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8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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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玄知扶住木兮枝后頸,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雙方呼吸交錯,碰撞,又互相拂過對方的皮膚,這個吻帶有潮濕,香氣。 他不可控地舔舐過木兮枝的唇齒,無比貪戀與她接吻的感覺,像有股細小的水流沿著四肢百骸散開,又匯聚到一處,細水長流。 木兮枝呼吸也微變。 他們上半張臉還戴著面具,祝玄知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鼻梁輕輕擦過木兮枝臉上涼硬的面具,吻得更深,本能地含吮,勾纏。 少年的腰很窄,被一條細細的紅帶綁著,木兮枝的手不知何時覆了上去,像是要固定位置才扶住,又像是不自覺地抱上去。 燭火下,祝玄知的面容綺麗,閉著眼,看似純真溫和。 紅衣覆著紅衣,木兮枝一動便會發(fā)出衣衫摩擦的聲音,聽在耳邊有莫名之感,奇怪的是她后面竟沉浸在吻中,或許是生理反應。 跟長得好看的人接吻,有沉浸在其中的生理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木兮枝這樣告訴自己。 沒過多久,她的神魂順著吻緩緩地進到祝玄知的神臺里…… 一炷香過后,木兮枝安安分分地坐在原位等紅樓閣主到來,只是面具底下的臉和耳垂有不知名的潮紅,像是涂抹了胭脂。 祝玄知比她更嚴重,不僅臉泛潮紅,其他皮膚都是如此,再度落過淚的一張臉被重新戴上的面具擋住了,就連木兮枝也不能窺見到半分。 朱雀異香已被她用靈力強行擋下了,除卻他們,無人知曉。 而紅樓閣主還算守時,說一炷香的時間就一炷香的時間,一進門,笑盈盈道:“聽說兩位今晚一出手便是千兩黃金啊?!?/br> 紅樓閣主是個女鬼,長得嫵媚動人,身材窈窕,一襲紅衣如楓葉,手持一把圓扇,行似風過。 木兮枝不知鬼市規(guī)矩,先起身行禮:“紅樓閣主?!?/br> 紅樓閣主扶住木兮枝作揖的手,似有意又似無意地摸了一把,再放開:“姑娘有禮了?!?/br> 木兮枝:“……”她怎么感覺自己被一個女鬼輕薄了。 不過對方是七階鬼,打不過打不過,先裝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發(fā)覺,木兮枝笑道:“紅樓閣主今夜為何想見我們?” 祝玄知尚未從方才的事出來,指尖還有輕微的顫抖,強烈的淚失禁使得他眼尾紅得不像樣,若不是有面具遮擋,恐怕惹人注目。 不過即使如此,祝玄知也看到了紅樓閣主摸木兮枝。 他抬了抬眼。 紅樓閣主搖了搖扇子,坐到他們對面:“能在一夜之間花出一千兩黃金的人,想必不差錢,我見你們,是想和你做一筆生意?!?/br> 木兮枝:“什么生意?” “我手上有上百個三階修士,可以賣給你們,我看姑娘您只有三階修為,您若是吞了這些修士的修為,將直接升為四階修士?!?/br> 紅樓閣主要找的就是這種人,不差錢,出手大方,能找到路子進鬼市,修為還不高的修士。 只要是修士,一般都會對能夠快速提高修為的方法感興趣。 但能接手紅樓閣主手里的“貨”的人,不僅要是修士,還要是有錢的中低階修士,畢竟上百個三階修士可不便宜,他們很適合。 