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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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和寧昊算是面子情,但也維持了好幾年了。寧家在燕氏被分權(quán)架空之后,他得知寧昊進了澄豪,也在寧昊身邊埋了眼線。 這是他和燕賀來的交易內(nèi)容之一。 就在前不久,蕭安霖從眼線處收到消息,澄豪勢力大清洗,寧昊和他舅舅指不定都保不住位子了。寧昊迫切地要在下位之外辦完一件事,那就是對燕賀來的復仇。 他將一切的錯因都歸結(jié)到燕賀來的身上,而不愿去探尋更深層度的原因,是不愿,又或是不敢,誰也不知道。 “是燕總嗎?”蕭安霖著急地脫口而出,這可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不能讓寧昊給毀了。 “嗯,我是,怎么了?”燕賀來越聽越奇怪。她從沒有聽過蕭安霖這樣的語氣,看起來十分怪異。 “你聽我說,澄豪內(nèi)部洗牌,年后寧昊和他舅舅就要再次下臺了,我埋在他身邊的眼線說他近期可能會對你下手,你得……” 小心一些。 還沒等蕭安霖說完,手機另一頭傳來砰的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這一聲撞擊蒙的透過手機聽筒撞在了蕭安霖的心上,“喂,喂,燕賀來,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他捏著手機,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走動。但是無論他怎么喊叫,對方都再沒有回應。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激烈,他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而撥通了燕云來的號碼。 因著他沒有燕云來的私人號碼,撥打的是工作號碼,等了很久才被接通。接通電話的是俞文,她一聽是關(guān)于燕賀來的,就趕忙將電話遞給了正在遠程會議的燕云來。 工作與燕賀來,她知道這兩件事在燕云來心中的優(yōu)先級。 接到電話的燕云來顧不上遠程會議,抓緊時間讓人定位燕賀來的手機。他很害怕,五年前的那一天再次重現(xiàn),同時也在心里責罵燕賀來為什么一直不和他溝通。 如果是他的話,會采用更加果決的方式來解決掉隱患。 “找到了燕總,小燕總已經(jīng)被送去章海醫(yī)院了,目前正在急救。”總助馮亞苒進來報告,話音剛落,燕云來就拿了外套和車鑰匙飛奔下樓,開車往章海醫(yī)院走去。 俞文看他狀態(tài)不對勁,連忙跟了上去當司機。燕云來也知道自己的情緒不穩(wěn)定,坐在了副駕駛上,“這件事先別對外說,尤其是我父母,現(xiàn)在先抓緊時間去醫(yī)院?!?/br> “是,燕總?!庇嵛拈_出了力所能及地最快的速度,但卻礙于下雪,路上堵車的很,讓燕云來不由得心煩意亂。 事情怎么會又走到這一步?燕云來想問自己。從出生那孱弱的身體,到五年前的車禍,再到今天,好像纏著她的厄運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他是不是不應該讓她回來? 有那么一瞬間,狠厲果決的燕云來心中動搖,開始質(zhì)疑自己過往的決策。情緒的波動讓他感到氣悶,燕云來伸手扯了扯系得整齊的領(lǐng)帶。 俞文是待在燕云來身邊最久的總助,她自認還算了解燕云來兄妹的關(guān)系,這時也不得不出言勸慰幾句,哪怕明知沒什么用,“小燕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br> “但愿。”燕云來看向窗外,一臉心事重重。 分明只是接了個蕭安霖的電話,內(nèi)容還沒有聽完,一輛在靜謐長街上橫沖直撞的車打斷了她的聆聽,使得燕賀來躲避不及。 在即將被車撞到的那一刻,燕賀來明白了蕭安霖的未盡之言,只是可惜終究沒能避的過去。她第一反應是低頭,可惜了今天戴的是寶桂給她織的圍巾,說不得要弄臟了。 燕賀來清晰感受到汽車冰冷的外殼碾上自己rou血rou軀體的痛楚,巨大的沖撞力將她甩出了幾米遠。因著冬天的厚衣服減少了一定的力氣,但是她仍舊重重地,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落在地上。 大腦紊亂,視覺模糊,燕賀來甚至能感覺到意識正在逐漸地從這具軀體里抽離出來。傷口處流出來的血和地上的白雪混在了一起,開出了一朵又一朵艷麗的花。 她看向天空,想起來的卻是寶桂。 生命之歌啊,實屬艱難苦澀。 第46章四十六【二更】 收到燕云來電話的時候,寶桂正在入組拍戲。雖然電話另一頭的燕云來語氣冷靜,但是寶桂仍然在大冬天里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努力也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笑著和辛玉解釋要請假的原因,結(jié)果就是在辛玉看來,她扯了個又哭又笑的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辛玉勉強占了個年齡的優(yōu)勢,站在一邊聽了她的原因,一邊應下了幫她請半天假,還不忘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以示撫慰,“你放心,我去跟馮導提,讓小肖開我的車送你過去,別擔心,燕總一定沒事的?!?/br> 所謂意外,就是發(fā)生在人們來不及應對的時候,恐懼、害怕、手忙腳亂。 要不是在小肖的提醒下,寶桂差點穿著拍戲的服裝直接去醫(yī)院了。 燕云來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撞到了后腦勺有可能引發(fā)腦震蕩,又加上五年前有過一次車禍,還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樣的后遺癥。在醫(yī)生確切的診斷出來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等到醫(yī)院的時候,寶桂發(fā)現(xiàn)燕父燕母及燕云來都等候在手術(shù)室門口。她站在門邊,神色慘白地看向亮起的手術(shù)燈。 燕母察覺了她的焦灼,將她拉到一邊坐下,“從片場里趕來的?”雖然眉間的擔憂濃稠的化不開,但是她依舊低聲詢問著寶桂,語氣軟和,似羽毛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