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88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漂亮備胎穿書之后、我不是大魔頭、清冷天師找了個陽氣旺盛的助理、清香木(1v1校園)、騙婚軍士長( H )、超能:我有一面復刻鏡、俗骨(強制愛 1V1 H)、荊棘薔薇訓狗指南(NPH 校園)、無限:清冷美人被邪神盯上了、替jiejie嫁給九千歲
她就站在距離床榻有一步遠的地方,臉上有掩飾不掉的擔憂,輕聲問:“你做噩夢了?” “嗯?!?/br> “什么噩夢?” 祝玄知看著木兮枝的雙眼,慢條斯理道:“忘了,只記得是一個噩夢,讓我很不舒服。” 這么說來,他是做噩夢剛睡醒不久?木兮枝朝他走去,她也有過一醒來就忘記夢的經歷,信了:“夢與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br> “是么?” 木兮枝:“大家都這樣說。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適?醫(yī)修說你是休息不好,才會暈倒的?!?/br> “可能是吧?!彼f。 木兮枝指了下外面:“我再去叫醫(yī)修過來給你看看?!?/br> 他拒絕:“不用了?!?/br> 她垂下捂住后頸的手,沒勉強,轉頭透過窗看了眼外邊天色,他們大約在床上躺了幾個時辰:“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br> 祝玄知離開床榻,低頭整理因睡覺而亂了或松了的衣衫,好像真的沒什么事了,不答反問:“你今天去看了他,他身體如何?” 木兮枝如實回答:“能下床走了,看起來比昨天好很多?!?/br> 他神情淡淡。 沒問她去見祝令舟說了什么,好像對此并不感興趣。他不問,木兮枝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木兮枝最終還是問扶風弟子要來些吃食過來,不到片刻,清淡的飯菜擺滿了房中那張桌子,她拉祝玄知過去坐下,讓他多吃點。 身體差和營養(yǎng)跟不上也有點關系,感覺他這幾天吃得不多。 他們面對面坐著,木兮枝給祝玄知夾菜:“你現(xiàn)在身體不怎么好,所以飯菜以清淡為主,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再和你吃好的?!?/br> 祝玄知余光一掃,掃見木兮枝發(fā)髻上的檀木簪,他握玉箸的手微一頓,她用了這支簪子。 木兮枝留意到他的目光。 “你是在看那支檀木簪?好看不,我今天第一次戴,感覺頭發(fā)都被檀木簪熏得香香的了。”她大大方方地給他展示發(fā)間檀木簪。 說著,又想起什么。 “對了,你取得血蓮的事要不要跟祝姨和云中家主說一聲,鬼市里的血蓮僅此一株,被我們拿走了,云中家主肯定空手而歸?!?/br> 今天云中家主沒在扶風,也不知去了哪里,否則聽到“祝令舟”暈倒,必定會來看他的。 祝玄知沒與木兮枝對視:“我自己會處理這件事的。” “好?!?/br> 她吃了幾口飯,跟患了小兒多動癥似的戳了戳他的手背:“等會兒,我想去看看被關在地牢里的喜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祝玄知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問:“你為何想去見她?” “就是想見一面?!?/br> 木兮枝好歹跟喜樂相處了有一小段時間,還算是有點感情。 盡管自離開天墟鎮(zhèn)到扶風水家后,喜樂就一直待在她的乾坤袋里,沒怎么出來過,但待在她的乾坤袋里也是待在她身邊。 祝玄知:“可以?!?/br> 木兮枝還記掛著他身體:“不過你真的不要再休息休息?” 他的回答是不用。 用過飯,他們一起去扶風地牢,但沒能順利看到喜樂。 在地下河邪物一事未水落石出之前,五大家族為了喜樂的安全著想,除卻五族會審時,不允許任何人見她,無論哪個家族的人。 想見她可以,湊齊五大家族的代表人,當著他們的面見她。 不然即使是扶風的家主親自前來,也不能見到喜樂,因為她如今待在五大家族代表人一同設下的禁制里,要他們同時解開方可。 見此,木兮枝只能作罷。 她自知還沒有可以集齊五大家族代表人的面子,就算木兮枝肯去請他們來,他們也未必來:“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br> 從地牢回到院子,他們迎面撞上正在找木兮枝的木則青,他收到了一份信,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木千澈用靈鳥寄過來,寫給她的。 木兮枝已經很久沒收到過木千澈的信,當下就拆開看。 其實也沒寫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話家常,木千澈問她最近如何,何時能離開扶風,回琴川。 木千澈是琴川家主,也派了人來參加扶風的五族會審,知道地下河邪物一事,但沒在信上提。 木兮枝當下就給他回信。 木則青自從知道祝玄知要和木兮枝成親后,愈發(fā)在意他的身體了,端詳著他稍顯蒼白的臉:“祝道友,你身體如何了?” 祝玄知:“好多了?!?