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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褪色劑(DS 1V1)在線閱讀 - 10.深夜

10.深夜

    徐遠遠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解這個圈子了,那么按照她的風(fēng)格,她不可能不去嘗試。

    所以江柯現(xiàn)在做的,就是帶著自己的私心小心蟄伏在角落里,等她探頭就行。

    “齊慕,自尋的監(jiān)管賬號給我一個?!辈季珠_始,江柯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齊慕作為江柯在圈子里僅有的幾個好友之一,因為看不下去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就親自cao刀設(shè)計開發(fā)了自尋。

    自尋發(fā)布之初,就想著拉江柯進來一起管著,被江柯拒絕了。

    現(xiàn)在江柯主動要求監(jiān)管,反而勾起了他的興趣。

    “行啊,正巧我這段時間忙著開發(fā)一款游戲,正愁沒人呢。不過,江先生這么反常的舉動倒是讓我有些懷疑?。 ?/br>
    “有什么可懷疑的?有個小孩剛玩,我不太放心。”江柯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目的。

    “你這可有損公肥私的嫌疑??!”齊慕一聽,這不八卦就送到面前了,不吃白不吃。

    “軟件里的賬號,任何一舉一動你們后臺不是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的,哪有我亂動的情況?!?/br>
    “也是,我等一下發(fā)你?!笨唇乱矝]想將事情挑明,齊慕不再繼續(xù)糾纏,索性把攤子都扔給他,自己也好節(jié)省點時間去準(zhǔn)備下一個項目。

    掛斷電話后,江柯登進自尋時,就看見自己賬號頭像頂著“官方”兩字,心想齊慕這小子效率倒是快。

    一輸入徐遠遠的電話號碼,就蹦出個等級極低的賬號,看來注冊時間不長且不活躍。

    江柯點開她的主頁,干干凈凈的啥也沒有,只有個“遠上”的名字,剩下的就是系統(tǒng)自帶的賬號位置“IP:丕城?!?/br>
    丕城,就是她在的城市。江柯現(xiàn)在十之七八確定這個賬號的所有人也是她。

    隨后,他又注冊了個小號,悄摸摸的關(guān)注了她。

    徐遠遠沒有聯(lián)系趙含芝,而是自己回了外公家。

    外公家里,有間房間是獨留給她的,誰來了也不可以住。就算徐遠遠不來,外婆也會定時地打掃衛(wèi)生、更換床單被褥。

    “外婆外公,我來了?!毙爝h遠進門,心情就好了不少。

    “遠遠來了啊,外公這就去給你買愛吃的零食。你不是喜歡外婆做的炒雞嗎?外公再去菜場挑只雞,讓外婆給你做?!?/br>
    聽見外孫女的聲音,老兩口高興的擁了上來,一個掛外套,一個挽著她拉進屋。

    “不急,我今晚在這睡,什么時候吃都來得及?!睜孔●R上就要推門而出的外公,徐遠遠推著兩人坐在沙發(fā)上。

    “好啊,剛巧昨天我把你的被子晾在陽臺曬了,晚上一定能睡得很好?!崩咸吨母觳?,讓她坐在中間,蒼老但仍有光澤的手止不住的摩挲那雙冰冷的雙手。

    “謝謝外婆?!毙爝h遠喜歡待在外婆身邊,她能感受到nongnong愛意的傾瀉對象是她。

    閑談沒許久,外公坐不住執(zhí)意要去菜場,拉著外婆急匆匆的出門。

    徐遠遠一個人在家,無聊地改著自己的簡歷,費盡心思把那些出彩的地方盡可能放在重點。

    人在做著不喜歡的事情時,任何無聊的事情都會變得有趣起來。

    她翻動著手機里熟透了的軟件,來回扒拉無意間點開了那個app。

    突然看到有個好友關(guān)注的提醒感嘆號,是一個名叫“水上舟”的小號,點開他的主頁,和自己一樣都是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

    估計是人機號,徐遠遠沒有理會,刷起了新推送的動態(tài),連刷了幾條,都是約實踐的,而且時間都是在圣誕前后。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幾天后就是圣誕節(jié),那離元旦也不遠了。

    想到又要長一歲了,徐遠遠心里滿是惆悵,明明還沒長大,歲月卻推著她往前走。

    晚上外公外婆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基本上都是徐遠遠愛吃的,就連零食也塞滿了她的專屬零食柜。

    吃完晚飯后,老人要出去散步消消食,徐遠遠借口累了躲在了房間。

    窗簾拉上,熟悉的環(huán)境加上沒有光亮的黑暗,徐遠遠的心松懈逐漸松懈,睡意緊接著跟上來了。

    盡管在睡夢中,仍然能聽到外婆外公散步回來的聲音,外婆還悄悄打開臥室門,看她睡著了,又輕輕關(guān)上了門。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新聞聯(lián)播的聲音也沒了,一切又回歸了寂靜,她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徐遠遠感覺她睡了很久很久,就好像昏了三天三夜一般。