木兮枝目瞪口呆。 鬼市里有買賣修士的勾當?還是一次按上百個修士的數(shù)量來交易?鬼市是如何抓了這么多三階修士,還不引起五大家族警覺的? 她以前聽說過這種歪門邪道的修煉方法,就是把別人的修為奪走,化為自己,很慘絕人寰。 反正不符合修煉之道。 木兮枝不動聲色地試探道:“只有三階修士可賣?我道侶是四階修士,想升為五階修士?!?/br> 紅樓閣主“啊”了一聲,目光移向祝玄知,不搖扇子了,可惜道:“原來姑娘您有道侶了,為何不早說,害得奴家春心蕩漾?!?/br> “您喜歡女子?”木兮枝終于知道這只女鬼為何摸自己了。 紅樓閣主:“不行?” 木兮枝:“很行?!?/br> 紅樓閣主“哼”了一聲,對木兮枝的熱情大減:“你道侶是四階修士,需要吞噬五十個四階修士的修為才可以升為五階修士?!?/br> 她越聽越不可思議:“如果我日后想成為六階修士,那你們有沒有二十五個五階修士賣?” “只要您出得起銀子,我們自然是有五階修士賣的。” 五階修士修為不低,鬼市是用什么手段將他們抓來賣的?不過木兮枝不得不承認,這種走捷徑的提高修為方式會誘惑到很多人。 有修士終其一生,散盡家財就是為了能成為高階修士。 但五大家族都不允許販賣活人了,更不可能允許販賣修士。聽紅樓閣主語氣,鬼市早就做過不知多少次販賣修士的生意了。 木兮枝沒想到來鬼市找血蓮會無意間得知有販賣修士的事。 祝玄知沒多大反應,他對這些事漠不關(guān)心,今夜前來只為打探到鬼王所在地,然后尋得血蓮:“那一百個三階修士,要多少?” 紅樓閣主見有成功的可能,揚起笑容,伸出五根手指:“一百個三階修士,五萬兩黃金?!?/br> 五萬兩黃金。 木兮枝覺得五萬兩黃金能把她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的。 多虧有面具,不然木兮枝肯定露出“你一定是個瘋子,想錢想瘋了”的表情,又或者露出“五萬兩黃金?你殺了我都沒有”的表情。 祝玄知:“可以。” 木兮枝嘴角一抽,沒記錯的話,他說自己只有一千兩黃金,全被花了,哪里來的底氣說可以二字,她得學習學習他的臨危不亂。 紅樓閣主重燃熱情,不是對木兮枝的,而是對金錢的:“你們誠心要?一百個三階修士?” “對?!蹦举庵Ω胶?。 早被她“散盡金銀”的祝玄知:“那五十個四階修士呢?” 一來就來了一樁大生意,紅樓閣主喜笑顏開:“公子您也知道,修為越高的修士越難得到,所以四階修士的價格自然更高了?!?/br> 紅樓閣主清了清嗓子:“但姑娘和公子瞧著都是出手闊綽之人,想來應該也是能接受的?!?/br> 她接著念出一串數(shù)字。 若非木兮枝坐著,可能要跌倒,十三萬兩黃金,五十個四階修士,只有那些財大氣粗,為了提高修為而喪心病狂的修士才會買。 木兮枝學祝玄知:“可以,不過我如何信您?鬼市是由鬼王掌控的,您雖為紅樓之主,但也擋不住鬼王不同意這筆生意?!?/br> 她開始套話了。 這筆生意確實很大,還牽扯到販賣修士,一不留神,會開罪鬼市鬼王和五大家族,到時容易人財兩空,有擔憂也實屬正常。 紅樓閣主安撫:“你們盡管放心,要是沒有鬼王的首肯,我也不敢在鬼市這般肆意胡來?!?/br> 木兮枝笑了笑:“還是那句話,我們要如何信您呢?” 言下之意,嘴長在你身上,你說東就是東,說西就是西,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撒謊來騙我。 祝玄知將話語權(quán)還給木兮枝,沒再摻合進來,且聽她套話。 紅樓閣主略一沉吟:“姑娘倒是謹慎,你們想怎么樣?難道還想親自跟鬼王面談這樁生意?” 