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黎初邊流淚邊求饒,但她越這樣,紅潤的眼眸越帶著碎裂的美,秦頌不受控地為之癲狂。 情到濃時,她抓住對方的手摁在了剛紋的傷口上,那行英文字母刻在皮下,卻深深烙進了心臟。 疼痛意味情/欲高漲,秦頌干脆抱起人往樓上走,甚至手沒抽離,被熱度浸染了個遍。 直到兩人都摔在棉被上,黎初踉蹌著往墻角跑,秦頌伸手就將她束縛住,用留在床頭的繩索綁住了一只腳,大剌剌懸在床頭的鐵欄上。 黎初動彈不得的模樣無助又可憐,但秦頌的感情觀里沒有憐惜二字,她愛的是控制與痛意。 甚至將黎初的另一只腳踩在名字上。 鎖骨rou薄皮少,靠著骨頭,傳達的疼痛直襲大腦神經,秦頌似乎還叼住了黎初的踝骨。 一口咬下去,黎初的指甲陷進被單,柔軟與堅硬相互融合,是她做下的回應。 真是精彩。 秦頌吮了口煙,嘴里殘留微微發(fā)咸的味道,提醒剛才的情/色是真實存在的。 月亮從云間透出光柱,落在夾煙的手指上,水漬干涸了,但到底不是純凈水,變成了細微的粉末。 如果是這樣的親密關系,秦頌思緒一番,覺得也不是不可行,至少雙方都歡愉。 第二日晌午,黎初被鈴聲吵醒,睡眼惺忪間發(fā)現不是自己的,再定睛一看,秦頌的粉色長發(fā)下,手機屏幕不停閃爍,顯然有電話打進來。 她正考慮要不要推醒對方,秦頌卻自己醒了,精準找到手機接通:“說?!?/br> 一看便是日常工作養(yǎng)成的肌rou記憶。 黎初有點心疼她,明明可以當足不沾地的大小姐,卻被逼迫到如此。 鄭乘風是罪魁禍首,她很想問問秦頌對鄭乘風的處置,話到嘴邊,被一句低沉的“起床”打斷。 秦頌掛完電話立刻清醒,眼里簇著平常沒有的慵懶:“下樓開門?!?/br> “誰來了?”黎初心里疑惑,但還是聽話地起床換衣服洗漱,一切都沒變——除了身體發(fā)軟。 她撐著墻壁走到洗手臺前,刷牙的間隙暈乎乎打開百度,搜索:縱/欲過度會如何? 查到一半發(fā)覺這樣的行為很傻,又放下了。 色令君昏,大概就是說得她。 待二人下樓,黎初才知道竟然是裝監(jiān)控的工人,不過六十平方的店,裝了四個監(jiān)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就差裝在廁所里了。 敲敲打打兩個多小時,待工人走后,黎初才問出口:“這就是你說的……安全隱患問題嗎?” 連的還不是她的手機,是秦頌的。 秦頌打開軟件視察了一會,才將手機翻轉:“防患于未然比什么也沒有好?!?/br> 望著手機里的畫面,黎初張著嘴說不出話。 是防患于未然,還是監(jiān)視?她不敢提。 但很快,黎初便確定是監(jiān)視了。 下午秦頌回了公寓,工作日人少,來的客人零零碎碎,一批走后中間隔了許久空閑時間,黎初想試新顏料又找不到人,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秦頌的聲音突然騰空而出:“你在干什么?!?/br> 隔著監(jiān)控,聲音機械冰冷,比平常聽起來更不近人情,黎初嚇一跳:“誰?!” 須臾的沉默后,秦頌冷淡地說:“這就是你想要的親密關系嗎,聽不出誰的聲音?!?/br> 自從黎初提出這四個字之后,秦頌時不時把它們掛在嘴邊,似乎刻意提醒什么。 黎初終于反應過來,拿著顏料雙手叉腰,對其中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說:“你為什么在看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睡覺,或者是工作嗎?” “我不是機器,不能二十四小時運轉?!鼻仨炚f。 “那就睡覺呀!”黎初換了個方向,這回對了,正臉朝著鏡頭,兩人隔空對視數秒,秦頌說:“回答問題,你在干什么?!?/br> 黎初低頭看了看手心的顏料:“在試顏料?!?/br> 那邊卻徹底安靜了,黎初試探性地喊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失魂落魄地坐在柜臺前。 又過了許久,風鈴叮當一聲,秦頌拉開門。 她的日常裝扮十分隨意,白色長款t恤扎進黑色工裝褲里,長發(fā)扎成馬尾,少了幾分凜冽。 黎初一下挺直腰桿:“你怎么過來了?” “不是試色?!鼻仨炞哌M來:“找我。” “……”黎初想,找你太危險了。 可這種早上剛分別下午又見面的情形就像小情侶間的黏膩,黎初悄悄紅了耳朵,垂著腦袋不說話。 “看看顏色?!鼻仨瀸⑹謾C丟到一邊,用下巴指揮:“都拿出來。” 她之前都用紅色,無一例外,今天卻說要別的,黎初搬出箱子,狐疑問道:“不紋紅色了嗎?” 秦頌一只手挑揀著,另一只手搭在膝上,雖然她是優(yōu)雅的高齡之花,但此刻的行為舉止特別隨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等工具都準備好,秦頌起身握著機器開開關關,仿佛在調試手感。 黎初瞬間不安:“要干什么?” 她看著她沾了沾珠光淺紫,沉淀的色彩在針尖化開,開啟時濺射出點點涂料。 “來?!鼻仨灣惺?。 黎初立即明白,身體退到墻根:“我不紋!” 她其實非常怕疼,無數次在做的時候都快暈死過去,哪里受得了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