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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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她把紙張雙手挪到虞聽面前。期待中帶著禮貌請求的意味,直勾勾地看著她。 聽不到聽聽聲音,晚上會睡不著的——好蠱惑人的一句話。虞聽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被她親手寫出來?還是會彎起唇角——冉伶顯而易見的秘密和?心事?。她知道的,冉伶已經(jīng)用眼神告訴她,冉伶的眼睛太好看,她沒有心機(jī),不諳世事?,所有都真誠地寫在了眼神里。 冉伶很會撒嬌,也會蠱惑人。她其實知道自己很漂亮,很迷人,很讓人不舍得拒絕。 虞聽捻起了那張薄薄的紙,舉在面前仔細(xì)端詳,模樣讓人捉摸不透。忽然,她將紙條揉成了紙團(tuán),更讓人心生緊張。她的目光留在冉伶身上,眼神帶著一股侵略性,又好似只是在探究而已,“嗯......可以。” “不掛~” 虞聽在所有伴侶面前都溫柔又體貼,要求鮮少沒有滿足過。伶jiejie愿意跟她聯(lián)姻,幫了她這么大一個?忙,她又怎么會去跟伶jiejie計較這一點兒小?事?。當(dāng)然,也不會去跟她計較“形婚對象總是很越界總是太過黏人”這件事?。 所以會縱容她的眼淚和?擁抱。 虞聽的辦公室里有一間?休息室,距離出發(fā)去機(jī)場還有兩個?小?時,很自然地,吃完午飯后她跟冉伶一塊兒進(jìn)去休息。 昨天晚上已經(jīng)在清醒狀態(tài)下抱在一起睡了一個?晚上,剛剛又相擁了好久,床上的擁抱開始得并不困難,虞聽剛一躺下冉伶就湊過去抱她,乖乖的,輕輕的貼著她。 虞聽很配合地把手搭在了她腰上,讓貼近看起來更緊密了。她大概知道伶jiejie喜歡這樣的感覺,被抱、被包裹。 可冉伶渴求的從來?都不止是擁抱那么簡單。她更渴望能和?虞聽有進(jìn)一步的親密,就像真正的伴侶一樣。她趴在虞聽?wèi)牙?,感受虞聽有力的呼吸,這樣的欲望愈發(fā)強(qiáng)烈....... 她想跟聽聽....... 知道現(xiàn)在不行,聽聽待會兒就要去出差了....... 冉伶呼吸微重,額頭抵著虞聽的下顎,唇瓣若有若無地蹭著虞聽的脖頸,隱秘地密密麻麻親吻著她。 半垂著眼眸,眼里是某種未被滿足的難耐,她牽起虞聽的手,在她手心里慢悠悠的寫字:【聽聽不要不回我的消息】 虞聽輕聲調(diào)侃她:“原來?你這么記仇?!?/br> 她就是很記仇的,她還記得當(dāng)初虞聽在國?外不理她時她的焦躁和?難過,難熬極了。 她就像野外叢生的花渴望甘霖,在深夜里望著天空,帶著一股固執(zhí)又偏執(zhí)的欲望,同時還分泌著花香。 于是她又重復(fù)了一遍:【聽聽不要不回我的消息】 虞聽沉默了一會兒,說:“好?!?/br> 窗外烈日炎炎忙忙碌碌,空調(diào)房里涼爽舒適,兩具身體貼在一起也不覺得燥熱。冉伶還是怕冷些,肩膀都卷縮進(jìn)了被子里。 從前從來?不知道,抱在一起睡覺居然會這么舒服。 每一秒都用來?好好珍惜,時間?便變得短暫得過分。一點四十分鬧鐘響起,時誰都還沉浸在意猶未盡里。 緩了一會,虞聽精神飽滿了許多?,冉伶睡眼朦朧,要送她去機(jī)場。 兩人牽著手,乘著電梯一起下樓,秘書跟在身后,坐同一輛車離開。 * 剛一落地粵城便趕去應(yīng)酬,等一切結(jié)束,回到粵城的別墅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粵城比云城更潮更悶熱,在外面呆了一會兒身上就出了一層黏膩的細(xì)汗,虞聽受不了這種黏黏膩膩的感覺,好在因?為常來?這邊出差,粵城的別墅每周都會有保潔來?打掃,進(jìn)門跟家里沒什么區(qū)別。虞聽扔下包就進(jìn)了浴室。 夏天不太適合泡熱水澡,虞聽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仰頭,涼水順著她的分明的臉流過脖頸、身體。身上那層黏膩的薄汗和?心里頭就像被層層水霧堵住的煩悶感像渾濁而堵塞的管道被通暢一般消失殆盡,讓人舒爽。 半個?小?時后,她套著睡裙走出浴室。 還有一點兒工作需要加班完成,如果現(xiàn)在開始行動?的話大概十二點鐘就能閉眼入睡,重新打開電腦之前,虞聽選擇先看一眼手機(jī)。 ——聽聽不要不回我的消息。 虞聽腦海里還清晰地浮現(xiàn)著冉伶在她手心里寫字時那副磨人的樣子,虞聽當(dāng)時答應(yīng)了她,如果做不到的話...... 她一定會哭的。 她的新婚妻子過分嬌弱,僅僅是十分鐘沒回消息都要哭。 【伶jiejie:聽聽忙完了嗎?】 像是怕打擾到她工作,冉伶只在十點鐘發(fā)了這么一條。 虞聽翹著腿打字:【忙完了】 她做出一副聽話模樣,甚至交代起了前因?后果:【粵城好熱,在外面出汗了,回家馬上去洗澡了,洗完澡才?看手機(jī),沒有故意不回你】 她都這么乖了,伶jiejie自然有無?限的溫柔包容:【聽聽好辛苦】 【伶jiejie:是不是很累,有沒有好好吃飯?應(yīng)酬喝酒了嗎?】 【虞聽:吃了的,喝了一點點】 【伶jiejie:難不難受?我照顧不到你】她自責(zé)。 【虞聽:只是一點點,怎么會難受】 【伶jiejie:很晚了,聽聽洗完澡要睡覺了么?】 【虞聽:還沒有,還有一點兒工作要處理】 【冉伶;好辛苦】 冉伶猶豫著要不要讓虞聽先處理工作,先不聊了。虞聽忽然無?厘頭地給她發(fā)了句:【伶jie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