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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27節(jié)

    下一刻,木兮枝知道答案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張沒五官的臉,紙人不知何時趴到床邊陰森森地“看著”躲在下面的他們。

    木兮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紙人抓住腳踝,直接拖了出去。

    紙人的手自然也是紙。

    她被紙捏成的手毫不留情地拖走,寒氣沿著腳踝往上升攀,還有惡臭的尸水蹭在皮膚表面。

    第26章

    紙人徑直將木兮枝拖出了房屋,扔到紅轎前面。

    木兮枝捂住再度朝地的屁股,疼得呲牙咧嘴,她的屁股命運坎坷,先是被烈火燒,如今被紙人摔。木兮枝忿忿地瞪了一眼紅轎。

    紅轎四面垂著幾層紅紗,即使里面勾起內簾,她依然看不清,只能隱約看到個模糊的輪廓。

    手腕木鐲的樹苗時而顫抖時而安靜,弄得木兮枝忐忑。

    此刻,紅轎被紙人平放在地上,數(shù)串風鈴一起響得叫人心煩,本來是挺好聽的,但聽久了感覺像黑白無常來索魂的陰樂。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她總感覺轎子里的東西在看著自己。

    還躺著不動的木兮枝在思考著如何逃生的同時仰頭看了眼用來扛轎的竹竿,也是紅色,像從血里撈出來用一般,看著駭人。

    轎子里傳出一道雌雄莫辯的聲音:“還有一個人呢?”問的不是她,是那些沒臉的紙人。

    “你是在說我么?”

    一人緩緩從房屋里走出。

    木兮枝幾乎是下意識看過去,只見祝玄知面白似妖鬼,唯獨眼角一點紅,垂在身側的手拿著些碎紙,那是被他徒手撕碎的紙人。

    坐在轎子的東西安靜片刻,隨即拍起掌來:“你居然能在無法用靈力的情況下撕碎紙人。”

    祝玄知像扔垃圾那樣扔掉碎紙:“那又如何?!?/br>
    忽來一陣風,吹得白紅粉這幾種顏色的碎紙在地上不停地滾動,木兮枝忙拍拍屁股站起來。

    轎子外的紅紗輕動,又有聲音慢慢地傳了出來。

    “你是修士,沒靈力是不可能撕碎我紙人的,除非你是妖魔邪物,又或者你修煉被正道認為是邪術的術法,這才不需要靈力?!?/br>
    “可你不是妖魔邪物,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修了邪術?!?/br>
    修了邪術的修士是絕不會被五大家族接受的,歸為邪魔歪道,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坐在轎子里的東西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木兮枝聽得眉心抽動,她沒忘記他之前就會因體內有煞氣而被琴川大殿的結界攔截在外。

    原來如此。

    可她當時明明立刻用靈力探他體內是否真的含有煞氣,結果顯示完全沒有,他是用什么辦法隱藏的?木兮枝怎么也想不通。

    祝玄知聽了這幾句話,像是沒聽出對方的威脅,無動于衷,甚至歪頭一笑:“與你何干?!?/br>
    木兮枝悄悄地走向他。

    那東西又道:“姑娘,他修了邪術,你還敢信他?他日若叫人發(fā)現(xiàn),你也是同等罪名。”

    想離間他們?她想笑,他們關系本就不好,離間根本沒用。

    木兮枝:“嗯……他是不太可信,但你更不可信?而且你也不打算放過我們吧,何來的他日若叫人發(fā)現(xiàn),等我活過今天再說。”

    話音剛落,紙人動手。

    沒靈力的木兮枝躲來躲去,手扯著祝玄知的衣擺,要是條件允許,她還想拉住他,但終究沒上手。

    木兮枝牢記祝玄知不經她碰,萬一她碰他,他連邪術也使不出來怎么辦,但又怕他會扔下自己跑,所以退而求其次拉住他衣擺。

    她腕間木鐲樹苗哆嗦得厲害,警醒主人有危險。

    其實這次不用木鐲提醒,木兮枝也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那轎子里的東西是鐵了心要殺他們,她得想想辦法恢復靈力。

    他們是何時喪失靈力的?木兮枝努力回想,貌似是聽到風鈴聲的時候。對,就是風鈴聲。

    “祝令舟,你拖住紙人,我去弄掉掛在房屋上的風鈴?!?/br>
    她跑向房屋,身高不夠就跳起來扯下風鈴,隨著風鈴數(shù)量減少,風鈴聲弱了很多,但還有。

    聲源在紅轎,成串的風鈴系在轎檐上叮鈴作響。

    木兮枝估算自己跑去紅轎那里扯下所有風鈴的成功可能性有多大,她也不會拿自己性命去冒險,要知道轎子里還有東西。

    祝玄知又徒手撕碎一個紙人,掌心有沾染了煞氣的黑火一閃而過:“把你的本命木給我。”

    本命木,是她腕間的木鐲。木兮枝低頭看了一眼木鐲。

    在琴川,本命木只可以給和自己成了婚的道侶,不過非琴川之人是不太清楚的,因為他們不會對外說,所以他也不會知道。

    木兮枝是個有著現(xiàn)代人思維記憶的胎穿人士,一般不會在意這些規(guī)矩,但還是遲疑了一瞬。

    主要是本命木一旦受損,對其主人也會有傷害。

    他以前可是對她有過殺心。

    見木兮枝遲遲沒給木鐲,祝玄知看著她,眼底沒太多情緒,笑問:“怎么,你不信我?”

