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暴怒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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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對盟主做了什么!”白須鬼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從嘴角緩緩流淌出來。 “他這是把自己潛在一面完全從壓抑狀態(tài)釋放了……”石先生小心翼翼湊近楚云,楚云拋下陳典雙眼死死瞪著他。 所有精神力超常的人,都有機會把自己的潛在完全釋放。 而最要命的一點就是,心魔幻境激發(fā)的不僅僅是潛在力量,還有潛在的暴力**和獸性! 人是從獸進化而來,雖然現(xiàn)在自命不凡以為是高智慧生物,但歸根結(jié)底也是一種獸。 獲得力量的同時,也激發(fā)了潛意識里焦躁殘暴的潛在人格。 石先生沒想到,外表文質(zhì)彬彬有條不紊的楚云,內(nèi)心居然隱藏著如此大的暴怒之氣! 這是怎么回事呢? 為什么那個女人還要向武尊推薦這么個人? 現(xiàn)在楚云所展現(xiàn)的,是當年幼小的自己在曠野中流浪在生死邊緣掙扎產(chǎn)生的怨念,那種怨念是不由自主的,就算后天他受到白隼關(guān)于人格人性的塑造,還是難免的有性格缺陷。 原本打算來營救楚云的眾人,此時卻是進退兩難! 打?且不說打過打不過的問題,自己出手傷了楚云可如何是好?閃?眼看楚云這個樣子就要沖出去大鬧一場,好不容易聚集的人心會再次被攪亂! “聽我的,把他圍起來!”關(guān)鍵時刻石先生突然靈機一動:“拿幾面鏡子來!” 幾面鏡子把楚云圍起來,折射出來的光束立刻讓楚云連連吼叫! “快,把天窗打開!”石先生說著一把扯下窗幔,陽光利劍一般射了進來! 這些陽光讓楚云的動作變得緩慢下來,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粗重,他不由自主倒了下去。 石先生連忙沖上去,用銀針封住他肩胛骨后面大xue,楚云雙目中的紅色頓時消減下去,意識開始漸漸恢復:“我,我這是怎么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明顯比過去大了一倍!但這種狀況只是暫時的,瞬間再看,手腳四肢已經(jīng)縮小回原來大小。 “我……我剛才那是怎么了?”楚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在幾分鐘前自己還坐在辦公室里,而現(xiàn)在面前一片廢墟,大廳內(nèi)部被損毀的不成樣子。 “看來,今天咱們是走不成了。”石先生苦笑一聲看看四下眾人,皆是傷痕累累。 楚云想象剛才的事情,簡直就像做了一場夢。再看看身邊的手下,一個個面帶懼色,這種感覺很詭異。 石先生等人都傷痕累累,只能原地下榻。 楚云一個人呆呆坐在床上,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br> 進來的是吊著一只手的石先生,此時的石先生氣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或許密宗武者都有一套特殊調(diào)息的方法,短短數(shù)小時之內(nèi)居然肋骨處斷裂不用手術(shù)自動愈合。 “您還好嗎?”對于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楚云十分內(nèi)疚。 但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樣的問題。 “這件事其實我也有責任,我不該違背武尊的命令擅自用心魔幻境來試你?!笔壬袂橛行鋈唬骸暗沂菦]有什么惡意的,只想試圖用心魔幻境來控制你的神智,好讓你乖乖跟我們回去……” “心魔幻境可以cao縱人的神智?”楚云低頭不語,他過去的幾個小時都在試圖回想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但關(guān)于那段時間的記憶卻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什么東西人為清除了一般。 “你身上有股子與眾不同的力量,這種力量跟武尊很相似?!笔壬桓庇杂种沟臉幼?,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有些話,或許跟你說耶聽不懂,我先問你一句,知不知道我們密宗是什么?” “密宗?”楚云輕輕點頭,想了想之后卻搖起頭來:“說實話,以前總是自稱密宗醫(yī)者,卻不知道所謂密宗是什么意思,代表著什么?!?/br> “一個密字,代表著卓爾不凡的力量和身體天賦,你們密宗醫(yī)者其實就是我們密宗武者分支而來,最后收到各朝代官府賞識所以能長盛不衰……”石先生說到這里輕輕嘆口氣:“只可惜,現(xiàn)在堅持當初信念的密宗醫(yī)者已經(jīng)為數(shù)不多!我認識的這些人中,你算是一個,還有一個雖然是女流之輩,卻也能稱得上是豪杰!” “女流之輩?