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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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煙攸寧說:“去吧,會好起來的。” 這句話,煙攸寧早已聽過千遍、萬遍。 但不知怎的,嘲諷的話再嘴邊打了個轉(zhuǎn),她最后還是應(yīng)下了:“好?!?/br> 這樣的反應(yīng),反而叫宋啟驚訝:“你好像變了許多。” 煙攸寧沒好氣地說:“怎么?非要我和你大吵一架?” 宋啟道:“當(dāng)然不是,只是有些突然,忍不住想感嘆一句。” 原以為煙攸寧又要重新回到那副渾身是刺的模樣,宋啟都已經(jīng)做好被罵一頓的準(zhǔn)備,卻不想煙攸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兀的,她突然說:“謝謝你,宋啟?!?/br> 語氣真誠,眼神真摯。 宋啟突然笑了,向兩人擺了擺手,快步離開。 作者有話說: 大地主煙攸寧手上拿著小皮鞭,教訓(xùn)可憐的小丫鬟黎蓁(- 皿 - ) 25、失落 再次坐在那里等待的時候,黎蓁已經(jīng)沒有那樣緊張了。 看著她兩日內(nèi)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煙攸寧不免有些想笑。 只是想起昨天夜里秦醫(yī)生發(fā)來的消息,煙攸寧嘴角淺淺的笑意又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果然,黎蓁昨天說的沒錯。 在面對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有人坐在放心的椅子上,也有人站在擔(dān)心的懸崖邊。 只是她們兩人之間,今天所處的位置不一樣罷了。 喊到煙攸寧的名字時,她的心仍是緊繃著的。 她想起曾經(jīng)的那個午后,橘黃色的夕陽打進(jìn)窗子里,兩位老人站在她的左右兩側(cè),與她一樣滿懷希望。 那雙握著自己的手,蒼老的手指擦過煙攸寧手背的淤痕,外婆的手背皺起的皮膚,與眼底的心疼。 還有那冰冷的三個字,對不起。 不,這次是不一樣的,她想。 煙攸寧看著秦醫(yī)生,眼里有她自己都沒想到的火熱。 像是回到曾經(jīng),回到最開始那年,她心里還有對舞臺的渴望,認(rèn)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夠重回舞臺。 一定可以的,一定。 秦醫(yī)生拿著手中的報告,眉頭緊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煙攸寧的雙眼死死盯著她,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是黎蓁。 煙攸寧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太過緊張,拳頭攥得太緊,就連指甲都在不經(jīng)意時嵌進(jìn)rou里,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黎蓁扣著煙攸寧的手,力道不大,行為卻不容置喙。 “對不起,阿寧?!?/br> 聽到秦醫(yī)生的話,煙攸寧的腦海中有片刻空白。 過了會兒她才回過神,問道:“秦姨,我——” “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動這場手術(shù)。我已經(jīng)把報告發(fā)給了幾位老朋友,今天喊你來,是希望能先做一些簡單的訓(xùn)練?!鼻蒯t(yī)生說。 這句話比方才那句要更直白許多,煙攸寧無所躲避,幾乎像被一道重錘狠狠砸在腦海中。 沒有什么比給予希望以后再次奪走,更叫人揪心了。 再然后,秦醫(yī)生似乎又說了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 還是那條熟悉的道路,煙攸寧早已走過無數(shù)回。 身旁經(jīng)過的人也逐漸習(xí)慣了她們兩人一同出現(xiàn)的場景,微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黎蓁在她背后沉默著回應(yīng),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突然,煙攸寧伸手示意黎蓁停下來。 她的眼睛看向身旁的大海,碧藍(lán)色的瞳孔與海面的顏色如出一轍。 煙攸寧半晌沒有說話,黎蓁也不著急催促,只是問道:“你想再去沙灘上休息會兒嗎?我昨天睡得很好,還能再跑兩輪。” 她分明是在邀請,言語間又頗為小心。 “不了,”煙攸寧說,“回去吧?!?/br> 黎蓁卻難得對她的想法有了回反對:“真的不要嗎?你昨天玩得很開心?!?/br> 松軟的沙灘上,黎蓁正巧看見在打沙灘排球的謝初弦和吳優(yōu)。 兩個小姑娘注意到這邊兩人的存在,揮手招呼著她們來一起玩,還說要改“沙灘排球”為“沙灘足球”,煙攸寧可以負(fù)責(zé)守門。 這樣玩笑般的建議放在平時確實是有趣的,只是這個時候面對這兩只活潑跳脫的小花貓,黎蓁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只好謝絕了。 黎蓁將煙攸寧送回了家,一路無言,最后見煙攸寧還是沒有想對自己說話的意思,黎蓁默默轉(zhuǎn)身,準(zhǔn)備出門。 “等一下?!睙熦鼘幫蝗徽f。 黎蓁立刻停下腳步:“怎么了?” 煙攸寧沒有說話,只在前面帶著,領(lǐng)著人往里面一間房去。 黎蓁雖不明所以,還是跟在了煙攸寧身后。 房間門緊鎖著,上頭掛著一把沉重的鐵索,煙攸寧從輪椅側(cè)邊的口袋里找了許久,才找到這扇門的鑰匙。 里面大概是很久沒有人來過,有一層厚厚的灰,嗆得黎蓁捂住鼻子。 房內(nèi)四周拉著厚重的簾子,里面很是昏暗。 黎蓁左右張望著,見煙攸寧沒有要開門的意思,于是問道:“要把窗簾拉開嗎?” “先不拉。”煙攸寧說,她像是也在尋找著什么。 黎蓁道:“可是,這樣什么也看不見?!?/br> 煙攸寧道:“拉開,也什么都看不見?!?/br> 這句話好像別有深意,黎蓁忍不住伸手,搭在煙攸寧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