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3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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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鈺早有準(zhǔn)備:“來人啊,將照妖鏡拿上來。” 照妖鏡是扶風(fēng)法寶,顧名思義能照出妖的原形,半妖也可以,只要妖魔邪物被這一面鏡子照上片刻,就會在人前現(xiàn)出原形。 傳聞,扶風(fēng)三小姐在成婚當(dāng)日將照妖鏡這件扶風(fēng)法寶送給了他,對他可是打從心底里喜歡。 張鈺派人壓著仆從鏡前。 他道:“是與不是半妖,半刻鐘后自見分曉?!?/br> 在等待過程中,扶風(fēng)六小姐水寒微來了,她見到張鈺也不打招呼,皺著眉頭看被壓在照妖鏡前的仆從,問縣令:“這是作甚?” 縣令兩頭為難道:“這……張公子懷疑他便是兇手?!?/br> 水寒微左手抬起卡在腰間鞭子上,走進來:“就算此人是半妖又如何,他的作案動機是什么?你們就是這么草率定案的?” 縣令想死的人都有了,他們兩個不對付,他被迫夾在中間。 張鈺身為水寒微姐夫,卻主動向她行禮:“阿微,你jiejie前幾日還跟我念叨著想見你了。” 她無情打斷:“現(xiàn)在在聊案情,別跟我扯一些有的沒的?!?/br> “還有,別叫得那么親密,阿微也是你叫的?”水寒微神情倨傲,跟他站在一起竟差不多高。 木兮枝都替張鈺犯尷尬。 張鈺也不氣惱,言歸正傳:“半妖也是妖,殺人需要什么作案動機?他們無緣無故殺的人還少了?你還小,太天真了?!?/br> 水寒微瞪他,冷笑一聲:“那也不能這般草率結(jié)案,這樁案子是老娘負(fù)責(zé)的,你算什么東西,敢橫插一腳進來,給我滾回去?!?/br> 聽到“老娘”二字,張鈺眉頭輕擰,不知是不是覺得粗俗。 縣令急得滿頭大汗。 木兮枝看樓下看了一陣子,直到木則青等人出房,他們也聽到了一些動靜,只是見官府沒傳喚他們下去,暫時沒采取行動。 巳時是他們約定好畫傳送陣到外面找冰石的時間,于是從各自房間出來,想到陶長老房間。 木則青見木兮枝站在走廊外,走過去:“綰綰,祝道友。” 歲輕也幾人緊隨其后。 木兮枝看人差不多都在,將找到冰石的事說出來。木則青面色幾變:“你們晚上出去太危險了,萬一遇上邪物呢?!?/br> 她嬉皮笑臉:“我們這不是平安歸來,還找到冰石了么?” 歲輕也嘆氣:“你啊。” 木兮枝馬上抱住歲輕也的手臂,輕輕搖晃著,撒嬌道:“師姐,我錯了,下次絕對不會擅自行動,一定會跟你們商量的?!?/br> 涂山邊敘瞥一眼祝玄知,困惑:“你們兩個是什么時候商量好晚上一起出去找冰石的?” 她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就昨天吃完飯后?!?/br> 祝令舟此刻也在聽著,回想起早上看見祝玄知從木兮枝房間里出來,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祝玄知不管木兮枝怎么樣向他們解釋,沒說什么,照舊倚在欄桿邊,垂眸在想別的事情,長睫在臉上拓下兩道好看的陰影。 話題兜轉(zhuǎn),轉(zhuǎn)到他身上。 木則青問祝玄知是否需要自己在身邊護法,助他用冰石化去聚陽之火。陶長老也更擔(dān)心這件事,找到冰石只是第一步。 祝玄知剛要拒絕,木兮枝就自告奮勇上前一步。 她說:“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以前也幫師兄師姐護過法,還算有經(jīng)驗的。師兄,對吧?!?/br> 涂山邊敘無端被卷進來:“嗯,是,還可以。” 盡管木兮枝不知道祝玄知在平日里是如何隱藏他修煉過邪術(shù),靈力里有煞氣的事,但用冰石化去聚陽之火期間必定會外泄煞氣。 被旁人發(fā)現(xiàn)祝玄知體內(nèi)有煞氣,他修煉過邪術(shù)的事就瞞不住了,到時被押送回去嚴(yán)懲,生死不定。木兮枝當(dāng)然要給他遮掩。 護法而已,她確實可以。 木則青見木兮枝堅持,祝玄知又不反對,他思忖片刻,答應(yīng)了:“如果中途有異樣,你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叫人進去。” 不是護法的人越多越好,他們不能全守在旁邊,像祝玄知這種情況,只要一個人護法就行。 木兮枝:“我知道了,有事我是不會硬抗的?!?/br> 木則青“嗯”了一聲,他今日得找個機會出去再探地下河,想查查要殺木兮枝和祝玄知的那個面具男子的來歷,避免留下后患。 雖然木千澈讓他們來到扶風(fēng)后低調(diào)行事,沒必要不用暴露身份,但這件事,他還非得管了。 誰讓面具男子差點就殺了他meimei木兮枝,木則青不能容忍。 木兮枝不知他心中所想,轉(zhuǎn)身進祝玄知的房間,為他護法去了,其他人則回房靜待消息。 祝玄知進房后并未拿出冰石施法,而是看了她良久,抬眼看人時淚痣分明:“你替我遮掩修煉邪術(shù)一事,就不怕我會連累你?” “怕是怕的,但我還是會替你遮掩修煉邪術(shù)這件事?!?/br> 聞言,他似笑非笑,倒是沒再問過木兮枝為什么要做些事,拿出冰石坐到床上打坐施法。 木兮枝守在祝玄知身邊,觀察他靈力運轉(zhuǎn)是否異常。只見他靈力運轉(zhuǎn)正常,不過要比普通修士多一層黑霧縈繞,這是煞氣外泄。 