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正副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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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黃巢在殿中如何大罵怒吼,其余人反正是腦袋低垂,始終不肯也不敢開口多說一句話,不過所有人內(nèi)心都在詛咒這件事的罪魁禍?zhǔn)?,但是‘元兇’黃揆已經(jīng)在前不久自殺了。但如果追究其死因的話,恐怕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其真正原因,其實是整日縱酒享樂,cao勞過度累死了而已。不過向來是死者為大,所以即便所有人都認(rèn)為黃揆才應(yīng)該承擔(dān)所有責(zé)任,這個時候也不敢當(dāng)著暴怒的黃巢再繼續(xù)追究下去,只得任由黃巢發(fā)泄怒火,眾人只是顫巍巍的等著事情的結(jié)束。 好在的是黃巢并沒有發(fā)泄多久,一個重要人物的到來使得黃巢不得不暫時壓住怒火,重點商討一下眼下的形勢,這才讓眾人堪堪松了口氣。 抵達含涼殿的是長安留守張禮,不過張禮卻是赤著上身,背著一捆荊條上的殿。加上近些日子因為軍務(wù)繁忙的原因,張禮的這副打扮配上那沒來得及收拾的滿面虬髯,活脫脫一個山野出身的樵夫。 “張禮!你這是何意?!”剛剛聽聞殿外傳報說張禮到了殿外,黃巢的怒火才稍稍退減一些,但是看到張禮入殿之后的模樣,不禁更加勃然大怒,虎目圓瞪,沖著張禮低吼道:“簡直就是胡鬧!堂堂長安留守竟然這副打扮!你莫非是故意這樣,想讓這事傳出去,再讓唐軍笑話我大齊無人,用一個砍柴的做大將軍不成?!” “罪臣不敢!陛下言重了!”張禮上前幾步,徑直雙腿跪地,俯首在地,隨即語氣便瞬間哽咽起來:“罪臣張禮,恭迎陛下回城!陛下不在京城這段時間,罪臣有負(fù)圣望!還望陛下恕罪!” “你有何罪?!起來吧!像什么樣子!”黃巢不耐煩的甩了甩手臂,狠狠的瞪了張禮一眼,其實他也明白張禮口中所說的有罪,但是黃巢又不能將黃揆的罪責(zé)全部推在張禮身上。 原來,秦王黃揆才是真正的京城留守,而張禮只是任副留守一職,只是黃揆什么事情都不做,加上黃揆原本的那些心腹都一步步的遠離他之后,張禮這個副留守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實際上的長安留守,總管長安一切的軍民,錢糧以及京城的守衛(wèi)職責(zé)。可惜的是,張禮完全接手的時候長安就已經(jīng)是一堆爛攤子了,他也不是什么古代管仲,諸葛孔明一類的賢相人物,盡管一直以來還算兢兢業(yè)業(yè),也只是將大齊走向衰亡的形勢稍稍減緩一些罷了。 “還請陛下恕罪!否則,罪臣不敢起!”讓所有人包括黃巢在內(nèi)都感到詫異的是,張禮竟然根本不起身,口口聲聲的非要黃巢降罪才肯,這一舉動讓眾人也不清楚張禮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好了!朕剛才已經(jīng)向諸位大臣詢問清楚了,長安的事情,錯不在你!你也不用擔(dān)心,繼續(xù)做好你的事情即可!”黃巢深吸一口氣,雖然很是憤怒張禮的頂撞,但是無奈手下已經(jīng)連番失去多位心腹大將,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再在京城內(nèi)鬧出太大的動靜,但是剛剛說完,卻見跪在地上的張禮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不僅如此,看樣子張禮還要繼續(xù)請罪,黃巢不得不趕忙擺擺手,垂頭沉吟片刻,重新看著張禮,沉聲說道:“既然你一心請罪!那朕就如你所愿!” “謝陛下圣恩!罪臣張禮甘愿受罰!”張禮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表情平靜的向黃巢拜了一拜,朗聲回應(yīng)。 “既然如此,那朕就暫時罰你,正式接任長安留守一職!統(tǒng)領(lǐng)長安城全體軍民!”黃巢的目光不停的在下面的眾人臉上掃視,最終停留在了跟隨自己回城的李讜身上,也不管跪在地上滿面詫異的張禮,繼續(xù)沉聲任命:“李讜暫時任長安副留守,協(xié)助張禮守衛(wèi)長安城!” 聞言,眾人皆是大驚失色,沒想到張禮那完全就是做樣子的負(fù)荊請罪竟然得到了這意想不到的收獲,從名義上的長安留守成為了黃巢親口所封的長安留守,不過,其中有一人卻不這么想。 “陛下,恕臣愚鈍!”張禮并沒有立即謝恩,而是繼續(xù)跪在地上,微微抬頭,望著臺階上的黃巢,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陛下如今既已回城,何故還需要罪臣這個長安留守?” 這話一出,其余人也猛然醒悟過來,留守是什么職位,只有天子出巡或外出親征時,才會指定親王或重臣留守京城,以便行事。如今,確實如張禮所說,既然黃巢已經(jīng)回到了長安,那為什么還要重新指派張禮和李讜為長安的正副留守,想到這里,眾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紛紛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黃巢,似乎想要尋找出正確的答案。 可惜的是,黃巢沒有表露出任何真實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張禮,眉頭微微皺了皺,沉聲說道:“朕剛才已經(jīng)說了,留守一職只是暫時!而且你也自稱罪臣,那朕就給你這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若是敢在朕的眼皮子低下犯錯,朕就新帳舊賬跟你一塊算!至于長安的兵馬,暫時還由你負(fù)責(zé),朕也只是剛剛回城,許多事情都還不熟悉,處理起來想必也會相當(dāng)吃力,恐怕還會有什么疏漏,還是過一陣子再說!何況朕也累了,想稍作一番休息!” 說著,黃巢停頓一下,目光陡然轉(zhuǎn)的凌厲無比,俯視著下面的張禮,沉聲詢問:“張禮,朕說的這么仔細(xì),你可聽明白,弄清楚了?” “明白明白!清楚了,臣清楚了!”張禮被黃巢的突然轉(zhuǎn)變嚇的一個機靈,趕忙拱手叩頭,連連應(yīng)聲:“請陛下放心!臣一定竭盡全力!完成陛下重托!” “好了!現(xiàn)在該起來了吧,留守張大人!”黃巢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似問非問一句,隨后等張禮起身之后,才開口詢問:“剛才朕已經(jīng)了解過一些近來的情況了,諸位所說幾乎一樣,都是指出眼下我軍的糧餉不足,導(dǎo)致軍心有所渙散,恐怕會大大影響到戰(zhàn)斗力!” “的確如此!”張禮點了點頭,較之剛才臉上也有了一些表情,稍作沉吟之后,張禮才一臉鄭重的對黃巢說道:“不瞞陛下,如今我軍的糧餉已經(jīng)數(shù)月都減半了,就算這樣,我軍的糧餉依舊在迅速下減,如果照此下去,恐怕很難熬到今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