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空間!御神獸!毒婦暴富爽翻天 第175節(jié)
“也別等那時了,你現(xiàn)在就滾吧,正好你爹蓋了新宅,去他家吧,咱們合離,我放你一馬,找你的親娘去吧?!?/br> “媳婦,別,別,我錯了!” 秦月使勁一甩他的手,起身下了炕,走出屋,石頭忙追出去。 “你別生氣,我就是一時的心軟,想到你十月懷胎,再想到你闖鬼門關(guān)生娃,我就想到了她生我的時候。” “她再是你娘,可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早,她身上早就背著多少條人命?包括你和你爹的命,你對得起她,那你對得起別人嗎?” “以后我再也不提她了,即便是她死在大牢。” “呸,當(dāng)初你就說過多少次狠話,做到過嗎?” “媳婦,我把你當(dāng)最親近的人,才和你說心里話的,說歸說,我很少去做的,以前心軟,現(xiàn)在越來越心硬,真的,我在努力改變,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秦月平息了一下怒火:“若再有一次呢?” “我凈身出戶?!?/br> “凈身出戶?想得美,再有下次,我將你挫骨揚灰?!?/br> “我心甘情愿死在媳婦手里,求媳婦再給為夫一次機會?”石頭可憐巴巴的說道。 為了緩解心情,她去竹林找小鐵去了,石頭默默的在她后面跟著。 秦月到的時候,三只正在吃竹子,小豹它們在木頭屋子的房頂睡懶覺,它們聞到主人的氣息,全都沖她跑來。 她摸了摸每只的小腦袋,想摸小鐵的時候,它還得低下頭,不然都夠不著。 小鐵又長個子了,有一米多高,二米多長了,我的個天哪,要是長到成年,是不是得變成巨熊? 秦月的眼睛閃了閃,應(yīng)該是空間的原因,經(jīng)常飲用功德井水和吃空間的東西,會改變它們的基因,就象玄幻小說里寫的,洗經(jīng)伐脈,返祖什么的。 熊貓是種古老的生靈,億萬年不曾改變過外形。 上古蚩尤的時候,它就存在,若是血脈能進(jìn)化的話,它可能會出現(xiàn)返祖的現(xiàn)象。 也就是個頭巨大! 因為石頭在后面跟著,她沒從空間取東西,坐在那兒,陪它們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剛到家,老夫人和錢氏就過來了。 “丫頭,昨晚怎么樣了?” “你有寧夏會不知道?” “他昨晚去了衙門后,到現(xiàn)在沒回來,應(yīng)該是去辦他自己的事了。” “項氏當(dāng)晚就被抓走了?!?/br> 老夫人看了一眼石頭:“這事你不能怪秦丫頭,她太過分了。” “我知道,剛剛還被媳婦訓(xùn)了一頓?!?/br> “她若真悔悟了,以后再孝順也不遲,但要一直這樣,你們以后就沒清靜日子過了,不但如此,每天還有隨時丟掉性命的危險,大人好說,可將來你們有了孩子呢?” “那就讓她在里面待著吧?!笔^無奈的說道。 “嗯,磨磨她的性子也是好的?!?/br> 日子一晃三天,一大早,紀(jì)明堂的馬車就在門口等著了。 石頭上了車,有些歉意的看著秦月。 “媳婦,別生我的氣了,我已經(jīng)在慢慢改,等我月底回來,給你買花買你喜歡吃的零嘴兒。” “趕緊走,別待在家里氣我?!?/br> 馬車走了,石頭扒著車窗,一直往后面看著,直到上了官道,他才坐回車?yán)铩?/br> 秦月坐在炕上,也不知這家伙忘了那件事沒。 她嘆了口氣,無聊的拿起果子吃起來。 沒一會兒,錢寶榮來了,她帶著針線活,只身一人。 第185章 修路 秦月問她:“你男人怎么樣了?” “他上工去了,晚上不能平躺,一躺就疼,今天疼的輕一些。” “明天你帶著他來我這兒換藥?!?/br> 秦月塞給她一個果子:“別干了,吃吧,不吃身體恢復(fù)的慢?!?