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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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木兮枝不會讓祝玄知戴著這支木簪出去,他不知它是可以驗明正身的琴川法寶,不代表那些長老家主級別的人不知。 木兮枝在想解決辦法。 早知如此,就不說送他一支新的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祝玄知看出了木兮枝不可能送這支木簪給他:“你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捎行〇|西,不是一模一樣就能替代的?!?/br> 木兮枝放棄說服他,最后問一次:“真不要?” 祝玄知:“不要。” “好吧?!辈灰碌木筒灰?,木兮枝拿木簪走人。 * 寒霜城怨氣經(jīng)過多日已被木千澈與幾位長老合力化解。 木千澈近來耗費靈力甚大,想暫時閉關(guān)一段日子休養(yǎng)——木兮枝一離開煙雨閣就聽聞這個消息,她當(dāng)即拔腿跑去山水居。 木兮枝還沒來得及將琴川法寶放回去,得趕在他前面。照木千澈的細(xì)心程度,一旦進(jìn)入山水居房間的暗室,必會發(fā)現(xiàn)少了東西。 她運氣好。 前腳剛把琴川法寶放回山水居暗室,木千澈后腳就回來了。 木則青跟在木千澈身后,推門進(jìn)來走了幾步,見到蹲在山水居院子中的木兮枝:“綰綰?” 木兮枝嘴里還叼著一根青草:“爹爹,大哥?!?/br> “成何體統(tǒng)?!蹦厩С耗孟滤谥械那嗖?,話雖這么說,卻無半分責(zé)怪的意思,笑著道,“今日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山水居了?!?/br> 他容貌年輕,玉冠束起長發(fā),露出無可挑剔的一張臉,眉眼柔和,充滿溫情,似悲憫世人的菩薩,卻又仿佛隱隱帶有莫名傷感。 “想爹爹的風(fēng)。”木兮枝歪了下頭跟著笑起來,耍嘴皮子。 “油嘴滑舌。”他點評。 木則青不善言辭,總是站在旁聽自己的父親和meimei說話,很少主動開口,性格既不像文雅的木千澈,也不像隨性不羈的水弦月。 他并不會覺得自己被忽略,反而很喜歡靜靜傾聽。此時此刻也一樣,木則青沒插話進(jìn)去。 木兮枝言歸正傳問:“爹爹,您身體無礙吧?” 木則青望向木千澈。 離開化妖池后,一路歸來,他一直想問此事,卻沒問出口。整整一座城百姓的怨氣,可不是只消耗點靈力就能輕松化解的。 換其他家族,他們興許會選擇直接摧毀怨氣,一了百了,很少會選擇耗費心神的化解之法。 而木千澈不忍心。 木千澈安撫他們道:“無礙,有幾位長老在旁協(xié)助,我能有什么事,你們別擔(dān)心。綰綰,你說你在寒霜城里看到了禍斗?” 木兮枝直說:“是,我觸碰寒霜城墨將軍的尸骨,進(jìn)入了他的意念,在過去看到了禍斗?!?/br> 先前他急于回琴川化妖池化解怨氣,并未對此細(xì)問。 如今提及禍斗,木千澈臉色微凝:“禍斗為何會到寒霜城,又為何要殺了寒霜城百姓?”是修士或多或少都聽說過禍斗的大名。 在十幾年前的人與妖魔大戰(zhàn)中,禍斗是妖族的主力大將,妖力強悍,七八階修士都打不過僅是六階妖獸的他,是極難對付的妖。 很少有人族是他對手。 木兮枝抿唇:“似乎是因為寒霜城百姓害死了他的孩子?!?/br> 木千澈訝然。 他回憶當(dāng)年見過的禍斗,難以相信,緩了片刻,方問道:“孩子?綰綰你確定沒聽錯?” “沒有聽錯,是禍斗親口說的,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誤,而且我覺得以他的實力,也沒必要對莫夫人撒謊?!蹦举庵κ沁@么認(rèn)為的。 至于寒霜城為什么會害死禍斗的孩子,她就不知道了。 她猜因為那孩子是妖? 木千澈不曾見過木兮枝口中的莫夫人,只見過十幾年前的禍斗,但他相信她的判斷:“好,我知道了,我會派人詳查此事的?!?/br> 他緩緩地給院中花草澆水:“對了,云中火家大公子是綰綰在照顧?他身體現(xiàn)在如何?” 木則青側(cè)目看木兮枝。 木兮枝眨了眨眼,又揉了下鼻尖:“他很好?!?/br> 木千澈沒錯過自家女兒的小動作:“他天生體弱,需悉心照料,你這般粗心大意的人當(dāng)真能照顧好他?不如換其他弟子去吧?!?/br> 她不服氣:“哪有?!?/br> 他不跟她爭論,微笑道:“好,你不是。