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10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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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亂死了。 他還是淡淡的,喉間卻微哽,但不宜察覺:“你不對我負責也行,但你也別想去找祝令舟?!?/br> “滾?!蹦举庵γ摽诙?,生氣他騙了自己那么長時間。 她都沒怎么騙過祝玄知,除了被他誤會她屢次舍命去救祝令舟,是“喜歡”祝令舟,而她為減少不必要麻煩,順水推舟承認外。 好吧,他們半斤八兩。都跟對方撒過謊,誰也不占理。話雖如此,人還是習(xí)慣站在自己這一邊思考事情的,這就是人性。 木兮枝抱頭沉思。 祝玄知已經(jīng)穿上衣服了。 不過他長發(fā)還是亂的,緋衣也是隨手套上去的,衣領(lǐng)微松,鎖骨若隱若現(xiàn),腰間系帶也是松垮垮的,仿佛一動就會散開。 因為木兮枝,祝玄知今夜勉強從少年躋身進男子行列,可臉是沒什么變化的,也只有他們二人知道他是如何從少年變成男子的。 木兮枝靜默無言。 祝玄知就這么看著她,也不說話,他們?nèi)绱私┏窒聛怼?/br> 長夜漫漫,總不能僵持一晚上,木兮枝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著,于是下了榻,彎腰穿鞋。 他視線就沒離開過她,怎么會沒看到木兮枝做了什么:“你要出去?出去告訴所有人,說我是祝玄知,你嫁錯人了么?” 她還在氣頭上,不理他。 祝玄知的平靜被打破:“還是你要出去找祝令舟?在他眼里,你如今就是他的弟媳,就算你喜歡他,他也不可能再接受你的?!?/br> 木兮枝很想說,不好意思,她從來就沒喜歡過祝令舟。 若不是木兮枝不能對這里的人說任何有關(guān)系統(tǒng)和任務(wù)的事,她當初才不會硬著頭皮承認自己“喜歡”祝令舟,怕被人懷疑。 “我不喜歡祝令舟?!毕肓讼?,木兮枝還是道。 祝玄知看了她一眼。 木兮枝感覺他那眼神有說不出的質(zhì)疑,她不想說話,反正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還是先分開一下,她要將認錯人這件事從頭到尾再捋一遍:“我記得這里有偏殿,我去偏殿睡,你今晚就留在這里吧?!?/br> 祝玄知握緊手:“你是去偏殿待著,還是去找旁人?” 她懵:“我騙你作甚?” “你說你騙我作甚?” 木兮枝服了他,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也不想跟你吵,等會把其他人招來。” 祝玄知指甲縫掐出血:“是我要跟你吵?不是你為了他要跟我吵?一提到祝令舟,你整個人都是不一樣,還騙我說不喜歡他?!?/br> 她無話可說,往外走。還有什么好說的,他現(xiàn)在聽不進。 沒走幾步發(fā)現(xiàn)剛被外物深進淺出過的地方有淅淅瀝瀝的水流下來,差點忘了,因分離的剎那太過突然,水流失控地射.了進來。 祝玄知望著地毯上的水漬:“你不管這些,要這樣出去?” 怎么可能?木兮枝收拾妥當再走人,他這回倒也沒攔她,只是等她出去后,將身旁的東西拂掉,看著它們滾落在地,東倒西歪。 不知道過了多久,祝玄知緩緩離開主殿的房間,行至偏殿,沒走正面,繞到窗邊往里看,里面沒人,尋不見木兮枝的身影。 她果然在騙他,祝玄知手抓著窗臺,快要抓爛。 下一刻,外出找水喝完的木兮枝推開門回偏殿,偏殿只有一床被褥和一些蠟燭,沒有備水,畢竟沒人會想到他們會分開住。 木兮枝沒發(fā)現(xiàn)站在窗外的祝玄知,回來就倒下,裹著被褥翻來覆去,沒睡,一看就是在思考。 他看了許久,轉(zhuǎn)身回去。 木兮枝的確在思考如何處理認錯人這件事,關(guān)鍵是她還和祝玄知成了親,然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啊啊啊,煩死了! 一夜無眠。 翌日一早,住在偏殿的木兮枝不得不回房梳妝,換新衣,準備去見云中家主和祝忘卿等人。 祝玄知也在房間,他早已穿戴整齊,坐在一旁看她收拾。木兮枝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卻不知如何面對,干脆裝不知道。 直到祝玄知出聲叫她,木兮枝才沒法裝不知道。 “木兮枝。” 坐在鏡子前的她轉(zhuǎn)頭看他,心亂亂的,手胡亂抓了一把垂在身前的頭發(fā):“你想說什么?” 祝玄知冷淡道:“我手里有祝令舟的魂血,你要是還對他……我會毀掉魂血,讓他死?!?/br> 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居然是說威脅她的話,木兮枝氣暈。 她轉(zhuǎn)回頭,不看他了。 祝玄知見木兮枝忽視自己,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長睫一顫,過了會兒,也歪頭看別處,不再看她,卻又忍不住用余光掃過她。 木兮枝梳妝完就離開,祝玄知跟上去,相隔距離剛剛好,今天是他們成親的第二天,云中家主說過要和他們一起用早飯的。 她有想過要不要對云中家主說祝令舟和祝玄知互換身份的事。 后來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無論說不說都改變不了現(xiàn)在的局面,還可能會弄得更僵,只能作罷。 云中家主說的吃飯,是指他們一家人吃個飯,沒有云中弟子,祝忘卿也在,但看樣子是不請自來的,云中家主臉色鐵黑。 