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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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旗招招手,讓助理帶秋恬去洗臉,自己則把看上去五雷轟頂周書聞叫到一邊說話。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聊什么了?”周書聞等不及問。 秋恬特意交代過,兩人的談話不用瞞著周書聞,賀旗想了想,也就無所謂:“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告訴我了,從誕生到現(xiàn)在,整整快兩百個生命周期,事無巨細,內(nèi)容確實很多?!?/br> 周書聞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來不及注意賀旗已經(jīng)被潛移默化的語言習慣,皺著眉說:“他怎么什么都告訴你?!?/br> “專業(yè)的人干專業(yè)的事很難理解嗎?”賀旗用看傻逼的眼神:“他不跟我說難道跟你說?” “為什么不能是我?” 賀旗荒唐一笑:“就你這死直男樣,人家為什么要跟你說。” 周書聞理直氣壯:“你不是直男?” “……” 賀旗喉頭一哽。 有時候周書聞抓重點的角度真的很刁鉆。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己:“有沒有可能,直男也分暖男,”再指向周書聞:“和傻逼呢?” “——比如你這種養(yǎng)一屋子人工智障的傻x?!?/br> 周書聞反唇相譏:“比只會耍嘴皮子的神棍強?!?/br> 賀旗還要反駁,周書聞直接打斷:“行了,在你看來秋恬到底怎么回事?!?/br> “在我看來?”賀旗哼了一聲:“在我看來,他多半是個天才?!?/br> 周書聞眉梢一挑。 “你知道他描述的那個世界有多宏大嗎?”賀旗說:“偉大,浩渺,震撼人心,同時還極其詳盡和真實,就好像他真的在那種地方待了很長很長的日子。” “從前我有個病人自創(chuàng)了一套宗教,理論完善蠱惑人心,收了不下幾萬名忠實的教徒,但都不如秋恬的宇宙論那么驚艷。” 賀旗感嘆:“你能明白這種強烈到讓人汗毛倒豎的真實感嗎?” “……” 周書聞不明白,秋恬又沒有這么詳細跟他講過。 “所以你信了?”他問。 “沒有?!辟R旗遺憾笑笑,“我是專業(yè)醫(yī)生?!?/br> 周書聞扯了扯嘴角。 “你呢,”賀旗反問:“你信嗎?” “當然不?!敝軙剶蒯斀罔F。 賀旗卻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話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周書聞這人吧,很奇怪,很矛盾。 讀書的時候他是老師最喜歡的理科生,有聰明的頭腦和冷靜的計算力;工作后他也是最天才的外科醫(yī)生,精密的手術刀在他手里,就像是任由他cao控的柔軟的水流。 但同時他又熱愛一切神秘的,浪漫的,天馬行空的東西,比如小時候音樂老師手里的那架手風琴;又比如從前農(nóng)村里那些一片連著一片的,比海面還要一望無際的麥田。 他的天賦和他熱愛兩相徑庭,以至于他本人也一個極其復雜的矛盾體。 他說他不相信秋恬,是真的。 因為他的理智,他的認知,都明明白白告訴他,世間不允許發(fā)生這種荒誕的事情。 但打從內(nèi)心深處,他其實渴望,甚至期盼著去相信。 相信在宇宙的另一端,在從未被人類探索的過的地方,有那么一片神秘、浪漫,并滋生出柔軟生命的土地。 “依我看連藥都不用開?!辟R旗說:“他心態(tài)良好熱情開朗,沒有絲毫暴力傾向;雖然有妄想的癥狀,但能分清兩個世界的區(qū)別,也知道在這里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你只要別過于強烈的反駁他,他說什么順著一點就行了,不是大問題?!?/br> “唯一就是……”賀旗說著有點犯難:“他說的那些可愛能量攻擊,你感受過嗎?” 周書聞:“……”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這種東西他似乎沒有見過,但又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受到攻擊。 “秋恬好像覺得他的‘可愛’是有形的,甚至能產(chǎn)生一定的物理攻擊,這一點比較難辦?!?/br> 周書聞挑眉:“怎么說?” “我認為這是一種心理防御的表現(xiàn)?!辟R旗說:“他可能是在成長過程中受過什么嚴重的打擊,并且以當時自己的能力完全無法戰(zhàn)勝?!?/br> “所以他選擇用可愛的樣子包裝自己,這是一種通過示弱來進行的反向防御,也是過度防御,他希望用這種形象降低別人的敵意,得到別人的關愛,甚至得到一些實質性的東西?!?/br> 周書聞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儼然一副不甚贊同的模樣。 賀旗停下來,“覺得我說得不對?” 周書聞不置可否:“我只是覺得,有沒有可能他天生就是這種性格呢?” “怎么可能呢,”賀旗失笑:“如果不是有什么心理創(chuàng)傷,他們怎么可能幻想出一個異世堡壘,在那個堡壘里他是最強大的存在,這分明就是一種心理防御機制!” 周書聞:“不過就是愛撒嬌了點,怎么一定就是要防御什么或者得到什么?!?/br> “可他是個男孩子!”賀旗據(jù)理力爭:“不然怎么解釋他對自己的可愛如此強調(diào)?” “強調(diào)一下怎么了?”周書聞很不贊同,“就像我唱歌難聽得要死還是堅持不懈一樣,我也一直在強調(diào)啊,難道我指望靠唱歌能得到什么嗎?” “??不是……你、你……” 賀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被周書聞刁鉆的辯論角度懟得半天找不到話反駁。 周書聞堅定的,仿佛在為什么而戰(zhàn)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