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4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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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木兮枝走到他面前,半妖方察覺不妥,昂起頭看向他們,他隱約記得他們也是客棧里的住客,在審問的時候見過幾次。 “你們是?” 木兮枝開門見山道:“我們知道你不是兇手?!?/br> 半妖沒感到歡喜,臉色一如既往的差,認命般低聲呢喃:“你們知道我不是兇手?你們知道又如何,可他們認定了我是兇手。” 祝玄知站在一步之遠,看了他片刻,口吻篤定道:“你,不是半妖,氣息不對,是人?!?/br> 不止木兮枝愣住,半妖也愣住了,猛地盯著他。 半妖氣息跟人差不多,修士無法像感應妖魔邪物那樣感應出來,就連張鈺這等修為的修士都是用照妖鏡來確認他是不是半妖的。 祝玄知只是站在這只半妖身邊須臾,便能肯定他不是半妖了,木兮枝不感到奇怪不可能。 她暫時忘記來前的不愉快,低聲問:“你怎么確定的?” 祝玄知:“天生就會?!?/br> 有點答非所問,木兮枝轉念一想,他魂中帶滅世朱雀,也許是那朱雀給予他的特殊能力。 想明白后她又問:“所以那晚叫喜樂的邪物來找我時,你和張鈺一樣能感應到邪物的存在?”也是因此,他才斷定她撒謊。 如此一來,都能說通了。 祝玄知打量著這個被當作半妖抓起來,又被冤枉成殺人兇手的人:“不被修士所能感應到的妖魔邪物,我都能感應到。” 木兮枝還沒有作出反應,“半妖”就手腳并用地爬到他身前,眼底含有一絲微乎其微的希望:“那你能不能證實我不是半妖?” 張鈺定罪的依據是他的身份半妖,而妖邪會隨意殺人。 這兩天,水寒微也來看過他,聽他堅持說自己不是半妖,她用盡能檢驗是人是妖的辦法,最后得出來的結果還是非人,乃半妖。 眼前的少年僅僅是看了他一會兒就能用這種語氣說出他不是半妖的話,他不由得升起希望。 “不能。”祝玄知上一刻給了他希望,下一刻就打碎了。 很直接了斷一句。 “半妖”無力癱坐下來。 木兮枝見他有說話的欲望,趕緊問:“你可否告訴我,你和你家公子來天墟鎮(zhèn)后遇到過什么或發(fā)生過什么不同尋常的事?!?/br> 他無精打采耷拉著眉眼:“我叫常良,跟在公子身邊才一年,公子喜歡云游四海,我們是五天前來的天墟鎮(zhèn),沒遇到過什么?!?/br> 祝玄知一邊觀察著牢房,一邊問:“為何選擇來天墟鎮(zhèn)?” 常良吸了吸鼻子,回憶道:“公子只說他以前來過天墟鎮(zhèn),喜歡此處的美景,想住幾天。” 木兮枝心潮起伏,思緒千回百轉:“你家公子自小就認識扶風張公子,兩人一向來往密切,所以你也認識張公子,對吧?!?/br> 常良點頭。 他雙手捂臉痛苦道:“我不知張公子為什么要誣陷我是半妖,還要誣陷我殺了公子,更不知照妖鏡為什么會照出我是妖。” 如果說照妖鏡被張鈺動了手腳,照出常良是妖,也不是說不過去。可事后,水寒微也曾用過各種辦法去驗他,答案依然沒改變。 不難看出張鈺和水寒微二人關系并不好,她是不會幫他的。 經過這件事,常良有時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那種時而清醒時而受妖性控制去殺人的半妖了。 木兮枝想到被煉化成邪物的喜樂,這二者興許有共通之處:“那你家公子有沒有在無意中跟你透露過他以前來天墟鎮(zhèn)做什么?” 常良仔細地想了想:“是張公子介紹他來的?!?/br> 天墟鎮(zhèn)是張鈺的老家。 張家在天墟鎮(zhèn)也算是大戶人家了,家底殷實的張鈺和他家公子一樣,很小就到處游歷,在一次游歷中相識,交好至今。 這一年來,他們也有來往,常良當時還覺得張公子現在身處高位,仍不忘提攜幼時玩伴,也沒對下人趾高氣昂,是個不錯的人。 木兮枝逐字分析常良說的話,希望能夠從中找出一些線索。 另一廂,歲輕也找上了正要出門到縣衙的張鈺,謊稱自己是平民,說在客棧里見過他,知道他是修士,有急事想找他幫忙。 歲輕也說的急事是指她“夫君”涂山邊敘無緣無故被邪祟困擾,她帶著他來向張鈺求助。 修士在外遇到被妖邪困擾的百姓,理應出手相助。 張鈺出門在外,冠的是扶風三小姐贅婿的名頭,代表著扶風臉面,他沒推托,喚來恰好在今夜跟他回宅的隨從帶他們進去。 歲輕也跟假裝被邪祟入體的涂山邊敘對視一眼,他們只要拖上半個時辰就能離開張宅了。 為求逼真,涂山邊敘真的抓了一只邪祟往自己身上放。 這只邪祟傷害過不少人,死不足惜,以前涂山邊敘也除過這類邪祟,正好需要半個時辰,只要及時取出來,對身體并無大礙的。 張鈺叫隨從準備一些除邪祟的符紙和屠蘇酒來,歲輕也扶著臉色蒼白的涂山邊敘站在院子里看著他:“有勞張公子了?!?/br> “身為修士,這是我應該做的?!睆堚晳B(tài)度友好。 歲輕也不說話了。 張鈺先是往院中畫了個陣法,再將一張符紙貼到涂山邊敘額間,歲輕也在一旁警惕著,怕他識破他們后會傷害涂山邊敘。 