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初悟法陣
而此刻,宋彥羽和林依兒也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如果時間再拖上一會,結(jié)果還真是很難預(yù)料。一旦他倆頂不住了,那宋家前輩的靈魂本源必將靈力枯竭,從而即使解除了精神封印也無濟于事。 “呼!”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長出一口氣,然后幾乎同時癱軟在地上。 玄龜獸承受的壓力最大,連維持幻形的力量都沒有了,直接變回玄龜獸本體,一動不動地匍伏著,細小鼻孔不時噴出白氣。 那白氣是它的本命精元,如果不是動用本命精元,它也根本支撐不了這么久。此刻它的情況不容樂觀,恐怕要調(diào)養(yǎng)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了。 宋彥羽和林依兒稍好些,但也是累得動都不想動。過了片刻,宋彥羽聚起力量,將秦王塔從元神中取出,然后帶著林依兒和玄龜獸一同進入其中。 先和林依兒進入陰陽魚眼陣,兩人協(xié)力用陰陽法則進行力量循環(huán)。消耗越大,恢復(fù)起來反而越快。當(dāng)力量恢復(fù)到六成左右時才緩慢下來,新生的靈力一邊充實靈魂本源,一邊滋潤蕩滌他們的身體。 完全恢復(fù)則花費了相當(dāng)長的時間,不消說,兩人的實力由此又有精進。尤其是宋彥羽的靈力較之前更加精練,靈魂本源也更穩(wěn)固。 之后宋彥羽離開秦王塔,林依兒則傳授恢復(fù)的竅門給玄龜獸,它靈性非凡,很快便享受到了陰陽魚眼陣的超強恢復(fù)能力。 “依兒jiejie,這也太強了,真是好爽??!”玄龜獸在里面樂得開懷大笑,一張龜嘴幾乎咧到了耳根了,如果它有耳朵的話。 宋彥羽出來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空間門出現(xiàn),而那名宋家前輩依然沒有醒來。雖然他的靈魂本源保住了,但靈力衰弱太大,又被封印了這么久,短時間內(nèi)很難恢復(fù)。宋彥羽也不急著喚醒他,任由他自行恢復(fù)。 此刻的宮殿內(nèi)部,力量波動再度比之前衰弱。即便是觸動了法陣,應(yīng)該對他們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了。 宋彥羽沒有貿(mào)然行動,而是凝神仔細感應(yīng)宮殿內(nèi)的情況,確認(rèn)它的力量源泉。此外他也想找出法陣的刻印,揣摩一下它的法陣是什么類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眼下對法陣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也是因為法陣對力量的增幅實在太厲害,讓他不眼熱都不行。他迫切想知道如何能將法陣改造一下,最好是能應(yīng)用到戰(zhàn)斗中,那樣的話他的實力將倍增數(shù)倍都不止,那么救出蘇櫻的希望就更大了。 有了方向,哪怕暫時想不出好辦法,也總比沒頭沒腦地誤打誤撞好。而且,一旦心中形成要解決它的念頭,便會自然而然搜集一切與之有關(guān)的東西,這樣一來也能提高解決問題的可能和成功率。 此外,宋彥羽隱隱有種直覺,那就是所謂的仙器甚至神器,其實無非也就是合適的材料承載了合適的法陣,否則不可能發(fā)揮出那么厲害的力量。 所謂合適的材料,意即打造那些仙器或神器,所用的材料必須堅固異常,能夠承受其間法陣力量的強大反噬力。所謂合適的法陣,就是打造出的仙器或神器,如果不在其內(nèi)刻上相應(yīng)的法陣,也成就不了仙器或神器。 宋彥羽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比如他手中的禹皇劍,在他貫注入神力之后,很明顯能覺得里面有力量流轉(zhuǎn),隨即爆發(fā)出強烈的力量波動。神器的不同凡響,在于其不僅僅是對力量進行增幅,還可以改變力量的性質(zhì)。 通過法陣改變力量的性質(zhì),這對宋彥羽來說就更加難以理解了。他想起廣林學(xué)府就有專門的煉器院,心想以后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去好好學(xué)習(xí)一番。在他此刻看來,煉器一定涉及到博大精深的法陣學(xué)問。 這座宮殿的設(shè)置過于精密,或者它的力量根本與整個試煉地相連,宋彥羽終究是沒能找到它的法陣所在。 眼見玄龜獸一時半會還出不來,宋彥羽索性冥神潛悟存在意念中的法陣刻印。 法陣刻印即法陣所特有的能量流轉(zhuǎn)的路徑,不同的法陣路徑也是千變?nèi)f化。力量通過在法陣刻印上流轉(zhuǎn),從而獲得不可思議的十倍數(shù)十倍甚至百倍的增幅,最終的力量則通過法陣的特定出口傾瀉出來。 宋彥羽想知道的是,為什么力量經(jīng)過法陣刻印后會得到增幅,這其中的道理何在? 