她耗費大量靈力結(jié)一個能及時吸走煞氣的陣法。 一切還算順利,就當(dāng)木兮枝快要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祝玄知擱在膝蓋上的雙手驀地握緊。 他身邊的黑霧中忽浮現(xiàn)一只形似鳳凰,身似鴿,又被一團烈焰包圍著,周身火紅的朱雀。木兮枝瞪大眼,心砰砰砰地跳。 朱雀現(xiàn)世,世將滅。 這是先人寫給后人的批語。 木兮枝是不信這個的,可她不信,不代表別人不信。他是什么找死的體質(zhì)?修煉五大家族禁止的邪術(shù),魂中又帶滅世朱雀。 就在此時,祝玄知眼皮微顫,睜開雙眸。木兮枝趕緊湊過去:“你忍忍,我這就給你輸靈力?” 他呼吸亂:“木兮枝。” “嗯?” “你,碰一下我?!?/br> 第31章 由于不想有人察覺祝玄知身上有煞氣,木兮枝不僅設(shè)結(jié)界,還在進房前把門窗全關(guān)上了。 目前只有她看見他這副模樣:紅衣垂落身側(cè),白色長發(fā)散在肩前,皮膚白,唇色淡,又因靈識不穩(wěn),魂中的赤紅朱雀若隱若現(xiàn)。 木兮枝沒猶豫,牽住了祝玄知的手:“這樣可以么?” 沒問他要她碰他的理由,因為木兮枝在很早就知道他們有肢體接觸能令他消除殺意、怒意等等,但不知對眼下的情況有沒有用。 既然祝玄知主動開口要求,也就是說他認(rèn)為是有用的。 不過她不是單純地碰祝玄知,還沿著握住的手往他身上渡靈力,希望能在旁人發(fā)現(xiàn)前,盡快壓下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木兮枝本來是站著的,后面改為坐到他前面,方便渡靈力。 祝玄知情不自禁將五指插進她指間,讓普通的握手成了十指相扣,皮膚寸寸嚴(yán)絲合縫貼合。 少年的指節(jié)修長,骨骼脈絡(luò)明顯,偏硬,有一抹與火屬性相反的涼意,插進她指間的同時產(chǎn)生摩擦,他有輕微麻木身體的感覺。 木兮枝抽空看了一眼現(xiàn)形的朱雀,驚訝地發(fā)現(xiàn)顏色更烈了。 哪怕朱雀周圍有一層煞氣黑霧,也無法擋住它此刻的璀璨,她不禁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翅膀,它的羽毛卻散開將她指尖包裹住。 朱雀的羽毛鮮亮柔軟,蹭過她,木兮枝感覺有點癢,抽了回來,專心為祝玄知壓制煞氣。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祝玄知跟她十指相扣的手越來越緊。 如同久逢甘露的旅人竭力汲取水分,又似溺水之人死死攥住最后一根稻草,到后面最像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吐著信子纏繞上來。 木兮枝有點不自在,普通的握手和無意的拉手跟緊密貼合的十指相扣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 但她又不能松開他。 眼看著終于有起色,圍在祝玄知身邊的煞氣逐漸變淡了,外面有人敲門。是祝令舟:“木姑娘,我、我大哥現(xiàn)在如何?” 他每次喊祝玄知為大哥都會不太習(xí)慣的停頓一下,好在祝令舟說話原本就不快,難以察覺。 木兮枝盡量平靜道:“還沒,二公子你先回去吧?!?/br> 祝令舟能看出這間房間布有防止外人擅自進入的結(jié)界陣法,但這不能說明什么,客棧有閑雜人等,掌柜小二不知情,或會誤闖。 隔著一堵墻和木兮枝設(shè)下的結(jié)界陣法,祝令舟看不見房間里面的場景,聽她這么說,也不糾結(jié):“好,辛苦木姑娘了?!?/br> 她看了一眼被祝玄知攥在掌心里的手:“舉手之勞而已?!?/br> 可不就是“舉手之勞”。 祝玄知意識還是清醒的,也能夠聽到他們說話。 他知道前來敲門問詢之人是祝令舟,無意識地牽緊掌心里的那只手,使其貼牢,用片刻的舒服壓下烈火與煞氣沖撞而生的灼熱。 祝令舟對此一無所知,站在門前溫柔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說,都得謝謝木姑娘你?!闭f完,不再打擾她,回自己房間了。 周圍又恢復(fù)安靜。 從白天到黑夜,漸漸的,木兮枝察覺不對勁,自己的靈力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被吞沒。她在快被祝玄知吸干靈力前斬斷他們之間的接觸。 她低頭看被握到有指印的手:“我剛在救你,你怎么……” “我知道?!弊P闹烊覆恢诤螘r消失了,只剩下一點煞氣外溢,卻也不成問題了。 木兮枝深呼幾口氣,臉頰浮現(xiàn)仿佛缺氧的暈紅:“可你為什么忽然無休止地吸我靈力,上次在琴川大殿是這樣,這次也是?!?/br> 主動渡靈力給他人,跟他人吸靈力是不一樣的。 被吸光靈力是會死的。 祝玄知皮膚泛起的卻是一層潮紅,長睫抬起,看著她,只道:“我現(xiàn)在并沒有想殺你?!?/br> 她對他說的話持懷疑之心:“你這次也跟上次一樣,無法控制,才會不斷地吸取我靈力?” 祝玄知看著木兮枝:“你說的對,無法控制?!?/br> “怎么可能呢。”木兮枝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你修煉的邪術(shù)難道是那可以吸走他人靈力,暫時化為己用的奪靈?” 他反應(yīng)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