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書迷正在閱讀:戀愛中的男人都很危險(xiǎn)(快穿)、開局誤入反派陣營、重生后BOSS隊(duì)友和我表白了、快穿:宿主,您該說臺(tái)詞了、快穿npc被主角纏上了、不死的我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魅魔的反派扮演指南[快穿]、那個(gè)npc他如此迷人、漂亮炮灰總在修羅場[快穿]、懷崽omega穿進(jìn)正常社會(huì)后
江尋安松了一口氣。 沒死就好。 他把他拖到里面的干燥的地方,給他擦了擦臟兮兮的臉,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著他醒來。 他們一起度過很多年的時(shí)光,雖然彼此之間不算熟稔,到底是有些情誼在的。 他們性格相斥,彼此之間都不太看得上對(duì)方,在村里的時(shí)候大家一起在田野里奔跑,如今卻不在同一個(gè)平等的地位上了,一個(gè)是掃地的雜役,一個(gè)是仙門里最有前途的親傳弟子。 他們之間隔著太多太多...... 然而江尋安還是覺得他們沒有什么兩樣。 雖然地位變了,但是賀星洲還是那樣的人,脾氣不太好,要讓人哄著...... 剛下過一場雨,空氣還很濕潤,江尋安太冷了,裹緊了身上的淺綠色袍子。 白天代替的黑夜,天光漸亮,賀星洲還是沒有醒過來。 江尋安沒有等來賀星洲醒來,等到了山上巡邏的弟子。 江尋安忙喊道:“這里有人!” 后面當(dāng)然是各回各家,賀星洲回到他那間單門獨(dú)院還帶水池的院子,江尋安則是回到最偏僻的長源殿。 一切還是當(dāng)初的那樣。 江尋安繼續(xù)日復(fù)一日地清掃落葉,只是在被枯黃色的落葉吹滿了一身的時(shí)候,突然想到,他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在他預(yù)知的劇情中,他執(zhí)著于修煉,落得一個(gè)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他想要修煉,但是他確實(shí)不是這塊的料子。 道理他也明白,與其苦苦執(zhí)著于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坦然放手,及時(shí)止損。天大地大,他何必在這里掃一輩子的地。 可他就是,不死心…… 江尋安做了一個(gè)背離本心的決定,默默對(duì)自己說,等到了二十五,我還是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 我就……我就再也不做修仙的夢…… 葉子積攢的差不多,可以開始掃了。 江尋安拿起掃把,慢慢地清掃著堆積的落葉。 然而,他運(yùn)氣總是不太好,總有人打破他平靜的生活。 門口的地方傳來一陣腳步聲,賀星洲一抬頭,前幾日圍攻賀星洲的人將他圍了起來! “你們想要干什么?”江尋安握緊手中的掃把,眉毛狂跳。 “干什么?找你來敘敘舊。” 江尋安心道不妙,大聲吼了起來,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卻被人捂住口鼻,拖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 他們將他往地上一扔。 “治不了賀星洲,還治不了你嗎?”戴鴻光踹了他一腳。 這一腳恰好是在心口上,江尋安頓時(shí)冷汗直流,痛的蜷縮成一團(tuán)。 戴鴻光臉上泛起扭曲的笑意,一把提起他的頭發(fā)。 “像你這樣的人就是死了也不會(huì)有人發(fā)現(xiàn)?!?/br> “哦,不對(duì)。你姘頭會(huì)發(fā)現(xiàn)?!?/br> 江尋安握緊拳頭,憤恨地盯著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 江尋安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看來賀星洲說的沒錯(cuò),你們就是一群孬種,只敢欺軟怕硬!” “還敢頂嘴!” 戴鴻光左右開弓扇了他幾巴掌,江尋安白皙的臉上瞬間起了紅印子。 “你是他姘頭,他逃跑的時(shí)候還帶著你!” 巨大的屈辱之下,江尋安眼淚都快流干。 “這賤人哭得梨花帶雨,是不是就這樣勾引賀星洲?!?/br> 這話惹得其他人哄笑。 江尋安的手指泛白緊緊,死死地掐住自己。 他好恨,恨自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平白遭受這些人的污蔑與踐踏。 血從他的嘴角流出,染透了他素白的衣衫。 身上劇烈的疼痛,也讓他麻痹。 他們盡情的欺辱他,賤罵他,把他當(dāng)撒氣桶一樣毆打。 而他竟然連一點(diǎn)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他從沒有這樣憎恨過自己。 心中的委屈不甘憤恨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他眼底流過一絲血淚。 戴鴻光踩住了他的手:“這樣,叫我們一身爺爺,從我們的□□爬過去,我們就放過你,怎么樣?” 十指連心,江尋安疼痛無比,他心中的恨意滔天,將嘴唇咬的血痕一片。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承受這些...... 心中最扭曲的恨意襲來,殺了他,他想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shí),他袖子里的珠子然起異樣的光芒。 一絲黑氣從珠子里面爬出來,慢慢從侵入江尋安的靈臺(tái)。 在那一刻,他感到了無窮的力量。 與此同時(shí),本來只能躺在地上的江尋安像被什么突然附身一樣,掀開身上的束縛,站了起來。 他變得不再像他自己,眼神冰冷,渾身上下好像換了一個(gè)人。 而那顆奇異的珠子仍釋放著無數(shù)的黑氣,他們迫不及待的、地鉆進(jìn)江尋安那具被憤怒cao控了的身體。 周圍的人耍猴一樣看著他,一邊嬉笑著一邊訴說著今天的“勝利”。 戴鴻光輕蔑道:“喲,自己能爬起來了?是不是要給我們鉆□□了!” 這話一出,眾人哈哈大笑,無數(shù)鄙薄的,褻慢的眼光向他襲來。 江尋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就像他平常哄騙賀星洲時(shí)習(xí)慣性的流露出來的笑容。 江尋安的手微微往前一捅,明明他的手里什么也沒有,戴鴻光的心臟卻瞬間被什么東西刺穿。 他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