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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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走了?!?/br> 第002章 冉伶 一周后。 冉雪回國的飛機下午五點鐘落地,虞聽五點十分到達出站口,給冉雪發(fā)消息:【小雪我到了,你出來就可以看到我】 盯著手機屏幕等了一會兒,冉雪沒有回消息。十幾分鐘后,冉雪拉著行李箱出現(xiàn)在虞聽的視野。 冉雪長發(fā)染了栗色,戴著一頂漁夫帽和口罩,上上下下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眼,眼下有淡淡烏青,看著些許憔悴,應該最近都沒睡好覺。 虞聽大步迎上去,幫她拉住行李箱,“我來吧?!?/br> 冉雪松了手,她比虞聽矮上半個頭,抬起眼去看虞聽。幾個月不見,她眼里充滿欲言又止,無比復雜。而虞聽看向她的一瞬間,她慌忙逃走,因為很心虛。 出軌這種千夫所指的事,縱然是從前在虞聽面前再任性驕橫的冉雪也沒了面對她的勇氣。 虞聽見她這般,只淡淡彎了彎唇角,沒有去向她質(zhì)問和聲討些什么,牽住她的手,拉著行李箱往外走,“車在外面,送你回家?!?/br> 明明在微信上說得很清楚要分手,為什么虞聽還要牽她的手,而冉雪動了動指節(jié),終究沒有去掙脫,因為自知理虧,不太敢再惹虞聽不高興,只得抿著唇僵硬地跟著她走。 出了機場,行李交給在外等候的司機,虞聽像隨口說:“今天天氣很好?!?/br> 冉雪仍然盯著地面,勉強回答:“嗯……” 車開到面前,虞聽打開車門讓冉雪先進,隨后自己也坐進去。她挨她很近,手臂貼著手臂,隔著布料竟覺得溫度燙人——虞聽一如從前那樣給她她喜歡的親密,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 冉雪低著頭,氣氛很尷尬,再不復從前。 虞聽開口:“你要回來,叔叔阿姨和爺爺都高興壞了,晚上要一起聚餐,這個時間,菜也準備得差不多,就等我把你接回家了?!闭糜萋犑謾C里彈出條消息,她無奈一笑:“這不,爺爺馬上問我有沒有把你接到?!?/br> “虞聽......”冉雪終于忍不住開口。 “嗯?” “我......” “你什么?” 冉雪沒有察覺到虞聽語氣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繼續(xù)說:“我們…分手的事情……” “先陪爺爺?!庇萋牶鋈焕渎暣驍嗨?。 冉雪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攥緊了褲縫。 在一起的時候虞聽很少對她發(fā)火,說重話也幾乎沒有,永遠都讓著她,永遠都心平氣和的。冉雪習慣了溫溫柔柔的虞聽,剛才虞聽語氣太過不容置喙,對她來說太陌生了。陌生的虞聽帶給她一股恐懼感,心臟再度緊繃起來——原來虞聽一直在生氣。 做虧心事的是自己,虞聽怎么可能不生氣,冉雪低下頭,小聲妥協(xié):“好,先陪爺爺?!?/br> 虞聽沒再吭聲,扭頭看向窗外,兩人一路無話,氣氛驟然冷得能結(jié)冰。 機場到冉家老宅用了四十分鐘,傭人早早就在院門口等候,見了自家二小姐和虞小姐,熱情百倍,兩人領(lǐng)進別墅,幾個老人正坐著聊天。 “哎喲,小雪回來啦?”最先發(fā)現(xiàn)迎上她們的是一個模樣端莊面容姣好的婦人,身著旗袍,因天涼加了披肩。長發(fā)挽起,皮膚很白,看得出來用心保養(yǎng),還是因為歲月少不了皺紋,臉上擠滿了笑容后更加明顯,也更親切。 她看向虞聽,溫柔熱情:“辛苦阿聽啦?!?/br> 虞聽笑:“不辛苦?!?/br> 冉雪沖著婦人叫了聲:“媽?!?/br> 鄭沁燕摸摸她的腦袋:“誒。先休息一會兒,還有兩道菜,稍等十幾分鐘就可以開吃啦。坐那么久飛機,累壞了吧?” “過來給你虞爺爺看看!”一旁的中年男人說道。 鄭沁燕連忙附和:“快去,先去給虞爺爺看看。” 沒察覺到冉雪表情的不自然,鄭沁燕招呼傭人把行李箱放回二小姐房間,立馬催虞聽把冉雪拉到老人跟前,“你虞爺爺啊,一直惦記著你,老問我小雪什么時候回來,我跟她說呀,要是想小雪了,就叫阿聽去接嘛。這不?馬上就接回來了。” 昂貴的真皮沙發(fā)中間坐著個身穿白色褂子的老頭,留著長長的白色胡須,白色的稀疏長發(fā)也綁了個丸子在腦后,活像個修仙的道士。他把拐杖扔一邊,拉住冉雪的手,手臂有些發(fā)抖,卻笑得看不見眼睛,無比慈祥:“小雪回來啦,爺爺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喲?!?/br> 冉雪勉強咧出個笑:“爺爺,我也想你呀?!?/br> “哎喲,說得爺爺心里甜吶?!崩先诵Φ貌灰鄻泛?。 “先前阿聽說你在那邊忙工作,得六月份才能回來,怎么回來這么早。工作忙完啦?回來呆幾天呀?不會是阿聽那孩子跟你說得太夸張了,專門看爺爺來的吧?你這孩子,告訴爺爺,回來呆幾天?客機坐著不舒服,爺爺用私人飛機載你回去!你都沒坐過呢,爺爺那架飛機,可不得了啊!什么都有。” “爺爺……”冉雪應和他。 虞老爺子逮著冉雪陪他講話,沒完沒了的傾訴思念??傉f到自己最近得了些什么好東西,人老了用不上,要送給她,什么都想給她,看起來簡直對她比對自己的親孫女還好。虞老爺子從小就對冉雪好,跟虞聽交往以后加倍的好。可現(xiàn)在,那些享受過的好因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變成了反噬,她要承受不住。 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真的把要和虞聽分手的真相說出口,虞爺爺會有多心寒。上飛機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正面對起來,一切比她想象中更難百倍。冉雪被負罪感浸透了,嘴角都扯不起來,悲愴地向虞聽投去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