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電梯是什么?
洛嵐看了眼路燈,笑道:“這是路燈,只是普通的燈具而已,與夜明珠不是同一級別的東西。.Pinwenba.” “是嗎?”小陽又看了眼路燈,不再言語,于他來說,這路燈就和夜明珠一樣,不用油,不用燈,也能發(fā)光發(fā)亮,是寶貝。 “這里的人真有錢,這一路上全是大夜明珠!”富貴慣了君薄情,依然忍不住感嘆,這條路,除了他們,跟本沒有第三個(gè)人,卻掛滿了夜明珠,且一望無際的,全都是夜明珠。 洛嵐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言語,眾人開始施展身法,形如魅影般穿過這長似無盡頭的道路。 終于,他們來到一座滿是燈光的小鎮(zhèn)。 小鎮(zhèn)雖小,卻很繁鬧,車水馬龍,四處都是閃爍著的霓虹燈,璀璨絢麗。 寬闊的街道上,車行如流水,穿流不息,笛嗚四野。 洛嵐對這種喧鬧,實(shí)在無法喜歡,反而是君薄情等人,對一切都感覺很新奇,奇怪又好看的房子,各種閃爍的燈光,五顏六色,他突然明白過來,難怪洛嵐對剛剛的路燈不屑一顧,那素凈的路燈,和這些五彩斑斕的街燈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我們得找地方住下?!甭鍗箍粗纸堑娜A麗建筑,凡爾賽大酒店,六星級。 小陽看著四周,有些小興奮,從沒住過這樣的房子。 “這里四處都是房子,找住處應(yīng)該不難吧?”君薄情喃喃自語,這個(gè)世界,和他想像中的世界,完全不同。 眾人站在街頭,服裝怪異,卻也未引來過多的回頭率,這里是國際旅游區(qū),這個(gè)小鎮(zhèn)上,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大家都穿著各種各樣的服裝,對于某些奇裝異服,自然也是見怪不怪。 在這里,只要你有護(hù)照,只要你有錢,就什么都能找到。 只可惜,洛嵐和君薄情他們,除了人之外,什么都沒有。 “住那里怎么樣?”洛嵐指著凡爾賽大酒店,問道。 君薄情聳肩,對他來說,住哪里都無所謂,只要不和她分開,什么都無所謂。 小陽拍著小手雀躍:“好啊,好啊,就住那里吧。”他早就看上了棟極高的建筑物。 眾人步行至凡爾賽大酒店一側(cè)的暗街之上,見四下無人,便飛身踏云而上,來到凡爾賽大酒店的頂樓。 君薄情忍不住感嘆道:“洛嵐,你們這里的人類,真的很聰明,竟然能建造也如此偉大的建筑物?!?/br> 洛嵐聳肩,若一直生活在這里,便不會(huì)覺得有什么了不起,她反而更喜歡臨水而建的小木屋,雅靜清新,比這鋼筋水泥的城市,好一萬倍。 “這是什么?”見洛嵐按下墻壁上的一個(gè)按鈕,墻壁上便開始閃爍著文字,何西好奇的問道。 “這是電梯,能載著人類,像我們一樣,上下高空,但卻不需費(fèi)半點(diǎn)力氣?!甭鍗菇忉屩?,突然覺得,她修煉的這些武功,在地球上,在這高科技的時(shí)代,真是沒有多大用處。 這里的人,出門有車,出遠(yuǎn)門有飛機(jī),上下高層有電梯,打架有槍火彈藥…… 在這個(gè)世界,不是以武為尊,而是以錢為尊。 有錢,就有勢,有勢就有錢,有錢有勢,就有一切。 君薄情無比的驚嘆,這里的人類,腦子究竟是怎樣長的?竟然能發(fā)明出這種東西……隨著洛嵐步入電梯,看著電梯上方跳躍著的數(shù)字,“每一跳,就是一段路程的意思?” 洛嵐點(diǎn)頭,“可以這么理解?!?/br> 33層,她拉著君薄情等人步出電梯,徑直走向走廊的盡頭。 這一層,是總統(tǒng)套層,整層共有三間總統(tǒng)套房,洛嵐記得,剛剛在往上掠時(shí),瞧見最邊上的一間黑著燈,顯然是無人入住。 密碼鎖在她手里,簡直不堪一擊,鎖芯斷裂的聲音,令她一直陰郁的心情略略開朗。 “進(jìn)來吧?!蓖崎_門,她將入口處的開關(guān)按下,漆黑的套房,瞬間便明亮如晝。 房間內(nèi)的一切,都令君薄情等人大開眼界,桌椅床柜,地毯臺(tái)燈,每一樣,都是他從未見過的。 最令他新奇的是衛(wèi)生間,那小小的金色龍頭內(nèi),究竟裝著多少水?為啥就是用不完呢? 總統(tǒng)套房分內(nèi)外室,君薄情將小陽小冰及何西吳浩通通趕到外室,他則與洛嵐共享內(nèi)室。 “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要去中國?!甭鍗共匠鲈∈?,濕漉漉的頭發(fā)散在后背,雪白的浴泡緊裹著她嬌美的身段,頸間露出一大片雪玉般的肌膚,芬芳的香味隨著她的走動(dòng)四處飄散。 這樣的洛嵐,他從未見過。 君薄情狠狠咽下一口口氣,堅(jiān)難的別開眼,不看她,這丫頭,是在試探他的定力么? “中國?是什么地方?”他的聲音略有嘶啞,雙眼又不由自主的膠著在她的身上,她優(yōu)雅的坐在落地窗前,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浴袍無法遮住這段美好,就這么盡情的落入了他的眼眸。 他的眸光閃爍著奇異的顏色,就像狼見到rou一般。 她望著窗外,眼神朦朧。 中國,是什么地方?她說不清楚,對于中國,她并不是很了解,前世,她一直生活在花都,從未離開過花都,對于這個(gè)世界的認(rèn)知,也僅僅只是書面的而已。 “是我的家鄉(xiāng),我出生的地方?!彼穆曇?,云淡風(fēng)輕,似乎在說著別人的事,與她毫無干系,可誰又知道,此時(shí)她的內(nèi)心,對那殺害她的幕后主謀,恨之入骨,竟然敢買通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將她殺害,這仇,不共戴天。 君薄情突然想起洛嵐之前說過的話,她是被她的族人害死,靈魂穿越時(shí)空,這才在東域大陸重生,暗道若讓他碰上這個(gè)人,一定要讓他碎尸萬段。 “為什么不今天就去中國,早些讓那害你的人,付出代價(jià)”君薄情咬牙切齒的說著,只要一想到有人要害她,他就忍不住的恨,入骨的恨。 洛嵐聳肩,笑道:“不急,想要報(bào)仇,還怕沒有時(shí)間么?”她看著窗外,鬧市中心的鐘樓,2018年,距她離開這個(gè)世界,整整五年,五年間,你們做了什么? 她回頭,望著君薄情,柔柔一笑,道:“怎么,你要繼續(xù)這樣傻看著我么?”她指了指浴室,笑道:“去洗洗吧!” 君薄情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他依然如此渴望,身形一晃,浴室門重重關(guān)上,學(xué)著洛嵐教他的方式,打開淋浴房,立于感應(yīng)蓮蓬下,溫水傾泄而下,沖刷著他那健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