/br> 忽然,祝玄知抬頭看四周,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不是活物,氣息不一樣,像死人。 或者說鬼。 他向來對各種氣息敏感,仿佛與生俱來,高階修士都不一定有祝玄知對氣息的這份敏感度。 此刻院中只有三人,木兮枝半蹲在秋千上寫信,木則青看她寫信,剩下的一個是祝玄知自己。 他繼續(xù)無聲地環(huán)視周圍,目光最后停留在西側的屋頂上面。 是那夜鬼市里的鬼王。 對方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扶風,為什么會讓他發(fā)現(xiàn)細微的鬼氣?哪怕祝玄知天生對各種氣息敏感,以鬼王的實力也不是不可以避免被發(fā)現(xiàn)。 除非是故意的。 祝玄知又看了鬼王一眼,他有什么目的?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妖魔鬼怪同樣如此。 鬼不能離開鬼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鬼王也是,他是用了什么辦法離開鬼市的?又是為什么一定要離開鬼市來人間? 祝玄知在看鬼王的同時,他也在垂首看著院中祝玄知。 用一種奇怪的眼神。 鬼王幾乎可以確認他就是祝紹和那個男人生下的兒子,不曾想蓬萊圣女祝忘卿居然會將他帶回云中,養(yǎng)成云中的公子。 云中家主…… 鬼王生前見過他,一個驕傲自大、永不服輸、行事張狂之人,平等看不起所有人和妖魔鬼怪。 這樣的人怎么肯認下祝紹的兒子?他那么恨祝紹和那個男人,卻替她養(yǎng)了十幾年的兒子?還有,他們哪來的臉面認下這個兒子。 在鬼王看來,祝忘卿和云中家主兩個都是另類的瘋子。 不過鬼王看著祝紹兒子的臉,居然有幾分理解云中家主和祝忘卿為什么會將他養(yǎng)大成人了。 像。 實在太像了。 他像那個男人三分,更像祝紹七分。俗話說,睹物思人,他們這是睹人思人?鬼王想笑。 但鬼王有一點不解。 祝紹僅有一子,云中怎會有兩位公子?不是說祝忘卿跟云中家主不能生自己的兒子,而是云中這兩位公子為什么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對外說是雙生子。 鬼王去見過云中的另一位公子了,他體內沒有朱雀,所以祝紹的兒子是眼前的紅衣少年。 祝玄知還在想鬼王今天來此到底是為什么,又沒對他們動手。 “好了!”木兮枝的聲音打斷了祝玄知的思索,只見她將寫好的信給木則青,讓他召出靈鳥,將信送回去給遠在琴川的木千澈。 在木兮枝說話的功夫,鬼王已然離開,祝玄知不露聲色地收回目光,并未將此事告知她。 木則青拿了信就沒再打擾他們相處,找了個借口回房。 木兮枝百無聊賴地坐在院中大樹底下的秋千上,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祝玄知也坐下。 祝玄知走過去,坐下。 秋千不大,剛好能坐下兩個人,但會導致他們的身體緊挨著,垂下來的衣擺交錯碰撞又分開。 木兮枝沒說話,她想安靜地坐一會兒,整理整理腦子里的事。 她不記得原著里的結局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結局的日期,是今年的十二月十四,只要“祝令舟”平安地活到那天,他們兩個人就能解除生命關聯(lián)了。 雖說她答應了“祝令舟”成親,但并不準備跟他結魂鏈。 結魂鏈后,他們的性命又會連在一起了,即使跟前者情況不太一樣,結魂鏈是雙方都會因為對方的死而死,可木兮枝還是不想。 木兮枝個人認為,她沒必要將自己的性命交到“祝令舟”手上,“祝令舟”也沒必要將他的性命交到她手上,他們本該是獨立的。 不管他們之間是不是互相喜歡,性命也本該是獨立的。 她記得成親大典不結魂鏈是有過先例的,并不是不行,只要想好理由,在成親前談好即可。 就在木兮枝想魂鏈一事時,祝玄知說他要出去一趟,不久后便回來,讓她在院子里等他。 木兮枝目送他出去。 隨后她躺在秋千上,仰頭看陰沉沉的天,然后思考那些事。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但她答應了會在院子里等他,不想食言,因此沒回房間睡,就待在秋千上等,不成想還是睡了過去。 祝玄知回來時看到的便是躺在秋千上睡著了的木兮枝,他走過去,本想叫醒她的,但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來,反而彎下腰看她。 秋千旁養(yǎng)了幾盆花,花瓣被風吹起,落了幾片到她的臉上。 祝玄知沒有拂開那幾片花瓣,望著木兮枝的睡顏,情不自禁地俯身,呼吸放輕,將薄唇印在她微涼的唇瓣上,再輕輕地摩挲過。 他張嘴吃下了恰好落在她唇上,沾染了她氣息的那片花瓣。 很快,祝玄知離開了木兮枝,唇色瀲滟,他將她抱起來,抱回她的房間,給她蓋了一張薄被后,又站在床邊看了一會才離開。 祝玄知一走出房間,木兮枝就睜開了眼,她心臟砰砰砰地跳,說不清是緊張,還是什么,這種親跟她為了安撫他的親不太一樣。 其實在他親過來的那一刻,木兮枝便醒了,只是在裝睡。 因為木兮枝一時間居然不知如何面對這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