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距離公式、就算是深淵也要養(yǎng)老婆、色情主播不想干了(NPH)、缺愛、白月光墮魔后
裴姿的丈夫張赫麟是一名神經(jīng)外科醫(yī)生,就職于b市最大的一家醫(yī)院。他曾經(jīng)當(dāng)過燕賀來爺爺?shù)闹髦吾t(yī)師,后來因下棋和燕父相識。 因此燕賀來爺爺去世之后,兩人依舊保持著棋友的關(guān)系。 來之前,裴姿得到了丈夫的囑咐,因此在今夜的飯局擔(dān)起了這個角色。 裴姿看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咦,好像顧家那位小姐還沒來……” 姓顧的小姐……燕賀來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迸嶙苏f完沒多久,一個奔跑進餐廳的身影氣喘呼呼地著急說道。 她跑得很急,落了幾縷頭發(fā)在頰邊,卻反倒更給她增添了幾抹凌亂的美感。顧與秋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抹胸小禮服,露出瘦削的肩和精致的鎖骨,黑色的蝴蝶結(jié)腰帶點綴在腰間。 “顧小姐,怎么跑的這樣急?”離她最近的黃銘偉遞給她一張紙巾說道。 顧與秋算得上裴姿的直系學(xué)妹,也是今年才回國創(chuàng)辦自己的服裝工作室。因著這點情誼,加上她是顧家小姐的關(guān)系,裴姿也邀請了她過來。 沒想到她還是和從前一樣不著調(diào)。 裴姿心里嘆了口氣,卻還得撐起笑給晚來的她介紹道,又將坐上的人介紹了一遍,最后是燕賀來,“這位是燕氏的小燕總燕賀來?!?/br> 落座后的顧與秋聽到熟悉的名字,一下抬起頭來,看向裴姿旁邊的燕賀來,杏眼里是一水的驚訝。 “與秋,好久不見。”初遇故人的驚訝已然消失,燕賀來笑著朝她伸出手。 顧與秋呆呆地握上她的手,觸感都與從前別無二致。 “原來你們認(rèn)識?”裴姿訝然看向二人。 燕賀來毫不避諱地提到二人的關(guān)系,“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我們是校友。” “啊,是,是這樣的,”接收到裴姿的疑惑眼神,顧與秋跟在燕賀來后面解釋道。 現(xiàn)在這個飯局才算正式開始了。 簌竹布料、頤明服裝還有在座的另幾位,都是燕賀來此行要打好關(guān)系的對象。雖然燕氏的名頭很響很好用,但是燕賀來還是想先憑自己的本事把賀庭辦起來。 這一場賓主盡歡。 和眾人告別后,燕賀來站在餐廳門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離十點還有十分鐘。 燈火璀璨的街道將黑夜的無聲寂靜驅(qū)散了些許,一身西裝的燕賀來獨自站在路邊,給老陳發(fā)了條信息之后等他過來。 正準(zhǔn)備上車的顧與秋看見燕賀來一個人在那里,猶豫了一會還是走過去和她打了個招呼,“嗨?!?/br> 正打開手機看著未讀消息的燕賀來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怎么了?” 燕賀來以為她司機沒來,還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不,就是,打個招呼,”顧與秋有些手足無措,“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回國有幾個月了,”燕賀來關(guān)上手機,“聽說你現(xiàn)在開工作室了,恭喜?!?/br> 燕賀來身材偏瘦且修長,凈身高有一米七,今天穿上高跟鞋顯得更高了,和前面的顧與秋形成鮮明對比。 她低頭看她,臉上是真誠的道喜。 “謝謝,”顧與秋弱弱地抬眼看她,“聽說你也開公司了,也恭喜你?!?/br>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能用道聽途說來開頭了。顧與秋有些心酸地想道。 “下次有空再一起吃個飯吧,”燕賀來聽見汽車的聲音,回頭看見了老陳在和她打招呼,“我手機號沒換,有空再聯(lián)系?!?/br> 顧與秋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騙人的家伙,連再見都沒有說。隨后她坐上司機的車離去。 燕賀來坐在車上,看車窗外飄過的一夜霓虹,疲憊地解開了領(lǐng)帶,躺在座椅上。 今晚會遇見顧與秋,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們本就是一個圈子的人,會遇見不奇怪,可是突如其來的重逢總是驚大于喜。 但是,那都過去了。 燕賀來閉著眼睛想道。 就讓在加利福尼亞發(fā)生的事,留在加利福尼亞吧。 第4章四 寶桂的住處離賀庭有一段距離,拒絕了玉姐說要去聚餐的邀請之后,她一個人回到了出租屋里。 這個房子是她畢業(yè)后決定留在這個城市時租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花去了她半個月的薪水。 由于樓層低,每天只有很短的時間陽光才能光臨這里。 但是寶桂一點也不心疼。 她習(xí)慣了一個人獨處,想要擁有獨居空間加上不想和大學(xué)同學(xué)再有接觸。因此,雖然租金對于初入社會的她有些昂貴,她還是咬咬牙租了下來。 也幸好賀庭的待遇不錯,不至于讓她非常吃力。 畢業(yè)后唯一和大學(xué)時代還有聯(lián)系的,只剩下一個外語系的學(xué)姐。學(xué)姐是b市本地人,也是她將這里的房子介紹給寶桂的。 重新回到充滿自己氣息的出租屋里,寶桂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 寶桂望著熟悉的環(huán)境,破舊的棕色電視柜上信號時好時壞的老電視機、幾天沒澆水而變得有些干巴無力的綠植、小雛菊地毯、墻壁上的粉色日歷還停留在她電影開拍的前一天。 一切和她離開前沒什么不一樣。 她呆坐在沙發(fā)上,眼前還飄過拍戲時的那個陰暗簡陋的出租屋,腳下的零食塑料袋、電視機里的上個世紀(jì)□□十年代的老港片念著港味十足的臺詞、昏黃色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