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前路尚且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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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板丟下名片,轉(zhuǎn)身鉆進(jìn)車子,留下一道汽車尾氣,消失在了夜色中,王昊站著原地,手里還捏著跟白紙似的名片,感覺有些不真實。 “老弟,哥哥可就靠你了。”疤子突然說話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只讓王昊心里一陣寒,這些混社會的,哪一個不是笑面虎,現(xiàn)在和你有說有笑,那說明你還有利用的價值,王昊可沒天真的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能力被他們平等對待。 但他也不傻,相反十分明白自己現(xiàn)在對疤子有多么的重要,“疤哥,等你傷好了,你在給我電話,到時候我在給張老板那邊電話確認(rèn)時間。” “行,那老弟你給我個號碼?!卑套狱c頭,中了一槍的他沒有去管還在流血的大腿,在他看來,張老板的事情比一條腿要重要的多。 留下電話號碼,王昊拉著王小柔就要走,王小柔卻反過身走向楊靜,“小靜,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 “走,送你去醫(yī)院。”王昊突然開口。 楊靜抬頭看著他,目光十分平靜,但王昊卻從中感覺到一絲恨意,“呵,你是不是看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心里很開心?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可憐我,我就算死了,也和你沒一丁點的關(guān)系?!?/br> “你這女人腦袋有毛病吧?”大嘴走了上來,眉頭皺著,“你還真是自以為是,哥幾個今天是幫小柔,順便幫了你,別他媽自作多情的,真以為有幾分姿色,就他媽誰都愛上你了,告訴你,你tmd就是個婊.子,人盡可夫的婊.子。” “大嘴。”石小慶拉了拉他,大嘴這張嘴實在是惡毒至極,要放著讓他罵,能罵個一晚上都不帶一句重復(fù)的。 “小柔,別管她了,我們走吧?!蓖蹶恍睦镫m然不舒服,但表面沒有流出一點異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昊沒有想去做什么老好人,那只會讓人覺著傻逼。 王小柔走過去,扶著隱隱泛著淚光的楊靜,道,“我陪小靜去醫(yī)院,你們走吧,今天謝謝你們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給幾人說話的機(jī)會。 王昊沒去追,說到底,他跟王小柔本質(zhì)上沒有一點關(guān)系,只是見過兩次面,聊過幾次天,今天之所以幫她,也是為了還上次的救命之恩,現(xiàn)在兩清,誰都不欠誰的。 回去是大嘴開的車,三人沒有在住酒店,石小慶在新街口有一套公寓,他自己說是用壓歲錢買的,當(dāng)初就是想著投資,隨手買了幾套,這一套也是最近才裝修好的。 “小慶,你丫的家里生意做得挺大?”大嘴站在市中心一棟豪華建筑樓下,嘖嘖問道。 “就那樣,至少不會被餓死?!笔c淡淡說,領(lǐng)著兩人走進(jìn)了小區(qū)。 這是王昊第一次近距離的了解石小慶的個人情況,他知道這兩個兄弟家里都很有錢,但他對于有錢這個詞的概念,只局限于一輛寶馬,一棟別墅。 可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凱潤金城,單平四萬多的價格,單是物業(yè)費(fèi)都抵得上唐唯一個月的工資,房子這么貴也是有原因的,小區(qū)環(huán)境非常好,綠化面積也足夠大,進(jìn)來后,聞著的空氣都新鮮不少。 這套公寓是三房一廳的,一百一十多平方,二十三樓,三人光著身子坐在大露臺,石小慶從冰箱里拎了一打啤酒,一條煙,三兄弟一手煙一手酒,暢快大喝。 第二日清晨,王昊睜開眼睛,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他一時間還不能適應(yīng),摸著找到廁所,現(xiàn)洗刷用品一應(yīng)俱全,并且都有好幾套,看來石小慶將彈藥準(zhǔn)備的很充足。 王昊沖了把冷水澡,頓時精神起來,快洗刷完,套上衣服走了出來,兩人依舊在睡。 他趴在陽臺上抽著煙,腦袋有些混亂,楊靜,王小柔,疤子,張老板,還有那個ktv的吳老板,這些人的面孔不斷在他腦海里掠過。 這個時間點出來的都是些老頭老太,大清早的鍛煉身體,人有了錢,開始想著健康,養(yǎng)生,也只有到了這種時候,他們才知道,錢再多,也買不來健康。 王昊看著下方這些看似普通,實則卻能量巨大的老頭老太,心里生出一股豪情壯志,將腦袋里的雜念全部擯棄,楊靜也好,王小柔也罷,都不是他現(xiàn)在該想的,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份工作,一份穩(wěn)定收入的工作。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誰也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王昊雖然向往有錢人的生活,但也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他沒有好高騖遠(yuǎn)的想著一上來就能做個總經(jīng)理ceo什么的,這不現(xiàn)實,他也沒有這個能力。 打斷王昊思緒的是手機(jī)鈴聲,大嘴的,這廝睡得十分之沉,王昊走過去看了眼,見上面寫著左連堂,他一把掀開被子,然后貼著他耳朵,大吼道,“大嘴?。?!” “我艸,著火了!”大嘴猛地睜開眼睛,張口說了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王昊嘴角抽了抽,估摸著這家伙是剛剛夢醒。 “叔叔的電話?!彼噶酥副蛔由系氖謾C(jī),說道。 大嘴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等他看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tmd這么早給我打個毛電話,影響老子睡覺。”說完就將手機(jī)丟一邊,繼續(xù)呼呼大睡。 王昊看得直瞪眼,這左連堂可是他老子,他還真第一次見人這么罵自己老子的,都說父子連心,這不,電話又響了。 大嘴是鐵了心的不接,但也不想動手去掛斷,就任由著他一直響,王昊坐在邊上抽著煙饒有意思的看著,他太了解自己兄弟性子了,心里默數(shù)到五,大嘴突地一下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拿過手機(jī),按下接聽鍵,“喂!” “這才幾點?你打什么電話?有沒有一點公德心?我是你兒子,不是你仆人,別盡sao擾我,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贝笞煨睦镫m然不爽,說了一大通,但也硬生生的沒說一個臟字。 “畢業(yè)了吧,畢業(yè)了就回來,下午劉叔開車去接你,電話開機(jī),他到了會打你電話?!彪娫捓锏哪腥送耆焕頃笞斓膹U話,快說了一句,然后直接掛斷電話,雷厲風(fēng)行的性子和大嘴簡直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