叫一聲。 還好旁邊的宮本智眼疾手快,伸手將罐子托住。 不然這罐子,恐怕要落地了。 碎不碎不知道,但他們很有可能因此倒霉。 “你怎么回事!”湯川彩花忍不住埋怨。 千島惠驚魂未定:“我不是故意的……里面,里面是血!” 罐子經(jīng)過一番搖晃,里面的血腥味兒散發(fā)出來。 “怎么會這樣……”經(jīng)過這一連串事情,千島惠明顯已經(jīng)被嚇壞了。 宮本智皺眉,道:“你又不是沒見過血?害怕什么?” 他們都不是過一次過副本的人,反復(fù)過這么多次副本,別說是血,就算是死人、殘肢斷骸,也見過不少。 區(qū)區(qū)一罐血,不應(yīng)該將千島惠嚇成這樣。 宮本智道:“千島惠,你的san值是不是不太好了?” “什、什么?”千島惠懵懵懂懂抬頭,這才想起來去看自己的san值。 之前睡覺的時候,系統(tǒng)好像提示過她什么,但當時沒聽到…… 打開系統(tǒng)界面一看,果然,san值已經(jīng)掉下去三十多點。 普通人san值一般是99點,高于過99或者低于50都會出問題。 她已經(jīng)在發(fā)瘋的臨界點上了。 難怪會被一點血嚇到。 “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明明……” 明明把罐子送到別人那里去了,為什么收到罐子的人沒事,她的san值反而降低了! 看著千島惠越發(fā)慌亂,宮本智果斷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就算不遇到任何鬼怪,自己嚇唬自己,san值也是會降低的,千島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冷靜點。” “對……san值肯定是……自己降低的?!鼻u惠這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對不起,是我太害怕了,對不起……” 她越說,神情越發(fā)恍惚。 見她這樣,宮本智道:“算了,我來吧?!?/br> 他擔心千島惠直接把罐子摔碎。 反正他剛才也已經(jīng)碰過罐子了。 他直接將罐子接過,帶著往門外走去。 宮本智走了,中野麻口來到顧沾身邊,小聲說:“為什么千島惠的san值會降低啊,是不是她……” 他的意思是,千島惠雖然將罐子送出來,但罐子的懲罰,還是落在她身上。 顧沾搖頭,他對副本里這個san值的變動不是很了解。 他的san值也降低過,但降低之后,似乎沒什么不同的變化……硬要說的,san值降低的自己,好像更容易興奮。 這明顯跟其他人描述的不同。 顧沾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那個描述含混的天賦在起作用,也不敢跟別人說。 宮本智出去,很快就回來了。 他手中空空,示意眾人自己已經(jīng)將罐子放在外面。 他們就盯著罐子剛才立著的地方看。 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那罐子也不裝了,一分鐘后,當著大家的面兒,再次出現(xiàn)在房間中央。 而這一次,罐子里的血腥味更濃了。 看到罐子的瞬間,千島惠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 大家心情都不怎么樣,也沒人有心情再去安慰千島惠。 “我出去走走?!睖ú驶▽嵲谑鞘懿涣诉@壓抑的氛圍,主動站起身來,說要出去走走。 其他人沒理她,任由她離開了。 但湯川彩花的想法也沒能得到實施,她出去后不久,外面就傳來喧鬧聲,緊接著是湯川彩花憤怒的聲音:“為什么?我們不是村長的客人嗎?為什么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