/br> 寶榮吃著果子問道:“項氏在大牢里?” “嗯,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來,你可以安心在村子里走動了?!?/br> “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經(jīng)事了,沒想到她居然會毒到這個地步?!?/br> “砍你還毒?那她下毒想害死我們一大家人,想霸占這個家和所有的財產(chǎn)呢?” “更毒!” “還有那個喬氏,沒了項氏,她要跑路嘍。” “趕緊走,害群之馬,她在,咱們清靜不了?!?/br> “本來我還不想讓她走呢,看在大家都討厭她的份上,一切聽天由命吧?!?/br> 寶榮瞪大眼睛:“她不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嗎?” “她本就不喜歡他,那是被他強迫的,賣了宅子,手里有了銀子,去哪兒不行,再找個家境殷實的人家,不比那個混吃等死的于蛋強?” “他若知道,肯定會攔著吧?” “必須的,說不定還會打斷她的腿,讓她永遠(yuǎn)走不了?!?/br> “那還是走吧,這樣對大家都好?!?/br> “她讓村長給她保密,若是秘密保不住,她就慘了?!?/br> 寶榮于心不忍:“讓她走吧,到了外面,讓她嘗嘗寄人籬下的生活,受受氣,就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好了。” “你們都這樣說了,只能讓她走嘍。” 沒兩天,喬氏的宅子有了著落,她每天去趟胡家打探消息。 五十兩,終于有人要了,總算放下心。 等于蛋離開村子,她就在村長家,一手交錢一手交契,還寫了交易文書。 把銀子一揣,家里的東西收拾一下,趁著他不在,在官道上截了輛馬車,直奔府城而去。 至于真正的落腳點,誰都不知道。 不過,有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老夫人身邊的寧夏,他回來后,老夫人就讓他盯著喬氏,所以她去了哪兒,寧夏都知道。 三天后,鄭班頭來了。 一見秦月,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又有活了?” “干不干?” “干,洼地之后,我又招了一批工人,都是家里窮苦的。” 秦月帶著他,來到院門口,指著門前這條路。 “修路,從這頭修到那頭,全部青石鋪地,要結(jié)實,拉貨的車從上面過,不能把石頭壓下去,要平平展展的?!?/br> “有點難度?!?/br> “一車貨也就幾百斤,還有什么重的東西?” “地面得想想法子,整得硬實些?!?/br> “還有,路兩邊的梅樹,用磚頭圍起來,弄漂亮一些?!?/br> “沒問題,這活得等到八月才能干,雨季的話,也能干,就是費點功夫。” “你們都在閑著吧?” “哈哈,還是秦娘子了解我們,一般雨季,我們接不到活,沒人在雨季蓋房?!?/br> “閑著就干吧,銀子的事都好說。” 兩人站在院門口商量著,老夫人和錢氏走了過來。 “呦,鄭班頭來了?” “是啊,秦娘子這邊又有活干了,我來看看,老夫人安好?” “好,好!” 秦月給了鄭班頭一千兩的訂金,他拿著就走了。 三人回了屋,坐在炕上,悠閑的喝著茶,說著話。 “丫頭,又要干啥活了?” “路,修路,小相公給安排的,說是我走路滿腳都是土,真是會找借口,凈給我的錢找主兒。” “他說的也有道理,你的作坊大了,人也多了,這路嘛,真的該修修,我也有這個打算,要不交給我來?” “不用,小相公讓我做的,那就我來,您歇著吧。” “丫頭,咱們東周皇朝有人鼓搗出了琉璃,說是從很遠(yuǎn)的國家學(xué)來的。” “哦?” 秦月眼睛一亮:“是那種透明的東西吧?” “對,對,我想在后院蓋個暖房,托人打聽了一下,太貴了,一個擺件要上百兩銀子,一塊一尺見方,指頭厚的要十兩銀子,蓋個暖房那得多少錢呀?!?/br> “你還差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