    木兮枝反手摘下外形秀麗的木鐲扔給他,被轎子里的東西和紙人殺,被他殺也是殺,倒不如賭一把,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運氣了。

    畢竟她此刻沒靈力,不能用木鐲做對付這些紙人。

    長有小樹苗的木鐲轉眼到了祝玄知手中,它大小自動隨佩戴之人而稍作變化,套到他腕間。

    木兮枝緊盯著木鐲。

    紅衣之下,尺寸變幻到恰到好處的木鐲在他手腕輕輕滑動了幾下,恍若打上了什么專屬標記。

    她移開目光,看他。

    因為祝玄知體內有木千澈下的封印符,所以用其他招式也受限,要想殺了眼前的全部紙人跟轎中東西,需要借助別的人或東西。

    “到你了?!彼贿呡p聲咳嗽著,一邊強制召喚劍火對紙人一劍封喉,紙人瞬間成了灰燼。

    木兮枝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這是要聯(lián)手行動,他戴著她的木鐲,讓她借他的邪力來施展琴川不外傳的木家術法。

    木兮枝因此可結印施法了:“萬木之靈,聽我號令,來!”

    地下河枯萎的樹枝被木兮枝召來,于半空中飛快地形成一支又一支尖銳的木箭,而祝玄知腕間木鐲的青葉顏色重新亮起來。

    見此,她再道:“破!”

    萬箭齊發(fā),射向紅轎,不到須臾,風鈴被盡數(shù)射落,風鈴聲終于徹底停下了,片刻后,木兮枝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迅速回歸。

    紙人被木箭扎成篩子,動彈不得,然后消散成灰,紅轎也好不到哪去,密密麻麻一片木箭,不知里面的東西還有沒有活著。

    可紅轎一點聲響都沒了。

    她很謹慎,并未貿然過去查看,而是去找祝玄知,伸手要回自己的東西:“我的木鐲。”

    祝玄知不知道在想什么,沒第一時間摘下木鐲還給木兮枝,也是這時,扎在紅轎上的木箭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猛地震開了。

    就木兮枝也被震得踉蹌了幾步,

    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揭開簾子,從轎中出來:“那就由我來親自送你們上路吧,我是不可能讓你們離開地下河,壞我好事的?!?/br>
    木兮枝看不出男子的修為有多高,但能感受到高修為之人對低修為之人常有的修為威壓。

    他們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她忽然想到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男子的法子,那就是進入他人的意念世界??芍車俗P?,沒別人了,他會愿意么?

    通靈師進入意念世界后,一個時辰內不會受外界侵擾。木兮枝想他們能拖得一會就是一會,說不定木則青到時找到地下河了呢。

    事不宜遲,木兮枝語氣極快地跟祝玄知說了她的想法。

    實話說,木兮枝以前修煉通靈術的時候,只進入過死人的意念世界,還沒試過進入活人的。

    男子沒給祝玄知考慮的機會,怕遲則生變,直接動手。

    她顧不上太多,搶先一步牽住祝玄知的手,念訣施法,在被殺之前進入了他的意念世界。

    雖說他們一起進入了意念世界,但rou身還是留在現(xiàn)實中的,只是周圍升起一道專屬于通靈師的保護屏障,無論是誰也無法打破。

    唯一的缺點是這道保護屏障在一個時辰后會自動消失。

    保護屏障外的男子認出了這是什么,知道他們這是想通過進入意念世界來拖上一個時辰,他靜靜地看了他們的rou身良久。

    沒想到這位姑娘還是個通靈師,倒是小看她了。

    *

    木兮枝一進到祝玄知的意念世界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冷意。

    再看四周,大雪紛飛,寒風呼嘯,不冷才怪,她連忙攏了攏自己身上那條輕薄透氣的夏裙。

    還有一件令木兮枝心驚的事,那就是他們正站在懸崖邊,碎石往下滾動著。她下意識向后退一步,劫后余生地問:“這里是?”

    “云中?!?/br>
    云中火家建在一座山上,祝玄知熟悉這里的地形,走起來很輕松。木兮枝卻不然了,還有,她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他走的是下山的路。

    下山?

    木兮枝趕緊拉住她,氣喘吁吁:“現(xiàn)在的你不在云中?”

    “為什么要往山下走?”

    進入誰的意念世界便要守在*誰的身邊是通靈師必守的規(guī)矩,否則待不了多久,她還不想被踢出意念世界去面對要殺他們的男子。

    雖然他現(xiàn)在就在木兮枝身邊,但她要守著的是這個意念世界里的那個他,才能不被踢出去。

    “不想在這里待著?!弊P酉逻@句話,繼續(xù)往山下走。

    突然,他站住了。

    木兮枝想問祝玄知原因,見人停下來,以為他是改變主意了,剛要開口,余光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童站在不遠處。

    她目光一頓。

    雪山之上,一個男童天生白發(fā),眼角有淚痣,臉上沒多少血色,眉眼溫潤,裹得嚴實,懷里還揣著暖和的湯婆子,生怕著涼了。

    另一個男童黑發(fā)如墨,臉蛋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他不懼寒,所以手里并無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