可并沒有,張鈺很認真,也很負責地給涂山邊敘驅除邪祟,不失為一個盡職盡責的修士。 半個時辰后,涂山邊敘體內的邪祟被張鈺逼了出來。 院中陣法困住要逃走的邪祟,張鈺默念口訣,邪祟很快就魂飛魄散,涂山邊敘臉色轉好。 張鈺還問他們要不要留下來休息一晚再回去,歲輕也婉拒了,再三道謝后帶著涂山邊敘回去,半個時辰已過,他們該走了。 隨從抬頭看天色,問張鈺是否還去縣衙看那只半妖。 張鈺讓隨從過去關上宅子的大門,自己抬步往里走,隨和道:“不去了,你也下去休息吧?!?/br> 而在牢房里的木兮枝把能問的都問了,準備離開,回客棧。 正當她走出關押著常良的牢房,要把鎖套回去的時候,木兮枝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她下意識抓緊了身旁祝玄知的手。 一睜眼,他們到了一個不算陌生的地方,昨夜他們才去過。 張宅的佛堂。 門窗緊閉,垂在佛像前方的薄紗卻無風自動,他們就站在佛堂中間,木兮枝心尖微顫,傳送陣,有人事先在牢房里設了傳送陣。 也不知觸發(fā)的條件是什么,他們一下子就被傳送到這里了。 她現在想的是馬上離開。 木兮枝還沒邁開腿,一只蒼白的手從薄紗后面伸出來。 手的主人是張鈺,他長身玉立著,暗光線映得半張臉模糊,目光越過薄紗縫隙,注視他們。 第37章 張鈺從薄紗后出來,和顏悅色:“不知兩位深夜擅闖縣衙大牢去見那只半妖是所為何事?” 祝玄知站在原地,并無半點驚慌失措,即使驀然被傳送陣傳送來此處也很淡定:“他不是半妖,而是被人用某種方式變成了半妖。” 張鈺從容不迫:“怎么可能呢,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br> 木兮枝挺佩服他的沉著。 張鈺此刻還微微彎腰拱手給祝玄知行了個禮:“大公子,別來無恙?在下張鈺,以前跟您在云中見過幾次,不知您還記不記得?!?/br> 祝玄知眼神自若,緩緩道:“自然記得,我父親很看重你,不然也不會派你來扶風辦事?!?/br> 木兮枝不露痕跡地挪到祝玄知身后,借他的身形擋住自己。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不像是要動手的樣子,但張鈺不對云中大公子“祝令舟”動手,不代表不會對她動手。 要是張鈺知道她是琴川弟子就更麻煩了,木兮枝思及此,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暗嘆倒霉,明明都這么謹慎了,還被發(fā)現。 張鈺微微一笑:“承蒙家主看得起,給了張某機會?!?/br> 祝玄知同張鈺說話期間,沒錯過木兮枝躲到他身后的小動作,卻懶得理:“地下河邪物一事也是我父親吩咐你去做的?” 因為張鈺以前就見過祝令舟,所以在此人面前,祝玄知姑且改口叫云中家主為父親,盡管并不喜歡,甚至厭惡用這個詞稱呼他。 可祝玄知慣會演戲,此刻說話語調是模仿祝令舟的。 木兮枝瞄了他一眼,心想這人真是可以隨意切換兩副面孔,倘若他能用這副面孔來跟她相處,她想他們的關系興許不會那么差? 張鈺適當露出訝異:“什么地下河邪物一事?大公子您在說什么,張某怎么聽不明白?!?/br> 她想給張鈺頒一個最佳演技獎,演得太逼真了。 不過木兮枝由始至終都一言不發(fā),還悄悄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確保遮擋住腕間那只木鐲。 祝玄知朝前走了一步,不懼張鈺這個高階修士:“張公子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木兮枝飛快地掃了佛堂一圈,看哪里逃起來更快,更安全。 涂山邊敘歲輕也剛離開張宅不久,回客棧還需要一點時間,不會立刻發(fā)覺他們出事,過來相助,木兮枝現下只能靠自己了。 如何在高階修士手下逃生?她瘋狂轉動腦子,左顧右盼著。 張鈺回道:“張某雖確實不知大公子您說的地下河邪物是什么,但想奉勸您一句,這里不是云中,你我最好還是小心行事?!?/br> 祝玄知不吃他這一套,問的話聽起來很像是擔心家族和父親的安危:“我只想知道我父親是否跟地下河邪物一事有關。” “大公子,我想家主應該不想你牽扯進這些事?!睆堚曊f。 他抓住一些字眼,繼續(xù)追問:“你這話的意思是我父親對地下河邪物一事是知情的,或者說,就是我父親吩咐你去做的?” 木兮枝亂飄的眼神收回來,落到張鈺臉上,也想知道答案。 這個很重要,關乎他們日后將采取何種方式去處理地下河邪物的事,假如不涉及云中家主,那么他們這些人就有權自主處理了。 張鈺含糊其辭道:“大公子,如果您想知道什么,大可回云中問家主,張某不敢多言?!?/br> 他說的話滴水不漏。 祝玄知唇角掛笑,語氣卻稍微強硬了點:“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其余的不必多說?!?/br> 木兮枝知道張鈺他這是故意避重就輕,說得不清不楚。她聽著干著急,卻不得不沉住氣。 張鈺遲疑:“這……” 他又低下頭:“還望大公子不要再為難張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