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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先來后到(1v2)在線閱讀 - if線(連)

if線(連)

    寫在前面:if線僅是少了一位男主,女主能吃的外賣一個沒少。

    *

    鮮嫩的綠草不堪承受水珠的重量,彎下腰桿將水珠倒了掉,呼吸間滿是雨后的潮氣。

    紀(jì)采藍下了車深呼吸一口,涼爽裹狹著一絲絲馥郁的花香,迫不及待地鉆入鼻間。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她才抬腳前進。

    今天是薛家婦夫的四十周年紀(jì)念日,邀請了許多政商名流。

    薛家管家葉姨在大門口迎賓,掛著一抹從容得體的笑,對每個前來的客人都能精準(zhǔn)喊出稱呼。

    一見到紀(jì)采藍,葉姨便邁步上前,熱情地迎了上來:“紀(jì)小姐好久不見!”

    婦人身上溫暖清淡的洗衣液香氣渡了過來,紀(jì)采藍攬著她肩頭虛虛抱了抱:“葉姨好久不見。”

    寒暄了一番后,葉姨說:“穎姿在樓上挑衣服,就等你來給她意見呢!”

    穿過薛公館大廳來來去去的傭人,紀(jì)采藍熟門熟路來到三樓。

    此時薛穎姿的衣帽間像是被機關(guān)槍掃射過,各種禮服、鞋子堆了滿地。這人妝倒是已經(jīng)畫好了,正一手一條禮裙,比在胸前挑選。

    “??!你來啦?!”

    紀(jì)采藍的身影走入巨大的落地鏡。

    薛穎姿沒回頭,朝鏡子里的她說:“快幫我看看哪條好?我爸特意囑咐我不要搶了他們的風(fēng)頭!”

    “你會聽?”,紀(jì)采藍放下手包,坐到首飾柜旁的凳子上,環(huán)顧了一周。

    “四十周年紀(jì)念不就是紅寶石婚嗎?你可以穿紅色的?!?/br>
    薛穎姿向來不怎么穿這么張揚的顏色,猶豫道:“會不會不好看…而且又不是我結(jié)婚四十年…”

    紀(jì)采藍無語凝噎,起身上前扳過她的頭,輕輕彈了彈她腦門:“寶子你再裝一個試試呢?”

    “嗚哇!薺菜籃你別把我妝弄花了!”

    少穿歸少穿,薛穎姿該買的還是一件不落,最后穿了條V家的短禮裙,俏皮又可愛。

    葉姨打了室內(nèi)機進來,說一切準(zhǔn)備就緒,兩人相攜下樓,待主角就緒,宴會開始。

    薛曼月和丈夫相識、相戀于大學(xué),婚后十多年才得了薛穎姿這個掌上明珠。

    薛氏婦夫二人說到當(dāng)年的戀愛史不由得潸然淚下,旁若無人地相擁在一起,你親我我吻你。

    薛穎姿這顆愛的結(jié)晶怕他們做出什么害人之事,上去一頓扒拉,才把人扯開。

    紀(jì)采藍看著臺上一家三口,微笑地跟著周圍賓客鼓掌、起哄。

    要是她爸還在世大概率也和他們一樣吧。

    切完蛋糕,紀(jì)采藍尋了處角落坐下。

    薛穎姿頂著臉頰上兩坨紅暈坐到她身邊,嘴里念叨著:“我真服了…都一把年紀(jì)了害不害臊!”

    “這樣不好嗎?咱們這個圈子里多的是死氣沉沉的家庭氛圍?!?,紀(jì)采藍和她碰杯,抿了一小口香檳。

    想到好姐妹家里的憾事,薛穎姿默然,跟著喝了一口。

    “哐!”

    一聲玻璃墜地的脆響撕開沉默,紀(jì)采藍循聲望去。

    酒水彌漫開的小尾巴被迅速擦去,地面光潔如初,一個男侍應(yīng)低頭撿拾滿地的碎片,修長的手指捏起鋒利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放到托盤上。

    紀(jì)采藍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看不清長相。

    “怎么?看上了?”

    薛穎姿湊近,附到她耳朵笑說:“你未婚夫不是在路上了嗎?”

    紀(jì)采藍半年前訂婚的未婚夫連見毓,原本應(yīng)該和她一起來的。

    紀(jì)采藍不以為意:“人家公司有事,指不定處理不完呢?!?/br>
    話才說完,一道頎長的身影擠掉侍應(yīng),進入她的視野。

    連見毓和主人家打過招呼后問到了未婚妻的下落,對上她掃過來的眼神大步走去。

    見狀,薛穎姿先溜了。

    “等很久了嗎?”

    連見毓在紀(jì)采藍另一側(cè)坐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有點涼。

    “抱歉,我來晚了?!?/br>
    脫下外套披到紀(jì)采藍肩頭,連見毓為她整理了鬢邊的碎發(fā),溫聲道:“累嗎?”

    紀(jì)采藍搖頭,牽起寬厚他的手觀察。

    手掌大出對她的許多,指節(jié)不似那位侍應(yīng)的秀氣,膚色也沒那么白皙,看起來卻更加有力,中指上套了一枚寬戒,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再抬頭,另一個比較對象已經(jīng)消失,不知所蹤。

    連見毓認(rèn)識她至今半年多,鮮少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得到她親昵的對待,有些受寵若驚道:“怎么了?”

    紀(jì)采藍五指扣入他指縫間,晃了晃:“沒什么,倒是你那邊處理完了嗎?”

    “目前是告一段落了…”

    談及此事連見毓就頭疼,擰著眉頭說:“后續(xù)還要配合警方那邊…”

    “怎么還牽涉到警方了?!”

    紀(jì)采藍訝異,下意識想松開他的手。

    “沒事…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峰梧無妄之災(zāi)?!?/br>
    連見毓只當(dāng)她嚇到了,將她握得更緊,趕忙解釋:“有個人從子公司樓頂跳了,唉…還只是個高中生…”

    根據(jù)警方調(diào)查,死者是一名高二的學(xué)生,家里只剩下一個長住ICU的弟弟,需要他賺錢續(xù)命,而弟弟不久前因車禍重傷引起的并發(fā)癥逝世。

    弟弟一死,他也沒了牽掛,上完最后一堂課就隨便找了棟樓一躍而下,結(jié)束了人生。

    原來是自殺。

    紀(jì)采藍聽完也是唏噓,又夾雜著一絲恨鐵不成鋼,有些人能隨便舍棄生命,可有的人甚至來不及和家人道別。

    惋惜在心里極度不平衡的狀態(tài)下煙消云散,她意興闌珊地說:“我累了…”

    “那回家?”

    紀(jì)采藍淡淡說了聲“好”。

    連見毓攬住她肩膀帶她起身,和薛家人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