木兮枝走進大廳就看到了他們,繼而還算規(guī)矩向他們行禮。 目光一頓,落在另一處。 祝令舟也在。 盡管云中家主不知道這個“祝玄知”是祝令舟,不喜歡這個兒子,可還是派人將他喊了過來。 知道真相后,木兮枝看見真正的祝令舟,對以后感到茫然,為了活下去,她肯定是要護著體弱多病,多災(zāi)多難的男主祝令舟的。 可木兮枝又有點擔心自己身邊的祝玄知會做出些什么事。 “看夠了么?!弊P洳欢〉?,他簡直無法容忍她盯著祝令舟看,明明他們長著同一張臉。 第80章 祝玄知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叫木兮枝聽見,她也很小聲地哼了哼,裝作無事走過去坐下了。 祝令舟此刻的身份是云中二公子,是在場輩分最小的那一個,需要起身向還是云中大公子身份的祝玄知和木兮枝行禮問好。 縱使祝令舟不起身行禮問好,云中家主也會讓他這樣做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令舟起身,臉色有點不好,一看就是沒休息好,但他又不能像木兮枝那樣用脂粉掩蓋:“大哥,嫂嫂?!?/br> 木兮枝聽到這個稱呼從祝令舟口中說出,猶如被一擊雷電打中,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當初她以為成親的對象是祝令舟,如今一下子轉(zhuǎn)換不過來。 祝忘卿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指尖敲過桌面,發(fā)出輕微的響聲,引得云中家主不滿,他正要開口訓(xùn)斥,她先道:“綰綰?!?/br> 木兮枝對祝玄知有怨氣是不會牽扯到旁人的,面對祝忘卿,自然跟以前沒區(qū)別:“祝姨?!?/br> 祝忘卿也不讓木兮枝改口叫自己母親,只道:“好孩子?!?/br> 她頂著一張年輕恍若少女的臉,全然沒長輩的樣子,對木兮枝說這樣的話,違和感是有的。 不過還好,起碼木兮枝看祝忘卿不像是有什么壞心思。 云中家主看不慣祝忘卿這樣,見縫插針問了木兮枝幾句,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不要被祝忘卿這種人帶著,容易被帶偏。 要知道祝忘卿跟他沒和離前也到外面拈花惹草,不知廉恥。 這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如坐針氈,木兮枝目睹了云中家主和祝忘卿互相挑對方刺的全過程,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如坐過山車。 食不知味吃完,木兮枝可以跟祝玄知回去了。在他們幾人面前,她沒表現(xiàn)出一絲跟他吵過架的痕跡,頂多比以前少話了點。 可一出門就不是了。 木兮枝立刻往另一個方向走,祝玄知的聲音從她背后幽幽地傳來:“那條不是回去的路。” “我知道?!彼^也不回道,走得愈發(fā)地快了。 還沒消氣,這怎么可能消得了?她騙他說喜歡祝令舟跟祝玄知騙她成親都不是同一個性質(zhì)。 木兮枝騙他說喜歡祝令舟,是不得已而為之,而祝玄知以祝令舟的身份騙她成親,是有意而為之,他就是故意這么做的。 想到這里,木兮枝踹了踹地上的積雪,把他當成了祝玄知。 忽然,手腕被人拉住。 木兮枝都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因為祝玄知一走近,她就能聞到他身上的朱雀異香,昨晚殘存下來的朱雀異香,很淡了。 她擰眉:“干嘛?” 祝玄知拉著她不說話。 木兮枝抬頭看祝玄知,撞入他垂著的狐貍眼。她霎時無言,過了數(shù)秒道:“我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br> “你走的這條路通往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在外面,祝玄知不會直呼祝令舟的名字,隔墻有耳,僅用他來代替,木兮枝也聽得懂。 她愣了愣。 祝令舟住在哪里,木兮枝是毫不知情,該不該說這是巧合。 木兮枝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好氣又好笑:“我不是去找他。”語氣很無奈,但聽在祝玄知耳中,卻似不耐煩的應(yīng)付。 祝玄知依然沒松手:“你跟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說?!?/br> “你有話跟我說?” “嗯?!?/br> 木兮枝跟他回去了,祝玄知要說的話大約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雖然現(xiàn)在附近沒什么人,但也不能確定不會有人經(jīng)過這里。 回去后,祝玄知先是給她倒了杯茶,鎮(zhèn)靜自若道:“走了這么久,應(yīng)該渴了,先喝杯茶?!?/br>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茶:“不會下了藥吧?” 祝玄知仰頭一干而盡。 他用行動告訴她,這茶沒下藥。木兮枝有點不好意思了,感覺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對,祝玄知才不可能是君子呢。 木兮枝接過他倒過來的第二杯茶:“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現(xiàn)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