木兮枝還沒說話,紅樓閣主又道:“不行,鬼王終日在幽林里,幾乎不見外客,即使你們誠心要做生意,也見不著鬼王。” 幽林?套出來了。 木兮枝佯作一副要考慮的姿態(tài),隨后道:“這樣啊,不知閣主您可否容我們考慮一兩日?” 紅樓閣主低頭玩手指:“當然可以,我們鬼市從不做強買強賣的生意,不過你們考慮得快點,說不準會有別人買下這兩批貨?!?/br> 她不怕木兮枝出去亂說。 五大家族管不著鬼市,就算有證據(jù)也很難,因為五大家族里有人會替他們遮掩,所以不怕。 木兮枝答應下來,紅樓閣主讓另一只女鬼送他們下樓。 一到樓下,木兮枝馬上離開此地,再找人打聽幽林在哪里,幽林僅是鬼市的一個地方,沒什么特別的,很少人鬼都知道在哪里。 她一問就得到答案了。 木兮枝當即同祝玄知前往幽林,越靠近目的地,她就越緊張,要知道去鬼王住的地方偷東西相當于在死亡邊緣反復橫跳。 祝玄知垂眸看被木兮枝牽住的手,她一緊張,就會用力,指尖仿佛要嵌入他的皮膚里了。 有些疼。 但更多的是爽意。 木兮枝后來意識到自己抓他抓得太用力,匆匆地松了力度。 如今剩下他們兩個人相處,木兮枝有點不能直視他,總會想起她進到他神臺后發(fā)生過的事。 剛進去的時候,木兮枝一下子沒能找到祝玄知,結(jié)果被他從后面拿東西綁住了眼睛,他好像不太想她看到他那時的樣子。 木兮枝一開始不理解,到后面才理解,因為他會落淚。 以神魂狀態(tài)相碰的他們坦然相對,是最真實的自己,無法通過外力掩飾,祝玄知覆在她身上,神魂一點點地往她神魂里擠。 不知過了多久,祝玄知的神魂才徹底擠進去,卻在里面動彈不得,那是木兮枝的領(lǐng)地,很小,艱難地容納著他的存在,感到脹。 那一刻,木兮枝想扯下蒙住眼的布,卻被他按住手了。 緊接著就是溫熱的水接二連三地砸下來,砸得木兮枝都懵了,她敢肯定那不是汗,她往他臉上一摸,是眼淚,他落淚了。 他一邊不受控制地落淚,一邊進入她的神魂,與她相連又分開,如此循環(huán)往復,九淺一深。 木兮枝沒想過他會在這種情況下落淚,有點難以相信。 祝玄知低下頭,要她親他的時候還在落淚,木兮枝此刻跟他的神魂相連,能感受到他神魂是顫抖著的,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刺激。 木兮枝進入了他的神臺,找到他,而他在他神臺之上,進入了她的神魂,兩道神魂相連。 這是祝玄知第一次跟人進行神魂相連,剛開始找不到位置。 還是木兮枝握住他,引著他進入她神魂領(lǐng)地,一進到她神魂,他就落淚了,這兩件事同時發(fā)生,她這才明白他蒙她眼睛的意圖。 莫不是不想她看到他因此落淚,上次木兮枝也經(jīng)歷過被祝玄知蒙眼睛的事,只是她沒多想,還以為砸到身上那滴水的是汗。 倘若不是這次的神魂相連,木兮枝興許還不知道有這件事。 原本木兮枝想到小說和影視劇里描寫有關(guān)這方面的時長,還擔心一炷香的時間不夠,誰知她僅僅是無意識地扭了下腰,他就交代了。 然后就沒然后了,不對,還是有的,然后他就暈了,就因為他暈了,木兮枝被迫離開了他的神臺,回歸現(xiàn)實,半刻鐘不到。 回歸現(xiàn)實的祝玄知比她更晚醒來,應該是受到神魂的影響。 他們各自坐在原來的位置,沒怎么說話,祝玄知是還處于眩暈感中,木兮枝是不知道說什么,直到紅樓閣主說的一炷香后。 想到這里,木兮枝歪過頭看了祝玄知幾眼,是他自小的身嬌體弱導致他不到一分鐘就結(jié)束了么?她沒別的意思,就單純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