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與村民一起打獵,可能還會排個名什么,成功在打獵比賽中得到名次就可以通關(guān)游戲,打獵要到山林里面,肯定有危險,彼此間又有競爭關(guān)系!” 張飛鵬睜大的眼看向慕懷君。 “說得有道理。”慕懷君緩緩對著他一笑,似鼓勵。 張飛鵬對上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甚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手:“我也就隨便想想?!?/br> “倒也挺合理的,這打獵活動和我們有關(guān)那是百分百,之后多加注意一些吧,盡量不要單獨(dú)行動,也不要和那些村民門湊合到一處?!?/br> 張飛鵬傻呵呵的一樂,正暗自欣喜自己似乎看透了這游戲里的一絲關(guān)竅,卻沒注意到慕懷君看似正常實(shí)則敷衍的反應(yīng)。 他對這個打獵活動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見解。 只是單純的在迎合張飛鵬所說的話。 慕懷君收斂視線,故作自然的看向窗外。 不是他什么都沒有想到,但不確定的東西說出來只會影響人的決定,而且他們兩人之間還沒到足夠坦然相對交付性命的信任關(guān)系。 天色漸漸轉(zhuǎn)暗。 本就熱鬧的村落變得更加喧鬧,屋外的聲音都快吵得掀翻屋頂。 曬谷場上的柴堆被點(diǎn)上火,一聲能整個村落都聽到的歡呼拉開了慶典的序幕。 全村出動,紛紛走出院門,都朝著曬谷場趕去。 慕懷君和張飛鵬,以及另外兩間屋子的同行者也跟在玲玲的身后去參加這場篝火晚會。 人頭攢動,實(shí)在是擠得慌。 西裝男看著這擠擠攘攘的場面,眉頭都打了一個死結(jié),站在人群外遲遲不愿邁動一步。 慕懷君從他身旁擦身而過。 兩人的視線似無意之間在空中交匯。 慕懷君沒那么多講究,準(zhǔn)確的說來他也算是人來瘋的性子,只不過這里危機(jī)四伏,又都不是他認(rèn)識的人,所以那不安生的性子暫時被按壓住。 帶路的小兔子早就一蹦一跳的鉆進(jìn)人群。 慕懷君帶著張飛鵬往前擠了擠,村民回頭,見是村里的客人,都友好的對著他笑,然后主動的給他們讓開了位置,這才讓兩人順利的擠了進(jìn)來,正巧,還遇到站在內(nèi)圈正茫然四顧的小孩。 “怎么?走丟了?” 第005章 行特村的七日慶典(五) 男孩抬頭,見是慕懷君,有些局促不安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跟我一起轉(zhuǎn)轉(zhuǎn)吧,你這小身板兒,再擠擠估計都癟了。” 男孩咬了咬下唇,還真跟在慕懷君的旁邊。 慕懷君就一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的樣,左顧右盼的,看什么都好奇。 曬谷場圍了一整圈的長桌,聽說這是村里有幾家,就有幾張桌子。 每一張桌上都擺放著正統(tǒng)的農(nóng)家菜。 算不得精致,也算不上養(yǎng)眼,甚至那用來裝菜的碗盤都還有些缺口。 不過菜的分量倒是大,不似中午那兩碗素淡的白水面,這桌上的菜可夠舍得用油的,還都是rou油,浮在菜面亮閃閃的一層油光,每桌至少十二個菜,葷菜就占了一半以上,彌漫在鼻尖的濃郁rou香真是惹得人垂涎。 慕懷君看似隨意實(shí)則刻意將所有菜都掃過一遍。 或是紅燒或是白切,或是炭烤或是油炸。 都是處理好的rou,一塊一塊的堆放在碗盤里,肥瘦相間,也不知道是豬rou還是牛rou。 張飛鵬看得實(shí)在嘴饞,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些都能吃嗎?” “哈哈哈哈哈,怎么不能吃!”回答他的是一位路過聽到的村民,這村民是個健壯大叔,手上這會兒正抬著一大海碗的白米飯:“這是百家流水宴席,咱村的規(guī)矩就是今天每家的菜都得吃上一口,這是送福氣的事,小哥幾個也趕緊吃,不吃今晚可得餓肚子?!?/br> 話音一落,張飛鵬的肚子應(yīng)景的咕嚕咕嚕叫起來。 正打算如大叔所說,去舀上一碗米飯,來嘗一嘗這宴席,卻被慕懷君給拽住了衣袖。 “怎么了?” 慕懷君收回手:“先看看,咱就看了這么幾家,都轉(zhuǎn)一圈,瞧瞧哪家的菜看著比較好吃,到時候再去添飯,流水宴吃不完的,家里肯定都留著好幾鍋呢?!?/br> 張飛鵬一聽也是,只能咽著口水跟著慕懷君繼續(xù)轉(zhuǎn)。 慕懷君嗅著鼻尖傳來的飯菜香。 實(shí)在是抓心撓肝的讓人抵抗不住,抬手輕輕揉了下小腹,目光從每一桌上的菜色上快速掃過,繞著走了一圈,他看到很多按耐不住的同行者已經(jīng)和村民們一樣,捧著大碗米飯,夾了冒尖的一碗菜,湊在一起津津有味的吃著。 這些飯菜端出來有一會兒了,村民們吃過也沒見哪里奇怪,至于他們這一群人,估計大多因?yàn)榫栊闹形缒穷D沒敢吃,饑餓是真實(shí)又磨人的,餓極了更沒什么意志力和判斷力。 “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張飛鵬吸溜著口水,忙跑到最近一家里要了碗米飯。 慕懷君看不出什么異常,總不能真的餓著肚子,便轉(zhuǎn)頭對男孩說道:“要不吃點(diǎn)?” 男孩眉頭微蹙,說不上是嫌棄還是顧慮著什么。 三人一人抬著一大海碗的白米飯。 特別接地氣的和村民們一起蹲在收割的草垛旁邊。 “好吃!有料!”張飛鵬簡直就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急食樣,一邊咕噥著一邊往嘴里刨飯,大塊大塊油亮的紅rou往嘴里送,吃得一臉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