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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修真小說 - 桐花萬里丹山路在線閱讀 - 第229章

第229章

    傅及沉默地站在這一片廢墟前,不知該如何是好。

    孫夷則忽地握緊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走嗎?”

    那掌心的溫度傳來,傅及心頭微顫,也扣緊了這人的指節(jié)。

    現(xiàn)在,他不是孤身一人了。

    傅及定了定心神,慢慢往里走。

    這里的一切都維持著原貌,傅及甚至能想起來自己是從哪片磚瓦下爬了出來,又是順著哪條路,逃了出來。他在廢墟深處站住了腳,指著那焦黑一片的土地說道:“這里,就是我家?!?/br>
    幾人默然。

    傅及看著面前這凄慘景象,又回憶起幼時在家的無憂時光,心緒卻逐漸平復下來。他松開孫夷則,端端正正跪了下來,朝著那廢墟拜了三拜:“爹,娘,爺爺,奶奶,姑姑我回來了?!?/br>
    他平靜地跪坐著,眼眶微紅,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多說什么,起身道:“我們先找個落腳點吧?!?/br>
    “好?!睅兹思娂姂椭?。

    這里的房屋都岌岌可危,即使沒有變成斷垣殘壁,也幾乎不能住人。幾人尋尋覓覓,最終選擇在一處尚能擋風的角落暫歇。

    “這里原本是土地廟,年年修繕,相較而言,也更堅固些。”傅及說著,像是想起來什么,有些自嘲,“我小時候不愛練劍,我爹就把我趕了出來,在這土地廟住了一段時間。”

    “二師兄你也有不愛練劍的時候嗎?”曹若愚有些意外,傅及笑笑:“小時候家境尚可,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難免恃寵而驕。那時候覺得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練劍,對父親的規(guī)勸,并未上心?!?/br>
    傅及說著,又有些許哽咽:“可惜,他再也看不到我練劍了。”

    “別難過,二師兄,你已經(jīng)很好了。”曹若愚寬慰著,傅及清清嗓子:“還行吧,現(xiàn)在也不算給他丟臉。”

    “土地廟后頭,有幾個閑置的堂屋,經(jīng)常會有人來住一段時間?!?/br>
    曹若愚聽了,有些不解:“為什么要來住一段時間?他們不回家嗎?”

    “好像都是些隱居的逸士,來我們鎮(zhèn)上小住一段時間,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很久以前就有這樣的風俗了,我自出生,便對此習以為常,倒沒有細想原因?!?/br>
    曹若愚沉吟片刻:“每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那他們,會不會也是在找曜真洞天呢?”

    傅及一怔:“不清楚,我小時候從未聽說過曜真洞天這個地方。”

    曹若愚嘟囔著:“我覺得,他們也許有些關(guān)聯(lián)。不然為什么那些要隱居避世的前輩,放著名山大川不去,要來這里呢?”

    “你說得也有道理?!备导拔@,“不管了,今天先休息吧,明天還要進山?!?/br>
    施未聽了可就來勁了,揶揄著:“你們成雙成對的睡一邊,我們幾個孤家寡人睡一邊?!?/br>
    曹若愚頓時紅了臉,傅及倒是一臉“我習慣了”的表情,孫夷則強裝鎮(zhèn)定,手還偷偷摸摸捏著傅及的腰帶,文恪眼神卻黯淡幾分,不知在想什么。

    施未沒怎么注意,轉(zhuǎn)頭和歷蘭箏說了幾句話,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歷蘭箏好像也有些心事,只顧點頭。施未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歷蘭箏回過神:“我總覺得心里面不舒服。”

    “凍著了?”

    “不是?!睔v蘭箏搖搖頭,“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施未也琢磨不了,只能勸她先休息,等這段風波過去再想想辦法。歷蘭箏應下,沒有再說什么。

    一行人很快就行動起來,簡單收拾了下,吃了點東西,便和衣躺下。

    苗苗從曹若愚懷里鉆出來,委屈巴巴地說道:“爹爹,我睡不著?!?/br>
    “怎么睡不著呢?”曹若愚還在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

    他也睡不著。

    文恪暫時還沒睡,就著篝火,不知道在翻閱些什么??伤碛醒奂玻估锟礀|西頗有些費力,曹若愚原本勸了他幾句,但對方紋絲不動,曹若愚無奈放棄了。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睡不著?!泵缑缯f不上來,它小小的腦袋還裝不了太多詞匯,曹若愚摸摸它的背,偷偷瞄了眼文恪,對方那頁書翻都沒有翻過。

    文長老難道在躲著我?

    這樣的念頭一旦涌上,曹若愚立刻就躺不住了,他抱起苗苗,走到文恪身邊,坐了下來。

    “苗苗說它睡不著?!辈苋粲扌÷曊f著,文恪頭也不抬:“睡不著就別睡,你帶它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了,轉(zhuǎn)累了它自然就會睡著了?!?/br>
    “這荒山野嶺,烏漆麻黑的,我怕有鬼。”曹若愚越說,靠得越近,文恪胳膊抵住了他的側(cè)臉:“你想怎么樣?”

    “陪陪你。”曹若愚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舉起苗苗,捧到文恪面前,“我們父子兩個一起陪你。”

    文恪憋了一會兒,沒忍住,笑了聲:“你兒子怎么毛茸茸的?是你親生的嗎?”

    “是啊,其實我也是個毛茸茸。”曹若愚說著,頭就靠在了人身上。文恪望著這個熱忱的年輕人,心中惆悵更甚。

    他不知該如何表達內(nèi)心的焦躁,又怕這人多想多慮,嫌他無事生非。

    文恪思量許久,才開口問他:“你信命運嗎?”

    “有時候信,有時候不信。發(fā)生好事的時候信,遇到難事的時候就不信?!辈苋粲尢咸喜唤^,“師父教導我,人要樂觀,笑口常開,長命百歲。”

    文恪哭笑不得:“你確實挺樂觀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