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義舒點頭,小少爺在這方面還很聰明,“對,你只需要在我身邊?!?/br> 池爾松了口氣,矮身朝江義舒笑了一下,“那我做個什么都不懂的花瓶?!?/br> 四目相對,江義舒愣了一下,這雙眼此時真的很單純。 回想諸子昂電話說過的事情,江義舒移開視線,“你這兩天喝了太多,最近不要碰酒了,傷身體。” 池爾點點頭,“我都聽你的呀?!?/br> 這件事就算翻篇,池爾想起池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明天是爺爺生日,不如我們現(xiàn)在想想送什么合適?!?/br> 江義舒回想起院子中那一幕,池老爺子不缺貴重物品,養(yǎng)養(yǎng)花恐怕主要是打發(fā)時間,但小少爺送出手意義就變了,“不如送綠植?” 池爾眼前一亮,這主意不錯。 江義舒,“王管家那邊我說過了,晚點兒回去也沒事?!?/br> 最后他們選了兩盆綠植,托人明天一早打包好送過來。 忙完這些已經(jīng)到了晚上,池老爺子睡得早,王管家做事很周全,不光多留了晚飯,還特地準(zhǔn)備了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和主角攻一人一身,不管是樣式還是顏色都顯得特別般配。 擔(dān)心明天不能穿,王管家等他們都試完衣服,確保穿上合身才離開。 折騰一天,池爾只是走著挑綠植也走累了,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依舊是五點半的鬧鐘,他洗漱換上衣服剛從房間出來,就聽外面都是說話聲。 房間隔音倒是很好,池爾若有所思繞到接待客人的地方,入眼就是幾個中年男人手里拎著一堆補品。 江文昌也在其中,與之前對待他的態(tài)度不同,這狗東西對池老爺子很恭敬,“恭喜池老先生,喜上加喜?!?/br> 池老爺子沒分他眼神,許是知道這人是個什么德行,也有可能是因為唐向婉的事情不待見他。 江文昌也不在意,他視線左瞧右看,最后留意到了踩著拖鞋出來的池爾。 兩人一對上視線,江文昌就不到處看了。 池爾知道剛剛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即便滿芷蘭不告訴江文昌他和江義舒的關(guān)系,外面也會傳。 更何況,奚啟康就在他們公司工作,想必江文昌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 江文昌想靠近搭話,但新進來的年輕人快他一步,“你怎么醒這么早,要出來聊聊嗎?” 池爾輕輕挑眉,不認識這人,但聽語氣可以聽出來,原主和他是朋友關(guān)系。 年輕人先一步走到前院,等池爾出來,他也不管來的人多不多,直接就問,“聽說你和江義舒在一起了?!?/br> 池爾沒有立即回應(yīng),“你哪位?” 年輕人沒表現(xiàn)出生氣,“我鞏焱,你不記得我了???” 池爾頓了一下,他記得這個人。 鞏焱也是原主朋友之一,但屬于不靠譜且有威脅性的那一類。 簡而言之,這人就是墻頭草,又蠢又壞。 原主還沒有發(fā)生變故的時候,鞏焱就像個狗腿子一樣,纏著原主要這要那。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等原主落魄了就開始跟著別人一起折辱,全然不顧曾經(jīng)收到過多少好處。 池爾若有所思,“剛才是沒睡醒,現(xiàn)在想起來了。” 鞏焱嘖了一聲,湊到池爾耳邊,“別騙我了,你和江義舒肯定是假的,上周不是還罵他喪家犬?” 喪……喪家犬?? 池爾覺得后背發(fā)涼,原主還是被他小瞧了,怎么還罵這樣的話! 等不到小少爺回應(yīng),鞏焱也不著急,他豎起一根手指,“不如這樣吧,我?guī)湍阈呷杞x舒,罵他一句你給我一百萬。” 池爾,“……你是不是有病?” 鞏焱還沒被小少爺懟過,被這么一說,直接愣住了。 等鞏焱反應(yīng)過來,池爾已經(jīng)朝屋內(nèi)走了,他氣不過,只能憤憤開口,“你才有??!你以前對他不就這樣啊,我想幫你,你還這態(tài)度?” 池爾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怒瞪他的鞏焱,神情一時有些復(fù)雜,“你……要飯口氣怎么還這么大?” 鞏焱僵住,他怎么著也算是有點小錢,被當(dāng)眾說這些,一張臉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下,麻透了。 喬文桑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他路過鞏焱時,特地捏了下鼻子,“什么味兒?” 鞏焱氣急,但現(xiàn)在人越聚越多,他不好再發(fā)作,只能捂著臉放狠話,“你們等著。” 目送鞏焱落荒而逃,喬文桑搖搖頭,“你真說對了,他要錢要上癮了,不感激你也就算了,還說那些話?!?/br> 池爾沒再管鞏焱,倒是這人說的話讓人惦記,他得找時間再和主角攻友好交流一下。 喬文桑手特酸,拎著一堆禮物來的,“我今天起特早,出去買東西了,你昨天在忙什么呢,老爺子過七十大壽都顧不上給我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我不對,沒考慮到這件事。”池爾從他手上接過一些東西,“這兩天一直在想地皮的事情。” “這事兒啊。”喬文桑頓了頓,“要不然,我們明天就去看地皮?” 池爾輕聲笑了笑,“好啊,也算了一樁心事?!?/br> 他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裴逸說的話告訴喬文桑,這時候說了,以喬文桑的性子,肯定也會認為江義舒有問題。 回想聚會發(fā)生的事情,喬文桑輕拍了下池爾的肩膀,“來說說奚啟康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