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在柯學游戲成為三個上司的心腹大患 第55節(jié)
“哪呢,哦,枡山汽車公司啊,這家公司也挺老的了。” “是吧是吧,前不久拆過這家公司的車,質(zhì)量還湊合,算是中規(guī)中矩。另一家灰包汽車公司的質(zhì)量就差遠了?!?/br> “四年前了吧,那時候把教練的車開壞了,修教練的車的時候順帶幫別人的也修了一下?!?/br> “……” 兩人沉默一瞬,廚房飄出的些許咖喱香氣似乎也無法讓氣氛緩和。 這兩位警官顯然也是被邀請來吃咖喱飯的,工藤新一左看看右看看,剛好和萩原警官對上視線。 接著萩原警官朝他眨了眨眼,是帶有輕松意味的請求。 ——說點什么,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工藤新一剛巧確實對枡山汽車公司感興趣,畢竟這驟然鋪天蓋地的唱衰,怎么看怎么奇怪。于是他舉起報紙,露出天真的笑:“哈哈……所以這家汽車公司是真的有警視廳的警官在調(diào)查嗎?我是覺得有點奇怪啦?!?/br> 松田警官接過報紙,順著小偵探把話題轉開:“為什么你認為有點奇怪?” 工藤新一說出簡單的分析:“正常來說,警視廳調(diào)查的話,已經(jīng)是刑事案件的程度了吧?但是經(jīng)濟案件沒有專門對應的部門,以至于新聞只能籠統(tǒng)稱之為‘警視廳’嗎?。” 萩原研二按住下巴思索道:“嗯……負責工商管理這一塊的部門其實分布比較散,刑事案件級別也未必是歸警視廳管。就算是歸到警視廳,內(nèi)部可以牽扯的部門也有好幾個。不過不管是哪個,都和爆處班差了十萬八千里遠,所以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哦?!?/br> 松田陣平斜眼道:“你去聯(lián)誼一場不就什么都能問出來了嗎?” 萩原研二笑著打哈哈:“聯(lián)誼是去玩的,問工作的事情會被轟走吧——我不如現(xiàn)在就去問問看?!闭f完,就當真拿出手機,走去花園給人打電話去。 松田陣平看著黑發(fā)及肩男子的背影,笑著嘀咕一句,“就算空白四年,依舊有著不得了的好人緣。” 阿笠博士適時端鍋出來,笑呵呵地指示工藤新一:“幫忙分下筷子。一鍋四個人吃剛剛好?!?/br> 工藤新一立刻跳下沙發(fā)去洗手拿碗碟。阿笠博士放好鍋,看了眼報紙標題,又呵呵笑著感慨:“幸好最近沒買股票,美股的波動牽連過來,這邊的股市也都晃蕩了好一陣子?!?/br> 松田陣平已經(jīng)看完一張報紙,接著看第二張,邊看邊說:“這兩個月一直在波動吧,除了那個公測游戲工作室背后的公司……黑鴉會社,聽說勢頭一直很好,社長也年輕得不可思議。” 阿笠博士:“那個社長我認識,是朋友的孩子,不過也很久沒聯(lián)系了。父母都是做研究的,也不知道孩子怎么就跑去開公司了?!?/br> 松田陣平挑起眉,正打算說什么。但工藤新一已經(jīng)把碗筷都擺好,招呼大家過去吃。而萩原研二也已經(jīng)收起手機,擺出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對工藤新一說:“調(diào)查的部門是need not to know,但調(diào)查的進度已經(jīng)知道了噢,并且過段時間就會公開出去?!?/br> 工藤新一連忙問:“是什么進度?!” 萩原研二笑著眨眨紫羅蘭色的眼睛:“公司已經(jīng)在被查封的邊緣,很危險。這些新聞大概都是嗅覺敏銳的媒體人努力挖出來的?!?/br> 松田陣平放下第三張報紙,輕松拋下重磅炸彈級別的猜測:“還有一種可能,有警視廳內(nèi)部的人在搞他,這些媒體人也是那個人用來加聲勢的?!?/br> 萩原研二&工藤新一&阿笠博士:“?。?!” 松田陣平聳聳肩,輕松表示“只是猜測而已,不用當真”,然后以悠哉悠哉的姿態(tài)去吃咖喱。 他被印度款咖喱辣得倒吸一口涼氣,艱難地在腦海里完善自己的猜測。 嘶,既然是公安負責這個人,那個金……那個在美國的混蛋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具體情況吧?……嘶,和美股波動的原因可能有些關聯(lián)? ……這款咖喱也太辣了吧! . 兩儀繪川知道降谷零有“金發(fā)混蛋”這個稱呼。 準確地說,她知道紙片人降谷零的很多東西,因此讓紙片人變成5d紙片人,人物設定嚴絲合縫,令她身臨其境的全息游戲,才更加值得她驚嘆。 她在一棟新買的、有沉重鐵鎖的新住處。臥室已經(jīng)收拾得能睡人。 康帕利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亮著,顯示有人給她打電話,又顯示有一封郵件,是波本發(fā)來的,有壓縮包附件。 郵件內(nèi)容是:【壓縮包里是皮斯克在美國截留組織資金的證據(jù),有電話錄音、視頻錄制、賬單細目等。請康帕利大人閱。】 兩儀繪川坐在床邊發(fā)呆。她很難想象,降谷先生是如何成功做到的,關于在一周時間內(nèi)抓住皮斯克這么大把柄的事。 這樣一對比,顯得她聯(lián)系公安查封枡山汽車公司,還買媒體發(fā)黑通稿的行為有點不痛不癢。 ——雖然boss已經(jīng)驚得直接質(zhì)問她在干什么。 ——降谷零也是。 或許因為時間已經(jīng)到晚上,兩儀繪川稍微走了下神,手機差點落地。 她重新拿穩(wěn),聽電話那頭的降谷零冷靜地陳述著。 “我已經(jīng)聽說皮斯克和琴酒舉報你的事情了,說你和警視廳的人走得近。這是捕風捉影的猜測和誣告,對吧?” 沒等兩儀繪川猶豫著說“是的”,降谷零已經(jīng)繼續(xù)往下陳述。 “康帕利說你在處理公司業(yè)務上從沒出事,也沒有泄露名單,已經(jīng)和boss回護了你,我也盡量在一周內(nèi)就向康帕利提交皮斯克的大把柄,那個把柄已經(jīng)足夠讓那位先生送皮斯克回家榮養(yǎng)。可是你直接用警視廳公安的力量試圖查封枡山汽車公司……我知道你是想牽制皮斯克,但這不是反向證明你確實和警視廳有聯(lián)系嗎?” 兩儀繪川沉默片刻,心頭輕輕一瞬絞動,禁不住小聲問道:“這周降谷先生一直在忙這件事……您有好好睡覺嗎?” 電話對面的聲調(diào)猛地高了一度:“你還有心情關注這種閑事嗎?!” 第40章身份加權 下一秒降谷零立刻察覺不妥, 又連忙補救道,“抱歉……我這幾天有正常睡覺,不用擔心。” 兩儀繪川的淺棕眼眸游移到一旁, 繼續(xù)小聲問著:“是每天一個半小時的那種嗎?” “當然不是,”降谷零笑哭笑不得地回答,“你把我想成什么超人???” 兩儀繪川心頭松一口氣,這才說明道:“我也要說抱歉,沒有和降谷先生提前說, 害得您擔驚受怕。其實不用太過擔心,我是買了幾個媒體人推聲勢之后, 再暗地里聯(lián)系公安, 以輿論壓力為理由查的。完全可以當做是巧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