不過于情于理,我們琴川都該照顧好云中火家大公子,更何況,他日后也許會是……” “他日后也許會是什么?”木兮枝有一下沒一下輕踹著地上的小石頭,等木千澈往下說。 “你日后會知道的?!彼f一半,不往下說了。 木兮枝聳了聳肩:“我知道他日后也許會是云中火家家主,畢竟當(dāng)今云中火家家主有多疼愛他,五大家族皆有目共睹。” 她有一事不解:“可爹爹您不是一向不在乎其他四大家族會傳位給誰的么?難道爹爹您改變主意了,想試著和云中火家交好?” 一個家族有可能會為了穩(wěn)固地位,會與別的家族來往交好。 自木兮枝有記憶以來,琴川向來是獨來獨往,不與任何家族交好,也不與任何家族有利益往來,絕不偏袒任何一個家族。 有人敬佩琴川木家行事作風(fēng),有人嗤之以鼻,認(rèn)為琴川假清高,裝模作樣。琴川從未回應(yīng)過。 木千澈但笑不語。 木兮枝見此也不追問了。 木千澈抬步往屋里走,忽想起什么,回首吩咐:“我閉關(guān)這段時間,琴川事宜皆由幾位長老拿主意,有事找他們即可?!?/br> 木則青頷首:“是?!?/br> 她懶洋洋:“我知道了。” 他們異口同聲回道。木千澈又囑咐幾句才叫他們回去,待進(jìn)去后,他要閉關(guān)一個月,也就意味著他們在一個月內(nèi)不得見面。 木兮枝離開山水居,跟木則青一起回弟子寢舍。 木則青是悶葫蘆,她想逗他開口說話,沒等木兮枝出言逗木則青,半途聽見琴川驀然響起一道又一道只有修士能聽見的敲鼓聲。 出事了! 有東西擅闖琴川。 琴川敲鼓聲一響,所有弟子要去大殿集合,他們兄妹二人默契地相視一眼,腳下靈活拐彎,如風(fēng)般飛快朝琴川大殿跑去。 去琴川大殿的路上經(jīng)過煙雨閣,木兮枝腳步慢下來:“大哥你先去大殿,我稍后便去。” 木則青知道她要去煙雨閣確認(rèn)誰的安危:“好?!?/br> 他先行去大殿。 木兮枝屏住呼吸,推開煙雨閣虛掩的門,目之所及是一片腥紅的血,一道影子朝她襲來。 第15章 是鬼車。 木兮枝忙朝后彎身,雙手撐地一翻,躲過鬼車。 妖魔錄中對鬼車有記載,它以食人魂魄為生,十脖九首,因有一部分外貌似鳥,又被稱為鬼鳥,據(jù)說所到之處將會有血光之災(zāi)。 琴川木家有長老設(shè)下的護(hù)山大陣,鬼鳥怎會在此隨意出沒? 木兮枝來不及想太多,雙手合十,木鐲自腕間出,懸置半空,化而為藤,褐色藤蔓快速生成一丈長,纏繞住還想再襲來的鬼鳥。 鬼鳥瘋狂扇動翅膀,意圖掙脫越束越緊的藤蔓,木兮枝默念口訣,藤蔓堅定不移地收緊。 她修為雖不高,但對付只鬼鳥還是綽綽有余的。 鬼鳥漸漸不動了。 藤蔓完全綁縛住鬼鳥的翅膀,十脖九首也被束起,可憐兮兮地擠到一堆。木兮枝湊過去看,鬼鳥發(fā)出軋軋軋的嘶啞叫聲。 她戳了戳鬼鳥。 鬼鳥張大嘴巴就想啄向木兮枝,她上手捏住其中一只鳥嘴,其他八只鳥嘴轉(zhuǎn)眼被細(xì)藤蔓死死困住,張不開。鬼鳥:“……” 木兮枝第一次見這玩意兒,琴川敲鼓是因為鬼鳥?沒必要吧。她又好奇地數(shù)了數(shù)鬼鳥的脖子和腦袋,還真是十根脖子,九個頭。 有一根脖子沒腦袋的。 余光內(nèi)有紅色衣擺晃過,木兮枝抬首看去。祝玄知倚坐在煙雨閣屋頂上,一臉波瀾不驚,緋衣干干凈凈,沒有受傷的痕跡。 木兮枝松開鬼鳥:“你什么時候上的屋頂……”又指了指地上那灘血,“這不是你的吧?” “不是。是鬼鳥的?!弊P谜韵镜貜奈蓓斚聛?。 “你傷了它?” 祝玄知下來后,幾步走到了被藤蔓禁錮著的鬼鳥面前:“它要殺我,我還不能傷它了?” 木兮枝這才發(fā)現(xiàn)鬼鳥的腳有利刃割過的傷口,皮rou外翻著,染紅周圍的羽毛,深入骨,現(xiàn)在還流血,一看便知動手之人有多狠。 難怪她分明沒怎么傷鬼鳥,它卻叫得那么痛苦。 她嘶了一聲:“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活著就好,鬼鳥既想殺你,我管你是將它重傷,還是殺了,隨你樂意?!?/br> 他抬眼:“你說什么?” 木兮枝攤手:“我說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句?!?/br> “你活著就好。”木兮枝索性把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次,“鬼鳥既想殺你,我管你是將它重傷,還是殺了,隨你樂意。” 祝玄知用帕子拭去割過鬼鳥的刀子上的血:“你之所以會這么想,還是因為我是祝令舟?” 刀尖還殘存著血腥味。 空氣中也有血腥味,木兮枝揮揮手,想散去身邊的血腥味。 祝玄知沒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