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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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林表情扭曲,聞折月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熟悉的感覺,卻發(fā)現(xiàn)所謂的好友就不過是他幻想出來的,他從來沒有真正認識俞成林。 俞成林嫉妒他,卻看不到他缺失的東西,若是可以交換,他寧愿做俞成林,雙親健在,手足情深。 蘇梨說他不識好歹,還真是說對了,聞折月苦笑一聲,心里生出一絲傷感,在對簿公堂之前,他一直將俞成林當成唯一的朋友。 大師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就結束了?” 他本以為還要耽擱上一段時日,不成想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威力這么大,不僅那狗官被嚇到了,就連俞成林這個殺人兇手也慌了神,一聽迷藥被查到立馬把一切都吐露出來了。 多虧了那一場天外飛雪,不然真相哪有那么容易揭開。 “你知道蘇梨在哪里嗎?”聞折月急急地問道。 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蘇梨,想同她說說話,想問問她都做了什么,想……或許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說,只是見一面就好。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本來我們一起去了……唔,唔!”大師兄雙目圓瞪,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聞折月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啊——” 大師兄一嗓子嚎了出來,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恢復了:“咦?我也不知道我剛剛怎么了,突然說不出話來了,我和蘇姑娘都很擔心你,我們一起去了……唔,唔?” 怎么一提到他們一起去衙門,他就變成啞巴了?! “你們一起去了哪里?” “沒,我們沒有一起。” 嚯,又好了! 大師兄摸了摸嗓子,心里隱隱有了猜測,他暗暗罵了墨夙離幾句,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說要去衙門幫你作證,然后她就走了,應該是有事要忙吧?!?/br> 這是什么施恩不求報的大好人,默默做了這么多事,卻不讓他告訴聞折月。 噫,她好愛他。 頭上的包隱隱作痛,感動瞬間中止,大師兄惡狠狠地磨了磨牙,我呸!我真是日了狗了,遇見你們兩個糟心玩意兒,你倆清高,搞純愛可著我一個人嚯嚯! 聞折月狐疑地打量著他:“蘇梨沒和你一起去衙門嗎?” 大師兄眨眨眼睛:“沒有?!?/br> “可那雪……” 面對他充滿懷疑的眼神,大師兄露出假笑:“呵呵,雪肯定是老天爺知道你有冤情,特地下的,難不成你以為那雪和她有關系?得了吧,你不是說過她不是狐貍精嗎?” 狐貍精嗎? 聞折月的眸光深了幾分,如若不是那雪中帶著和蘇梨如出一轍的冷香,他差點就被大師兄騙了過去:“沒去就沒去吧?!?/br> 他收斂了表情,又變成了端方自持的讀書人:“多謝你特地來為我作證,我先走了。” 大師兄:“……” 這倆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同樣用完就丟。 不知該去哪里找墨夙離,聞折月只好暫且放下相思情,去了城門。殿試的文榜已經(jīng)張貼出來了,他從最上面開始尋找,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就猜到你會在這里。” 熟悉的聲音和以前一樣憑空出現(xiàn),墨夙離神出鬼沒,不知何時撐著傘來到了他身邊。 聞折月不知所措地轉過頭,榜單上的名字在腦海中一一閃過,他確認了好幾遍,其中并沒有他的名字……他落榜了。 墨夙離沒讀過書,不認字,端詳著榜單半天沒看出所以然來:“這上面寫了什么?” 能叫聞折月這么感興趣,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旁邊站了許久,魔尊大人有點不高興,餛飩好吃他忍了,怎么這張破紙還能比他好看嗎? 他是好奇發(fā)問,但這話落在聞折月的耳朵里就變了個味道。 他嗓音發(fā)?。骸拔衣浒窳??!?/br> 放眼天下人才輩出,殿試落榜乃是常事,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泰然處之,但發(fā)現(xiàn)榜單上真的沒有自己名字時,聞折月的心一點點墜了下去。 且不論遠大抱負無法施展,落榜意味著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舉子,這般身份如何配得上佳人? 如果蘇梨是狐貍精就好了,山野精怪所求他可以滿足,仙子卻是高攀不上,聞折月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勇氣,曾經(jīng)幻想的金榜題名和洞房花燭都化作泡影。 “落榜?”墨夙離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是應試的舉子,這張破紙關乎著聞折月一生的命運,“是做不了大官的意思嗎?” “……是?!甭務墼抡Z氣艱澀。 仕途對一個讀書人來說無比重要,可他在意的并不是做不了大官,而是他和蘇梨看不見的未來。說來也奇怪,明明蘇梨也是一個人,沒有多么尊貴的身份,可他總有種不功成名就就配不上蘇梨的想法。 “我當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做不了大官,賺不了大錢?!痹谀ё鸫笕搜劾铮龃蠊俸唾嵈箦X可以畫上等號,“和我成親,我養(yǎng)你啊?!?/br> 他語氣輕松,仿佛只是隨口一提,聞折月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手用力到泛起青筋,幾乎要將傘柄捏碎了。 他這是不是算趁虛而入? 墨夙離小心翼翼地覷著聞折月的臉色,這也怪不了他,他的情期過幾天就到了,聞折月總是優(yōu)柔寡斷,等他開口黃花菜都涼了,他等得了,情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