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下鄉(xiāng)meimei高考回城[七零]、傻白甜美人重生后殺瘋了、我想上的男人都把我上了、權(quán)欲教父之春鎖闈亂宮墻柳、網(wǎng)紅在大雜院
他揉搓著被子,實在過于好奇現(xiàn)在劇情進(jìn)展到了什么樣的地步,翻了一個人,剛好對上危巍祎狹長漆黑的眼睛。 危巍祎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睡衣,領(lǐng)口的扣子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肌膚偏冷白色。 他沒有想到危巍祎不僅面對著他,還睜著眼睛一直看向他,弄得他心中毛毛的。 “那個……你們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是牽過小手了,還是親過嘴了,還是……” 蔡察抬起手做了一個雙手合十交叉的動作,抬眸示意危巍祎。 危巍祎看著蔡察面頰上還未褪去的酡紅,薄唇抿得用力。 蔡察醉著,但還是問白天的事情,說明蔡察一直對今天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念念不忘。 他搖搖頭,注視著蔡察的眼睛,“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真的嗎?”蔡察還有些不死心,拿起危巍祎的手,輕輕握住,“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做過?” 危巍祎的手常年握筆,指腹處有很薄的繭子,但除此之外,危巍祎的手指又細(xì)又長,握在手中的手感特別好。 危巍祎一下子被分了神,但很快堅定道:“沒有?!?/br> 蔡察垂下眼眸,將失望二字寫在了臉上。 他“臥薪嘗膽”了這么久,專心致志的當(dāng)一個窩囊的鳳凰男,從不過問危巍祎的任何事情,給危巍祎永遠(yuǎn)的私人時間。 可是呢? 他都做了這么多了,危巍祎和主角攻男大還是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這讓他如何能不失望? 危巍祎注意到蔡察的變化,以為蔡察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又在暗自傷心,反手抱住了蔡察的手,“我說的是真的?!?/br> 蔡察又蔫了幾分,樣子比霜打的茄子還要糟糕。 在危巍祎又要開口之前,蔡察拽過一點被子,“算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了,睡覺?!?/br> 沒用的男人。 兩個沒用的男人! 危巍祎注視著蔡察,看著蔡察背過了身去,先前被握住的手也被無情的松開了,指節(jié)處還殘留著不屬于他的體溫。 當(dāng)天晚上的夢里,危巍祎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屬于他的東西再一次被家族里的其他孩子搶奪走了,因為其他孩子有父母疼愛,而他沒有。 無論他如何退讓,拿出自己心愛的東西來分享,旁人只會想著如何奪走他擁有的東西。 后來他變了,他不在分享和施舍,而是去掠奪和占有。 只有這樣,屬于他的東西才不會離他遠(yuǎn)去,不屬于他的東西才會來到他的身邊。 后來他長大了,和蔡察躺在了同一張床上,蔡察讓他問問自己身上的氣味。 從蔡察的身上,他只聞到了一抹讓他難以忍受的屬于別人的味道。 他抱緊蔡察,企圖讓蔡察的身上只染上他的氣味。 哪里都要,哪里都是。 第07章 丈夫的大哥【大修改】 第二天醒來,蔡察才真的算是從酒勁里緩過神來,他能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大部分事情,以及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會所里的危巍祎反向?qū)λ白搅薺ian”。 他一口氣睡到了下午,而危巍祎則是數(shù)年如一日的穿好西裝去公司工作了。 蔡察原本想著在家里避避嫌,可就是有人不想要讓他如愿。 系統(tǒng)暴跳如雷的叫蔡察起床:【蔡察,你不會還想要睡覺吧?這種事情你都睡的著?你知不知道小三都要騎在你脖子上拉屎了?”】 面對系統(tǒng)拋出來的三連問,蔡察誠實道:“不知道?!?/br> 系統(tǒng)恨鐵不成鋼,更加的生氣了,【危巍祎要帶著那個小三去參加游輪晚宴,危巍祎沒有和你提起過這件事情吧?這小三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了,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就算我們斗不過危家,萬一你們要離婚,你也能因為捉j(luò)ian在床的這件事情上多獲得一些補償?!?/br> 被系統(tǒng)這么一提醒,蔡察想起來小說中的確有這么一段劇情,他在得知危巍祎只帶了“男小三”去那么重要的場合,而將他留在了家中,他氣不過危巍祎如此偏心“男小三”,覺得“男小三”頂替了原本屬于他的位置,可是若想要上游輪,必須有邀請函,他這個工作都是靠危巍祎幫忙找到的鳳凰男,自然不可能被邀請。 最后,他還是找人幫了忙上了游輪,成功在宴會上給危巍祎添了堵。 害怕蔡察又會消極怠工,系統(tǒng)提前幫蔡察聯(lián)絡(luò)好了游艇宴會的主人沈良吉。 沈良吉在小說中是一個和危巍祎不太對付的炮灰。 和一些半道擠入這個圈子的人不同,沈良吉繼承的是祖宗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 家業(yè)被繼承了好幾代,到沈良吉的手上的時候依舊非常的可觀,足以見得沈家的基業(yè)有多么的殷實。 小說中,他為了能登上游輪,也是來見的沈良吉。 沈良吉表面上一副樂于助人的樣子,實際上心中想的全部都是要如何才能算計到危巍祎。 系統(tǒng):【那不然呢?你這么的不上進(jìn),要是不修改一點不重要的劇情,和你有關(guān)的劇情根本進(jìn)行不下去?!?/br> 被格外“關(guān)照”的蔡察摸了摸鼻尖。 原劇情中的沈良吉在明白他的來意之后,很爽快的就給了他一封邀請函,說危巍祎是他生意場上的朋友,一張邀請函算不上是什么。 但實際上,沈良吉記恨危巍祎,知道危巍祎要帶著另外一個人登上游輪,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才愿意秘密將蔡察帶上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