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悠然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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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并不平靜,波濤洶涌的海面上不斷有著巨浪襲來,連這艘數(shù)十噸的貨船都是劇烈搖晃。 唐莉迅的將衣服穿好,走出門,頓時覺得周圍溫度直線下降了十多度,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遠(yuǎn)處的海面上,一艘破舊的老船緩緩駛來,船頭掛著一面旗子,在夜里,無法看清,但卻能夠感覺到一股危險傳來。 海盜!這是唐莉第一次遇見海盜,對海盜的記憶也僅存于電影上,她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那種半搞笑性質(zhì)的電影就是海盜的真實寫照。 她的記憶,停留在海盜船和這艘貨船猛烈撞擊,然后一股巨大沖力將她撞了出去,冰冷的海水很快就讓她失去了意識。 王昊已經(jīng)將下面的一些事物都交代了下去,道上的一塊,分別交由宋明亮、黃權(quán)和王精明幾人管理,至于明面上的公司,則是讓黃權(quán)分出一部分精力管理,而袁先天則是作為他的智囊,隨時待命。 王昊接到張妍的電話,她的同學(xué)訂婚,讓他一起過去,王昊看了看,那天沒別的事情,也就答應(yīng)了。 訂婚也要擺酒席,真奢侈,這是王昊心里的想法,婚宴擺在洲際酒店,近千平米的大廳,被布置的相當(dāng)精美,長條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點心糕點,應(yīng)邀前來的都是年齡與王昊相差不多的年輕人,各自穿著端莊的服侍,女的則是有些夸張地禮服,乍一看去,哪里是什么訂婚典禮,根本就是模特走t臺的走秀。 王昊扯了扯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一身正裝,讓他頗有些不自在,張妍今日穿的并不多華麗,但在場之中,即便是那些披著高檔衣裳的女人們,也沒有她來的耀眼。 王昊四處看了看,忽然眼睛瞇起,嘴角扯起一個意味悠長的弧度,張妍奇怪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微沉。 “沒想到也邀請了他。”張妍說道。 “沒關(guān)系,怎么著他也是你同學(xué),來也是正常?!蓖蹶浑S意說道,兩人口中的他不是別人,正是每次見面,都在王昊手中吃癟的魏凌。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魏凌偏頭看去,一臉笑意的王昊映入眼簾,他忍不住面色變了變,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 見到他走來,張妍卻是皺著眉,輕扯了扯王昊,道,“我們?nèi)ツ沁叞伞!?/br> “沒關(guān)系,都是同學(xué),日后我們訂婚了,也是要見面的,現(xiàn)在先熟悉熟悉?!蓖蹶恍χ馈?/br> 說話間,魏凌已經(jīng)走了過來,不論他對王昊有多么厭惡,至少表面功夫做得還是很到位,“妍妍,又見面了,最近過的如何?” “妍妍是你叫的?”不等張妍說話,王昊明顯帶著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 “呵呵,抱歉,上學(xué)時喊習(xí)慣了?!彪m然這樣說,但王昊還是看得出魏凌眼中閃過的怒氣。 “你和他很熟?”王昊裝傻看著張妍。 王昊微微的怒意,張妍感受的最為清楚,當(dāng)下,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暖意,不管她的家室多么令人羨艷,但終歸到底,她也只是個女人,而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如此在乎,心中自然是感到極為甜蜜的。 “不熟?!睆堝恐崛嵴f道。 “既然不熟,那也沒什么好聊的,走,去那邊。”兩人明顯沒有將魏凌當(dāng)做一回事,這種待遇,魏凌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當(dāng)下,一張臉,更加的陰沉。 “魏凌,怎么傻站這做什么?”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魏凌看去,見是李姝,道,“你也來了?” “老同學(xué)訂婚,我當(dāng)然得來,怎么?又被那女人打擊了?”極富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李姝,調(diào)笑著道,“當(dāng)年沒把握住,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 “別提了,都是那小王八蛋?!蔽毫韬莺萘R道,盯著王昊的背影,心里怒火洶涌。 “哦?!崩铈尞惖目戳搜鬯猪樦哪抗饪催^去,剛好王昊轉(zhuǎn)過身,看著這張略顯熟悉的臉龐,微微思索,方才想起來,“原來是他,想不到張妍還沒把他甩了?!?/br> “各位老同學(xué),先,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參加我和婷兒的訂婚…...”一對新人站在臺上,聲音籠罩著整個大廳,所有人此刻的注意力都是被吸引了過去。 “想不到最后他們兩竟然走到一塊了?!蹦抗饴湓谂_上的女人身上,魏凌顯得有些驚訝。 “誰能想得到,當(dāng)年被認(rèn)作最沒前途的岳山,竟是擁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岳山也算癡情,這么多年,竟然還是沒換女人?!崩铈谝慌哉f道,語氣明顯有些感慨。 “這家伙是你同學(xué)?”王昊嘴里吞著點心,下巴點了點上面。 “嗯,兩人都是我同學(xué),那個男人叫岳山,當(dāng)時在班上的時候非常沉默,但這個人很有才氣,據(jù)說他會說七個國家的語言,中國的方言沒有他不會的,而且頭腦轉(zhuǎn)的也很快,就是家里太窮,大學(xué)四年,他幾乎都在打工,一方面換家里的債,一方面是掙學(xué)費,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年時間,他便是擁有了現(xiàn)在的身價?!睆堝指锌恼f道。 “哦!”王昊有些驚訝,不禁多看了幾眼臺上的岳山,這個男人個子不高,長得也不算多英俊,但可能是長期處于壓力之中,他的頭有一半都白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睛里卻有一股滄桑感。 “這家伙倒是個人才?!蓖蹶惠p聲說道。 隨后隨便吃了點東西,王昊便就跟在張妍身后,不斷和那些同學(xué)們互相說話,王昊覺得無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等著。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俏臉略有些疲倦的張妍走到邊上,露出一絲笑容,“累了吧,我們回去吧?!?/br> 王昊伸了個懶腰,起身牽著她向門外走去,一路開車回到家里,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日,等到張妍出門,王昊還一個人待在家里,坐在陽臺的太師椅上,無聊的曬著太陽。 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固然舒服,但卻明顯不是王昊所期待的,輕嘆一聲,總是覺得漏掉了什么事情,思來想去,王昊知道,自己心里擔(dān)心的,是那不知道逃向哪去的唐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