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娘,長舌婦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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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爺拗不過洛嵐的堅持,只能依她所言行事,當下便給洛木桑發(fā)了貼子,三日之后將洛嵐送回洛府,讓他先行打點好住所。 “嵐兒,遇事多與你祖母商量,不可妄行,雖你武道修為了得,可不能依著脾性亂來一氣,要知立世之本,不單單只有拳頭而已?!?/br> 四王爺諄諄教誨,實在不舍就此送她離開。 洛嵐不住點頭。 “祖父您放心,為了小陽的將來,嵐兒也定不會妄為?!?/br> “外公,小陽會常常來看你。” 洛小陽抱著四王爺?shù)耐?,仰頭甜甜的膩著。 四王爺眼角又是一陣濕潤,這孩子,多精靈可愛啊,可偏偏,偏偏得了這種病…… 洛嵐將一張藥單遞給四王爺。 “祖父,這些藥材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我一直在尋找,祖父人脈廣,得空也幫嵐兒尋尋,不論價錢,嵐兒都買得起,還望祖父多多費心?!?/br> 四王爺知這藥單定是救小曾孫性命的良藥,當下便緊緊揣入懷中,滿口答應。 馬車漸行漸遠,四王爺久久的立于門前,望著早已消失的車駕,老臉上,滿是蒼涼。 “娘,侯府是什么樣?比曾祖父的王府還要大么?” 小陽眨著那雙桃花眸,好奇的問著。 洛嵐使勁的想了想,洛侯府是什么樣呢? 四王府與洛侯府相隔不遠,不過一柱香的功夫,馬車便已在洛府門前停下。 母子倆步下馬車,雙雙打量著眼前的洛府。 朱漆高門,門口蹲著兩頭石獅子,青石臺階上雕著凸形浮雕,無處不透著富貴奢華。 想了甚久,洛嵐終于記起當初洛府的模樣,似乎和眼前的不太相同,難不成在她離開的這幾年,他們大修了府?。?/br> 洛嵐冷笑,無論你們是否重新裝修過,別用我的錢便行。 朱漆高門緊閉,門口無人相迎,自母子二人步下馬車,很快便有大批‘路人’前來圍觀,嘴中缺德的議論著所謂婦德女倫,意指洛嵐德行敗壞,有失門風之類等等,一干人起初還算罵的斯文,待到后來,越罵越起勁,什么污言穢語都從口中噴出,大叫大嚷,仿佛生怕有人聽不見似的。 洛嵐掃過眾人,心底跟明靜似的,這些人,在她一下馬車便圍了上來,顯然是一直在等著她,知道她今兒回府的人不多也不少,除了祖父處的人,便只有朱子安歐陽皓以及這洛府上下。 很顯然,朱子安和歐陽皓沒理由這么做。 “娘親,這些長舌婦是在罵人么?” 洛小陽厭惡的看著這些嘴臉丑惡的大人,秀致的眉頭緊緊蹙著。 洛嵐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柔聲道:“沒錯,她們是在罵人呢。” 洛小陽瞧見娘親暗暗朝他遞了個眼色,當下會意,小胖手輕揚,空間戒內閃出一抹流光,小胖手心便多了一方汗巾,小陽捏著汗巾的一角抖了抖,一股淡淡的異香自汗巾內飄出,鉆入現(xiàn)場每一個人的鼻間。 “哎呀,小陽,你手里拿著什么?這不是沾了噬骨粉的帕子么?你怎么拿出來了?若這噬骨粉的香味讓人聞了,要出大事的呀?!?/br> 洛嵐暗暗丟給小陽一個贊賞的眼神,復又裝出一臉的驚色,叫喚道。 小陽眨了眨那溜圓精靈的雙眼,配合道:“不過是個帕子而已,娘你太大驚小怪了?!?/br> 洛嵐卻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帕子,帕子上灑滿了噬骨粉,這種粉莫巨毒無比,能令人渾身發(fā)癢,入骨的癢,就算撓破皮撓出血也沒法子,直到慢慢全身潰爛而死?!?/br> 洛嵐的話音剛落,便見圍觀她的眾人紛紛開始撓癢癢,神色驚恐,若洛嵐說的是真的,不異于是在為他們宣判死刑。 不過一會的功夫,原本還不可一世的口水軍團開始潰敗,那種鉆心的癢實在太過難受,最怕身體會如洛嵐所說一樣,開始潰爛。 洛嵐揚了揚手中淡綠色的瓷瓶,云淡風輕道:“這是解藥,誰說實話,我就給誰。” “我說,我說,是侯府的楊姨娘讓我們這么干的?!?/br> “對對對,她逼我們做的,小姐饒命,求小姐饒命吶?!?/br> 洛嵐明眸輕轉,淡聲道:“我是侯府千金,她是侯府姨娘,按理說是一家人,沒有理由這么做才對,你們可說了實話?” 一位三十上下的婦人實在忍受不住那股子鉆心的癢,撲通一聲跪在了洛嵐的跟前,大聲嚷道:“我們句句屬實,楊姨娘讓我們拼盡全力將你的名聲搞臭,讓你嫁不出去,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還望小姐饒命?!?/br> 小陽皺了皺秀氣的眉頭,不悅道:“娘,楊姨娘是誰?她為什么要讓人搞臭娘的名聲?對她有什么好處么?” 僅四歲的小陽實在不明白,那楊姨娘與娘無怨無仇的,為何要暗害娘? 洛嵐未答小陽所問,扭頭看向那跪了一地的口水軍,淡聲道:“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想要做對不起我洛嵐的事之前,先洗干凈你們的脖子,滾!”言罷,她將手中的玉瓶摔至地面,玉瓶四分五裂,一股極淡的香味襲入眾人之鼻,身上那股子狠癢瞬間便消,眾人慌忙逃命離開。 侯府內,侯老太太正與兒子冷面相對。 一個要迎回孫女,一個不愿再見女兒的面。 立于一旁的楊姨娘,穿著一襲煙柳色妝花長裙,腰間系著配環(huán)錦帶,梳著一只風流墜髻,斜插著白玉點翠簪,黑發(fā)如堆云,白玉點翠簪襯著黑發(fā),顯得那張清雅的小臉,越發(fā)清麗明媚,雖已是三十之齡的婦人,風情卻絲毫不輸雙十年華的姑娘家。 只見她那雙明麗的美目轉了轉,瞧了一眼正一臉薄怒的洛木桑,輕笑道。 “老爺,您又何必與老夫人置氣,老夫人也是愛孫心切,您這樣,倒顯得您冷血無情呢!” 洛木桑一聽,越發(fā)心火升騰,老夫人并非他親娘,不過是名義上的嫡母,這些年在他面前裝大拿喬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他子女的事也要過問么?還做出這一副慈心的模樣!也不嫌惡心。 洛木桑越想越氣,呼的一聲立起身,板著臉冷聲道:“此事不必再說了,她要回來我也不攔著,您想怎么做我也管不著,盡管當我不存在好了。” 說罷,便氣呼呼的離開安壽堂。 楊姨娘的嘴角,勾出一絲勝利的淺笑,朝著老夫人福了福身,扭身追著洛木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