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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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完全不解風(fēng)情的蔡察給無語到的系統(tǒng)捂了捂臉,忍不住提醒道:【宿主,該是你上交‘公糧’的時候了?!?/br> “公糧?什么公糧?” 蔡察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眸對上危巍祎黑沉又藏著情愫的眼睛,頓時明白過來系統(tǒng)口中的“公糧”是什么意思了。 不……不是吧? 第11章 噩夢里蔡察是只男狐貍 蔡察現(xiàn)在的頭一個有兩個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知道了危巍祎是何用意后,他總感覺危巍祎一直緊盯著他的衣服,像是隨時都會把他脫干凈一樣。 蔡察不理解,“為什么?你不是說會安排危巍祎做春.夢的嗎?” 他覺得讓危巍祎在睡夢中完成與他的那種事情,實在是太像春.夢了,就暫且稱他為春.夢。 系統(tǒng):【你也說了是春.夢,夢里的東西怎么能當(dāng)真呢?原本我們提供的這項服務(wù)特別的逼真,可是再逼真的夢,要是沒有前戲的話,一切都白搭,危巍祎只會覺得自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后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你想要危巍祎信以為真,也得要做好前戲?!?/br> 蔡察明白自己之前的消極怠工給自己造成了反噬,站在危巍祎的視角上來看,他就是那個一直冷暴力自己“妻子”的壞丈夫,不愿意上交“公糧”,每天兩眼一閉就是睡。 可是…… 蔡察愣神的時候,危巍祎前傾身子,薄唇落在了蔡察的下巴上,要不是蔡察躲閃地及時,危巍祎吻到的可就不只是這里了。 蔡察對上危巍祎暈染著guntang情愫的眼睛,輕聲輕語拒絕:“我今天太累了,實在是不想……我們今天先睡吧,改天再說?!?/br> 反正危巍祎已經(jīng)擁有了主角攻男大,主角攻一般那方面的能力都很強,也就不差他這一次了吧…… 危巍祎眸光徹底暗了下去。 為了這件事情,特意去沐浴過又鉆了蔡察的被子的危巍祎緊緊盯著蔡察,他只差把“討好”二字寫在臉上了,可蔡察依舊不為所動。 蔡察被危巍祎盯得全身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動的時候,危巍祎從他的身上翻了下去,語氣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很累了?!?/br> “……” 瞧著心懷愧疚的危巍祎,蔡察忽然覺得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不對,不對…… 出軌的明明是危巍祎,而且危巍祎馬上就能尋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真正慘的人是他才對。 安慰好自己后,蔡察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熄燈后,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 聽到平緩的呼吸聲后,危巍祎一點點的將手指塞到了蔡察的手中,十指相扣。 危巍祎唇角略動,露出了一個滿足又扭曲的笑容。 ………… 危遠璨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在夢里,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而他的弟弟危巍祎則是一個以買柴為生的樵夫。 他弟弟在林中撿到一只十分貌美的白狐貍,見到白狐貍受了傷,于心不忍,便將其帶回了家。 可誰知那白狐貍是個修煉千年的妖精,幻化成艷麗男子的樣子,把他那個沒有見識的弟弟給迷惑住了,心甘情愿那自己的精元供養(yǎng)男狐貍。 他這個做長兄的不忍心看到?jīng)]有出息的弟弟被妖精坑害,特意尋了附近山上厲害的道士降妖除魔。 他弟弟危巍祎不知被下了什么迷魂藥,居然擋在男狐貍的面前,寧愿自己吃苦頭,也要護下那只會害人的男狐貍。 他恨不得把這只會害人的男狐貍抓起來,狠狠得打一頓,找個籠子再把男狐貍關(guān)起來,看他日后要如何出去害人。 道士用盡渾身解數(shù),最后還是讓那只狡猾的男狐貍給跑掉了。 他弟弟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竟然為了一只男狐貍和他大吵一架。 他把危巍祎關(guān)到了柴房里。 入夜,躺在床榻上的他感覺身上一重,睜開眼睛,白天逃走的男狐貍居然又回來了,身著半透的薄紗衣,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狐貍尾巴擦過他的小腿。 “你不想要我和你弟弟在一起,是因為你存了私心,你想要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這樣?” 他聽不懂男狐貍在說什么,被纏住身體的他怒火中燒,“你竟然還敢回來,你信不信我剝下你的皮,看你要如何再去勾引人?!?/br> “好啊,那你動手啊~” 男狐貍突然貼了上來,柔若無骨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并且慢慢向下滑去,先是他的下巴,再到喉結(jié),緩緩沒入他的衣領(lǐng)。 一張讓他再熟悉不過的臉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 “蔡察……” 危遠璨氣息紊亂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低聲咒罵了一句,起身走向了浴室。 洗澡過程中,他一直安慰自己只不過是洗去做“噩夢”出的冷汗,其他什么都沒有。 第12章 第 12 章 自從沈良吉知道蔡察有求于自己后,表現(xiàn)的比蔡察還積極,主動聯(lián)系蔡察,說可以將他帶上游輪,但是不能以客人的身份。 沈良吉:“我知道你為什么要上游輪,你要是真的想要捉……jian,就不能這么堂而皇之的過去,你要用個不起眼的身份?!?/br> 蔡察自己倒是無所謂,能登船就行。 沈良吉的積極主動他暫且能歸為于沈良吉和危巍祎不對付,想要看危巍祎出丑,但危巍祎主動邀請他一同前去,那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