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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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后,他將空碗放在桌上,屋里又陷入了安靜。 楚翊問道:“?;茨??怎么沒見他?” 鐘漣青道:“他最近比較忙?;实坜傲耍^承人卻還未定下,他那些兄弟姐妹又都被三皇子殺了個干凈。身為七皇子他自然要去旁系找合適人選繼承大統(tǒng)?!?/br> “除此之外,他好像還在忙另一件事……” 鐘漣青只聽他提過一嘴,因此印象不深。 “是邢山的事。” 鐘琢寧聲音很平,沒什么起伏,“我在華萃峰聽見了他們的談話。?;聪惹皩⒐俜斯唇Y(jié)那件事報給了他父皇處理,但人死了,所以他近幾日便著手解決此事?!?/br> 楚翊緩慢點(diǎn)頭:“哦?!?/br> “還要提醒你一件事?!辩姖i青眸里含著溫柔的笑,“可能你不太記得了。” “三日后是結(jié)課考試?!?/br> 楚翊:“……” 完了。 徹底完了。 第43章 案臺上重又?jǐn)[滿了花瓶盆栽。 淡淡的香氣縈繞之下, 狹小逼仄的空間無端多了幾分生活意趣。 小巧的案臺上騰出了些位置,擺著一本書,書皮干凈整潔, 右下角端端正正的寫著“鐘漣青”三個字。 當(dāng)然,翻開書后, 光看上面筆走龍蛇的飄逸字跡, 就能發(fā)現(xiàn)這是楚翊的筆記。 楚翊提著鐘漣青留在這兒的小型水壺, 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曲, 挨個給植物澆起了水。 從白析樺那里接回這些植物后,不得不說,楚翊竟然產(chǎn)生一種久別重逢的奇異感。 他認(rèn)真妥帖地澆好水后,見壺里還剩著點(diǎn)水, 便托著水壺底抖了抖, 將里面的水一滴不余地倒進(jìn)了放置水培文竹的容器中。 水壺放回原處后, 他雙手并了并, 雙眼輕閉了瞬, 旋即極其虔誠地翻開了自己的筆記。 就今晚!他一定將這上面記錄的內(nèi)容全部背完! 一字不落,全部背完! 再怎么說, 他離開宗門之前也背了大半了, 絕對可以…… 呵,忘了。 楚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寫在上面的字。這些靠瞬時性記憶記住的內(nèi)容,經(jīng)他在皇宮待了那么長時日, 完全忘了個一干二凈?,F(xiàn)在看來, 也就比沒學(xué)之時好上那么一點(diǎn)。 他深吸一口氣,微笑著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br> “什么沒關(guān)系???” 這聲音像是憑空跳出來的, 帶著明顯的揶揄色彩。 楚翊被身后猛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沒好氣道:“你進(jìn)我房間能不能敲一次門?” “你門沒關(guān)緊, ”?;礋o所謂地聳聳肩,仿佛回到自己家似的,無比嫻熟地給自己搬了個板凳坐在了楚翊旁邊,“聽說你醒了,我就過來看看?!?/br> “那你隨便看吧,別打擾我背書?!?/br> 楚翊默念著翻開這頁的內(nèi)容,又合上復(fù)述一遍。 ?;醋彀蛷埓螅骸氨硶??” 他遲疑片刻,“……背什么書?” 楚翊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立馬低頭,隨后又悄悄抬頭,唇角微微顫動著。 ?;匆慌淖雷?,氣道:“你到底在笑什么?” 很明顯嗎? 楚翊努力壓住自己上翹的嘴角,一本正經(jīng)道:“三日后結(jié)課考試,所以我在背書?!?/br> 他看著桑淮一瞬僵住的臉,頗有幾分難兄難弟的意味,好心地拍了拍?;吹募?,嘆了口氣。 桑淮:“……能、借我看看嗎?” 他好好回憶了下。 好像剛回宗的時候,確實(shí)有個誰提醒了他有這么一回事。但他這些天忙著處理皇宮里那一堆爛攤子,一忙起來就忘了個干凈。 “找我借?怎么不找別人?我都自身難保了?!背脆粥止竟玖撕靡粫?,聲音含糊不清。但一想到?;礋o故被關(guān)在皇宮那么些時日,也怪可憐的。 深呼吸過后,將自己正看的幾頁撕拉扯下,旋即大方地將本子往桑淮那邊推了推。 “那你快點(diǎn)抄完?!?/br> 楚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轉(zhuǎn)過頭去,盯著自己手中那幾頁紙,捂著耳朵背起書來。 “等一下,”?;礈愡^去,笑起來露出單側(cè)酒窩,“再陪我聊一會兒嘛。我好不容易才解決完……” 楚翊沉默片刻,道:“就一炷香時間?!?/br> ?;戳ⅠR點(diǎn)頭,這幾日憋了良久的話終于傾述出來。 從楚翊暈倒開始,他一直講到了他完全處理好后面事情的今日。 楚翊也從中得知了那日桑曉最終并未被抓,而是逃走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逃走前被牧少軒砍下了一條胳膊。 他訝異挑眉:“牧少軒砍的?” 桑淮道:“我也挺不敢相信的。但我肯定沒看錯?!?/br> 當(dāng)時平四方被催動,白光大亮。 ?;磩偪朔萄鄣牧凉獗犻_眼睛,就見到血色彌漫,像水霧一般帶著點(diǎn)朦朧色彩,而水霧的那邊是看不清神色的牧少軒舉著劍。 一條胳膊重重摔落在地,在桑曉人影消失之前,桑淮看見他張大了眼睛,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猙獰痛苦。 但想也是,即便他因為身世令人詬病,卻也從未感受過此等痛楚,更何況還是牧少軒給予他的。 白光暗下,在場人的位置皆可盡收眼底。 牧少軒提著染血的劍,臉上揚(yáng)著一如既往爽朗的笑,像是沒太在乎手上沾著的血,隨意在身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