他在意念中選擇了一個簡單的法陣刻印,然后模擬出來,反復(fù)揣摩力量在其間流轉(zhuǎn)時所發(fā)生的變化。 雖然只是一個虛擬的法陣刻印,但也完全具備了法陣的要求。他只貫注了一絲靈力,最終得到的赫然是一股靈力,足有數(shù)十倍之多。然而無論他如何潛心觀察,也無法看透那多出來的靈力來自哪里。 也許是吸納了外界的力量,也許是溝通了異空間的力量,總之得不出清晰的判斷。宋彥羽于是更加興致勃勃,反正要等林依兒他們出來,他索性更深入地潛悟。 隨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復(fù)測試,他的心神完全貫注在虛擬出的法陣刻印上之際,他莫名地進入了真實與虛幻交替之境。 時而真實,時而虛幻,法陣刻印在這兩者交替之間,給了他完全不同的感受。在真實之境他仿佛能看到法陣刻印最細微的毫末,而在虛幻之境中則能更深刻地把握到法陣力量流轉(zhuǎn)的奧妙。 真實之境體現(xiàn)更多的是法陣刻印本身,而虛幻則更多體現(xiàn)出力量流轉(zhuǎn)的變化。 隨著他潛悟深入,一絲絲明悟如細流般進入他的意念之中。他逐漸明白了,法陣本身就是一種力量轉(zhuǎn)換的設(shè)置而已,增幅的力量并非憑得來,而是在轉(zhuǎn)換過程中,溝通到了最神秘莫測的天地偉地。 可想而知,最初發(fā)明出法陣的人,對天地偉力有著何等精深的領(lǐng)悟。 而因為法陣的出現(xiàn),即使普通修者也能夠利用天地偉力。一個偉大的法陣,即使在一名普通修者手中,只要他有能力啟動,也足以發(fā)揮出極其可怕的力量。屠神滅仙,甚至對普通修者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當(dāng)然,越是厲害的法陣,其反噬力也是越強,不要說對法陣的材質(zhì)要求極高,對使用法陣的人要求也極高。 否則根本控制不了它,而法陣一旦失控件的話,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其實這中間的道理也是很簡單,這就好比一個根本沒什么力量的小孩,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即使面對一個強壯的大人也有一戰(zhàn)之力。甚至于,小孩拿著弓箭,完全就可以射殺一名力量強過他十倍百倍的勇士。 這就是法陣的可怕之處!問題只在于那小孩能否很好地駕馭寶劍或者弓箭,而不至于在使用的時候傷到自己。 宋彥羽心頭漸漸生出一個清晰的念頭,那就是要尋找到適合他的法陣,使得他能夠發(fā)揮出更強的實力。他的要求很簡單,一是那法陣必須容易cao控,二是運轉(zhuǎn)速度快,三是力量增幅要強大。 要是好半天才能完成增幅,還沒等他有時間運用,就已經(jīng)被對手擊敗了,那樣的法陣縱然再強大也沒有用處。因此速度是第一位的,其它的都可以商量。 他想了想,從元神中取出大靈劍。有了禹皇劍之后,大靈劍已然沒什么用處,不過此刻正好可以用來驗證他的想法。 按照他自己的設(shè)想,他將那虛擬的法陣刻印封進大靈劍中,力量注入點在劍柄,力量傾瀉口則對著劍尖。如此一來,大靈劍就等于擁有一個小型的法陣。 隨后,他朝那法陣刻印內(nèi)貫注入一絲神力。令他失望的是,大靈劍沒有絲毫反應(yīng)。準(zhǔn)確地說,是隨著法陣啟動,大靈劍并沒有隨之發(fā)生改變,比如綻放光華之類的。稍頃,法陣的最終力量傾瀉出來,不是從劍尖,而是從法陣自己的傾瀉口。 這也就是說,他的法陣刻印并沒有和大靈劍完全契合,差了最重要的一步。宋彥羽苦苦思索了半天,卻怎么也想不出差在哪里。 隨后他又嘗試將法陣刻印直接刻在劍身上,效果還是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大靈劍沒有發(fā)揮出法陣的力量,卻受到了反噬,劍身被強大的反噬力震得險些崩毀。 就在這時,林依兒和玄龜獸先后飛出乾坤空間。 “彥羽,你在做什么?”林依兒好奇地望著宋彥羽擺弄手中的大靈劍。 玄龜獸卻是一眼便看出他的企圖,嘿嘿笑道:“他在測試法陣呢,象他這樣試,簡直就是純屬浪費力氣?!?/br> 宋彥羽聞言頓時眼睛一亮,認(rèn)真端詳著它道:“小灰灰,我不計較你的態(tài)度,但你必須給我說清楚??煺f,否則的話,看我不把你的龜殼打爆。” 說到后一句時已經(jīng)是聲色俱厲,恨不得立馬挖出它對法陣的領(lǐng)悟。 玄龜獸激靈靈打了個寒噤,往后退了一步,郁悶地道:“法陣要是這么簡單,那還叫什么法陣啊?真是的!任何法陣都是要借助器靈才能固化在某物上的,不是隨便拿把破劍就能在上面刻上法陣。” 靠,它居然說大靈劍是破劍,宋彥羽郁悶了一下,不過隨即也不得不承認(rèn),大靈劍確實不算什么好東西。放在元神內(nèi)祭煉到現(xiàn)在,它居然還沒有產(chǎn)生器靈,說它是破劍也不算有多么羞辱它。 “那么它呢?”宋彥羽將大靈劍放回元神中,隨后取出秦王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