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書迷正在閱讀:撲倒腹黑男、永不結(jié)痂的傷、重生皇女亂天下、我又抓住你了、春漸顯、月色不皎潔、惡A變O后身陷修羅場、撞鬼撞上老公后、網(wǎng)游之劍釋天下、母胎單身的我,穿進(jìn)狗血小黃書里了(簡)(H)
今晚過后,她自己?也看不清前?路了。 虞聽?忙問:“什么不知?道怎么辦?” 冉伶問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訴我?嗎?” 虞聽?緊張起來,隱約明白她的意?思,還是問:“什么怎么想?” “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你心里膈應(yīng)我?嗎?還是,你想報復(fù)我?嗎?” 沒等虞聽?回答,冉伶有些?艱難地說:“我?知?道,我?做了很多欺騙你,傷害你的事,該怎么辦呢,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車禍過后,我?就一直在想,我?該怎么辦,能給你什么呢?我?能拿什么來還你,你救我?的這一條命,該拿什么來彌補(bǔ)你受到的傷害?可是我?現(xiàn)什么也沒有。” 這些?日子?全心全意?照顧虞聽?陪著虞聽?,冉伶沒心情去想別的,她擱置了冉氏的事,計劃被打斷,現(xiàn)在冉氏內(nèi)部已經(jīng)脫離了她的掌控,她無法償還虞聽?什么。 除了這一副不太健康的身體,她真正擁有的只不過一間畫室,一處房產(chǎn)。用這些?來彌補(bǔ)虞聽?算得了什么呢?如果說出來,會惹聽?聽?生氣?的吧。 沒想到她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虞聽?訝然,喉嚨動了動,冉伶又笑著說:“其實我?能感?覺得到,聽?聽?還是愛我?的,對不對?聽?聽?還是很喜歡跟我?親親抱抱,聽?聽?還是迷戀我?。只是不愿意?跟我?復(fù)合,是想要報復(fù)我?,還是想氣?氣?我??” 虞聽?的愛意?藏不住,體現(xiàn)在每一處就算傲嬌也無法掩蓋的細(xì)節(jié),冉伶一直看在眼?里,她體會著,感?受著,虞聽?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對她最好的人。 唯一、僅有。 聽?聽?一直不松口跟她復(fù)合,冉伶當(dāng)然知?道也很能理解其中緣由,聽?聽?那么高傲,被她欺騙傷害成這樣,怎么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和好了呢? 聽?聽?是有自尊心的啊,她也是要面?子?的呢。 “無論是哪一種,報復(fù)我?也好,氣?我?也好,釣著我?也好,讓我?倒追你也好,想看我?哭,想看我?崩潰都好,我?都想依著你,滿足你?!?/br> 冉伶配合她,被分手,被拋棄,再求著她復(fù)合,對她死纏爛打,只要能讓她有爽感?,只要她想,只要她開心,冉伶都能哄。 “聽?聽?,我?想讓你開心。” “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讓你開心?!?/br> 就像陪傲嬌的小狗玩游戲,虞聽?怎么開心冉伶怎么順從,只是....... “可是,我?忽然覺得,好難熬啊?!?/br> 明明都是在她計劃之內(nèi)的分開,為什么這次分開會比當(dāng)初離婚時分開還要難熬百倍千倍呢? 明明才分手不到一天虞聽?就去酒館,原來會有這么多不受她控制的事情會發(fā)生啊。 虞聽?是去接借酒澆愁還是去找新歡?冉伶原來不知?道啊,酒館里會發(fā)生什么,虞聽?究竟會不會賭氣?喝酒冉伶也無法精準(zhǔn)算到,她在想,如果這次分開虞聽?真的不回來了,她又該怎么辦呢? 聽?聽?還要氣?多久?聽?聽?還要多久才能和她真真正正地重修于?好呢?她們真的能重修于?好嗎?就像一開始還沒有暴露欺騙時那樣。 聽?聽?膈應(yīng)她嗎? 如果聽?聽?真的膈應(yīng)她,她又該怎么辦呢? 冉伶發(fā)現(xiàn)自己?束手無策。 冉伶看著虞聽?的眼?睛,對她說:“我?有點兒,受不了。” “受不了還要和你分開,受不了你離開我?的視線,受不了你不在我?身邊。受不了你傷害自己?的身體,也不想你跟別人靠近。” “我?剛才真的很著急,很生氣??!?/br> “我?想無時無刻都看著你?!?/br> “我?好想,你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只屬于?我??!?/br> 第109章 寶寶 冉伶說完一切, 虞聽緊盯著她,像一只蟄伏在黑夜里的貓科動?物,默不作聲。 她是在審視嗎? 還是在懷疑? 懷疑嗎? 冉伶自嘲一笑, 偏過頭去,垂眼望著前方, 眼里涌上一股悲愴,慢慢的,她的笑意淡了, 只剩下自嘲。 忽然覺得車?yán)锖軔灒迪铝税虢剀嚧? 歪著頭靠著車窗吹風(fēng), 耳邊被呼嘯的風(fēng)聲蓋過, 漸漸思緒渙散,隱約又聽到虞聽在對她說:“關(guān)上?!?/br> 嗯? 冉伶眨了眨眼,又聽見虞聽說了一遍:“把窗關(guān)上?!?/br> 她亦帶著隱忍說:“不能?吹風(fēng)?!?/br> 冉伶失笑,昏暗中眼眸彎了起?來,聽她的話,把窗戶升了上去。 后來車廂里依然沉默,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過道,誰也沒動?, 虞聽也把臉別到窗外。 沉默中彌漫著一股曖昧又焦灼的氣氛,兩顆等不及要黏在一起?的心迫不及待地?跳動?著,聲響大到就連在駕駛座的司機(jī)也能?感受得到。 怎么還不到。 好急。 如秒如年的時?光被格外珍惜, 車子開進(jìn)了地?下停車場,冉伶只是來送人的, 她們似乎要分別了。 冉伶想問虞聽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又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很難用一兩句話回答好, 于是,冉伶換了個?輕松的問法:“聽聽,我?可以,上去看看貓貓嗎?” 兩只貓都被虞聽給霸占了,她一只也不剩,孤苦伶仃的,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