    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黑暗依舊籠罩著她。

    看了一眼手機,11:23,今天還沒過去啊。

    放下手機,準(zhǔn)備繼續(xù)入睡時,卻發(fā)現(xiàn)輾轉(zhuǎn)反則難眠。

    寂靜中,只有馬路上偶爾的鳴笛聲,仿佛世界陷入了末日,只有她活下來了。

    頓時,寂寞緊隨著空虛感如同海嘯般侵襲而來,占據(jù)了她所有的心神。

    徐遠遠閉上眼睛?!皼]關(guān)系的,有很多人愛著我的,mama、外公外婆、弟弟,很多人的?!?/br>
    無論默念多少遍,根本沒有用。

    她現(xiàn)在需要有人,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不需要說話,用體溫就能滿足地安全感。

    可是,沒有人。

    沒有人能夠現(xiàn)在能過來抱抱她。mama照顧弟弟很累需要休息,外公外婆年紀(jì)大了醒了就很難入睡了,弟弟更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被她排除在外了,她體諒了所有人,把自己放在了最容易忽視的角落里。

    鬼使神差間,徐遠遠突然想起了他,那個陌生但能夠讓她冷靜的人。

    但是,他不在。

    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她不能因為自己這簡單的要求去打擾人家的生活。

    她不管對象是誰,只要能陪她聊聊天就好。

    抱著這種想法,徐遠遠打開自尋,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五一約實踐,有時間私聊。

    “你好,首先自我介紹,98年身高183體重70kg,目前在海市工作,不過元旦會去丕城出差,可以聊聊嗎”水上舟發(fā)來一條消息。

    徐遠遠沒想到動態(tài)剛發(fā)出去,就有人主動聯(lián)系,還是自己以為的人機號。

    “可以,01年,164/55,目前居住在丕城,只是我是新人,還不太了解流程?!庇腥苏f話了,徐遠遠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顫抖地打下字。

    “沒事的,你可以先說說喜歡什么工具,或者說有過幻想的場景嗎?”江柯正準(zhǔn)備睡覺就收到自尋的提醒,點開看到了遠上發(fā)的新動態(tài)。

    晚上是容易沖動的高發(fā)時期,她這個時候發(fā)動態(tài),要么是猶豫了很久沖動,要么就是現(xiàn)在處于情緒崩潰期。

    按照她白天發(fā)過來的消息來看,她應(yīng)該不可能是蓄謀而發(fā),那么答案就剩后一個了。

    不知道她因為什么,江柯現(xiàn)在所能做的就是找些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

    “工具的話我沒有特別喜歡的?!?/br>
    “那場景呢?你希望實踐的場景是什么樣的?”

    徐遠遠想起在醫(yī)院做的夢,她腦海中突然顯現(xiàn)出一個場景。

    “場景有?!?/br>
    “好,那你發(fā)給我?!?/br>
    有人陪她聊天,不管聊些什么,她都感覺好受了一些。

    結(jié)合自己看的那些視頻,徐遠遠手指翻飛,敲敲打打,隨后兩人的聊天框里就出現(xiàn)很長一段對話:

    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脫下外套扔在面前,冷冷的看著我。

    “跪下。”聲音平靜冷冽,仿佛在和陌生人講話一樣。

    心里雖有驚愕,但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今天無論他說什么我都會遵守。

    于是,我連外套都沒脫就直接跪在了門口,跪下的瞬間,他把衣服踢到我膝下。

    看到我沒有反抗的照做他的命令,他沒有說話,拎著行李箱繞過我進到房間里面。

    他在房間里面收拾行李,因為是冬天,帶來的衣服不是很多,很快就收拾好了,然后拿了瓶水?dāng)Q開,坐在窗邊忙工作,仿佛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過了很久,我的腿已經(jīng)麻的沒有知覺了,可是還是不敢動一下,最多握緊拳頭咬緊嘴唇硬撐著。

    正當(dāng)我以為我這一天都要跪在這里的時候,窗邊的人終于說了第二句話。

    “過來?!甭曇粢廊黄届o不帶感情,但不像剛才那樣的冰冷。

    跪久的膝蓋沒有辦法獨立支撐我站起來,更不要說走到他面前。

    但今天本就是個懲罰日,而且聽從主人的話是我必須做的。

    我扶著門把把自己從地上拉起來,然后扶著墻、床和桌子走到他的面前,泛紫的膝蓋逼著我站不直彎不下去,只能坐在地上,仰視著他。

    “疼嗎?”

    “疼?!?/br>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情緒,或者說不想藏。

    許是他沒想到我這么坦白,在我的回答之后他沉默了一會兒。

    “裙子脫掉,到床上趴著。”

    聽到他的命令,我原本低著頭一下子抬了起來望向他,他卻沒有看著我,而是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說的命令。

    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西裝裙,因為是冬天,里面還加了一條rou色的打底褲。

    我想和他商量能不能不脫,但是他一直沒有抬起頭來,他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主人的命令沒有商量的余地。

    猶豫了許久,安靜的氛圍里只有我自己在掙扎,最后自己吞了一包啞藥。

    我脫下了那條裙子,挪到了床尾,趴在了那兒,然后把自己的頭蒙進了黑布隆冬的白色被子里。

    “剩下的,我沒體驗過,所有不知道寫什么?!毙爝h遠此刻心快要跳出來了,只有對陌生人她才能袒露自己最深處的欲望。

    時間過去很久,她除了忐忑地等著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