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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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有個男人在歇斯底里地吼唱,黎初點的酒上來了,他還在盡心盡力地表演,頗為敬業(yè)。 他唱完后,有個領(lǐng)導模樣的中年男人也準備上臺,身后一溜地跟著一群高矮胖瘦的黑衣人。 中年男人嘰嘰喳喳半天,不耐煩地擺手:“把她給我喊過來!” 高矮胖瘦的黑衣人里站出其中一個,手籠在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些什么,男人臉色越來越沉。 黎初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出戲,覺得比電視劇還精彩幾分。 中年男人接了通電話臉色更難看,眼珠子渾濁不清,用手機指著臺下嚷嚷:“給我把……叫過來,告訴她不來就……” 音樂聲太大,黎初聽得半清半楚。 這紙醉金迷的世界,委實讓人捉摸不透。 屏幕里,歌曲mv正在上演愛而不得的戲碼,這群衣冠楚楚的人就站在戲前喝得渾渾噩噩。 過了一會,又有人上來和中年男人說悄悄話,這回估計是滿意了,喜笑顏開的,拿了一杯香檳就要走下臺。 黎初好奇到底是誰能讓他親自去接待,不由半伏在桌上,用手肘撐著桌面。 酒吧門口掛著珠簾,和場合不大相搭,脆響的珠串動蕩,折出粉色的影子。 黎初看戲的神情凝固在臉上。 秦頌太好認了,以至于根本不用再看第二眼就能看出是她。 她粉紫色的長發(fā)曲折在左胸前,鎖骨上的金屬照映著頂燈光,仿佛誤入凡間的九天玄女。 彩光搖曳,秦頌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走到舞臺旁,黑凌凌的耳釘隨著身體走動微晃。 中年男人被忽視在原地,拿酒杯的手緊了緊,馬上又帶著笑回頭。 “秦老師,感謝您大駕光臨!” 秦頌眼微抬,凜冽感因為厭世的眼神顯得更鋒利尖銳:“不是你們說我不來就把地址告知鄭乘風嗎?!?/br> 她寡淡一笑:“看來陳總年老多忘事?!?/br> 陳總鐵青的臉屬實不大美妙。 帶刺,一針見血,殺人誅心。 冷淡下隱藏的是一個瘋癲至極的靈魂。 黎初驚覺自己趴在最亮的一張桌上,四分五裂的白光將她整個人照得分外清晰。 她連忙直起身,把腦袋壓下桌,雙手抓著桌沿,只露出一雙眼睛。 透過狹小的視線望上去,秦頌不咸不淡地接了服務(wù)員托盤里的香檳,抬手一口喝了。 她很從容,她好像一直這樣,盡管被臨時喊來,甚至好像是受了威脅不得不出席,也比在場提早到來的所有人都淡然。 黎初一杯酒喝完醉意上頭,借著人群哄鬧的遮掩跑去了廁所。 她在隔間里用手扇風醒酒,門外響起高跟鞋聲,伴隨女人的笑語。 “真把秦頌喊來了?” “你以為呢?” “喊她干什么,好好破壞一場盛宴?!?/br> “陳總今天……” 她似乎在比什么手勢,黎初悄悄從縫隙往外窺,兩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背對著隔間,衣服布料少之又少,細腰長腿,呼之欲出。 “陳總還能抓到秦頌的把柄?” “……噓?!?/br> 黎初攥著門鎖,想去摸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還在座位上,一顆心瞬間從頭涼到了底。 兩個女人走后,她咔地開門往外跑。 舞臺變成了蹦迪臺,人影交錯亂撞,黎初滿頭大汗,借著閃爍不定的光瞪直眼睛找。 終于在氣氛正濃的舞池邊界看清了屈起一條腿踩在圍欄邊,自顧自喝酒的秦頌。 她越過舞臺想上前,冷不丁被撞得身子往旁邊趔趄。 黑衣人擁到秦頌身邊,似乎在告知些什么事,秦頌聽后,握著酒杯的手指磕了磕杯沿,那三個戒指叩了許久才停歇。 戒指主人半倚靠在圍欄上的身體直起,準備隨黑衣人走。 黎初心驚rou跳,汗津津的額頭上,發(fā)絲凌亂黏糊成數(shù)縷。 她想找秦頌,她要去找秦頌。 黎初踩掉了一只鞋,臺上歇斯底里的歌手咆哮,背后還是爛俗的愛情mv。 她僵著身體左顧右盼,隨后撲到歌手旁。 -------------------- 作者有話要說: 寫死我了,休息幾天隨榜單更 第10章010 清晨五點的路燈像顆剝開皮放爛的橙子,正對著馬路旁的人行道,光色尤其暗淡。 秦頌走的略前些,外套系帶纏在手腕間的傷口上。 兩個影子在地上交疊,她一言不發(fā)地走了會,眼眉一抬:“別跟著我?!?/br> 黎初立刻定在原地,秦頌沒有回頭,直接越過灌木叢過馬路,連斑馬線都不走。 公寓一如既往冷清得像沒人住,秦頌從冰箱取出酒,裝了冰塊倒進杯里。 她拿起來卻沒有喝,手摸上鑲?cè)肫は碌慕饘俨馁|(zhì),痛感從后頸傳達到全身。 痛是真實存在的,那么舞池里的一切也是。 兩個小時前,酒吧內(nèi),陳燃派四名手下過來跟秦頌說包廂有急事,其實能有什么事?不過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下的糜爛。 但能被脅迫來這里,也不得不被迫去包廂,她壓下煩躁,動身準備跟去。 香檳杯放回托盤時,突然一道尖銳刺耳的噪音劃破嘈雜,身邊四個手下和周圍無數(shù)人皆驚得連忙往臺上看。 秦頌環(huán)著臂無動于衷,只晃了晃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