對了前輩,您之前一直對我說有人舉薦我,我倒想聽聽是誰這么抬舉我?”楚云想起這一茬來,自己認識的女人倒是不少,但能跟密宗武者說上話的,那會是誰呢? 除了石先生,其余幾名武者受傷程度也不輕,需要一定時間調(diào)養(yǎng)。楚云安頓好他們之后就緊鑼密鼓的策劃醫(yī)藥集團籌建事宜,正忙得不可開交之時,突然聽到外面亂哄哄的,夾雜著人們的歡呼聲和笑聲。 董襲和方寒回來了! 對于兩人的意外歸來,楚云感到十分意外,連忙詢問安東尼集團的狀況,卻得到一個更加意外的消息。 “什么?安東尼死了?”楚云難以置信的看看兩人,而看董襲的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個混蛋可能是缺德事干太多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喝醉酒后暴斃!他的寶貝女兒立刻失蹤,現(xiàn)在安東尼集團被他的手下坎貝爾全面接手?!狈胶f道這里停了一下:“這家伙是個厲害角色,我上次被識破伏擊,就是他搞的鬼!” “這次事件之后坎貝爾全面清查人員,外籍和安東尼嫡系幾乎全部被清掃,我們兩人在那邊隱藏不下去,只好回來了?!倍u無奈的笑笑:“不過,好消息是,新上任的坎貝爾無心理會之前安東尼跟我們的恩怨,他現(xiàn)在正在全力鞏固自己的統(tǒng)治和權(quán)威?!?/br> “難怪……那些特種部隊最近不見蹤影了呢,原來是金主沒了?!背菩睦镙p松了許多,總算少了一個心腹大患,這下可以專心把注意力集中在國內(nèi)了。 有了董襲和方寒回來,楚云的人手充足了許多,正所謂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方寒和董襲都屬于可以獨當一面的角色,他們兩個一個去跑集團公司證件手續(xù),一個籌備改造五毒門總壇。 而楚云帶著人直接走到這棟大樓的主人,某房產(chǎn)公司陳老板的面前。 “您好,你們是地下幾層的房東吧?”陳老板在接手這棟樓的時候就被告知,地下幾層都是別人的產(chǎn)業(yè),雖然心一百個不樂意但難以抵御超低房價的誘惑最終還是買下來。 但買下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無底洞,租客寥寥無幾轉(zhuǎn)手更是宛若登天。 “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陳老板有點心虛:“是不是有人往電梯口扔垃圾?我會處理的……” “多少錢?!背仆鲁鲆豢跓熿F,冒出這么一句。 “???” “我們老板是問你,這里要多少錢買下來?!焙竺娴暮诠褘D冷冷補充一句。 陳老板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時怎么回事,他竭力壓抑自己內(nèi)心的狂喜,臉上故作難堪:“哎呀,突然提起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呢!要知道現(xiàn)在房產(chǎn)仍然有很大提升的空間……” “不要兜圈子了陳老板,我臨來之前就已經(jīng)摸清您的現(xiàn)狀了.”楚云淡淡一笑彈彈煙灰:“你現(xiàn)在是債臺高壘,自從買下這里之后一直處于虧損狀態(tài)對吧?” 陳老板一時語塞,準備了半肚子彎彎繞的話一下子給憋回去了,他尷尬的笑笑:“看來,老弟您這是把我的底子查清了?看樣子還是有備而來呢,但地方我現(xiàn)在在用,不是說賣就能賣的,況且還有租戶……” “租戶,我已經(jīng)提前幫你給好錢下了通知了,實際上也沒幾個?!焙诠褘D白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好吧!好像一切都幫我做好了!”陳老板苦笑著站起來,玩味的看看楚云:“我就是不賣,你能怎地?” “別孩子氣了,再過三十分鐘你的債主們又該來堵你了,”對方這種態(tài)度,楚云絲毫不感到意外:“你想要個好價錢,但也要考慮自己目前的處境,我可以保證開出一個讓你不虧太多的價錢,知足吧。” 陳老板聽了這句話,頓時沒電了。 就好像是在打牌,自己的底牌提前被別人摸得一清二楚,根本沒辦法掌握主動權(quán)。 收購進行的很順利,但方寒那邊卻又出了問題。 “對不起,你們沒有足夠的資質(zhì)可以開這樣的公司?!弊C件主管部門的官員向偉面無表情宛若神經(jīng)衰弱多年似得:“并且現(xiàn)在這種行業(yè)已經(jīng)被列為國家限制發(fā)展企業(yè),報上來的八成都不會得到審批……” “向處長,我們很有誠意的,并且我們資質(zhì)也不差。”說實話,方寒并不擅長跟這些人打交道,因為這些人遠遠比黑道人士更加虛偽貪婪。 他特意加重“誠意”兩個字,一只手把裝滿錢的手提包塞過去。 雖然對這種人不熟悉,但方寒相信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愛錢的人,只有愛的程度不同而已。 越是對錢財迷戀的,越容易搞定;這僅僅是楚云給他經(jīng)費的十分之一,但在一般人眼里已經(jīng)算是一筆巨款了。 “呵呵,什么意思?”向處長愣了下,笑著把手提包拿起來掂了掂,最后卻又推了回來:“請你尊重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