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弟弟不正常 第10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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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要忘記披風(fēng)的事了:“不用,就一件披風(fēng)而已?!?/br> 他沒收回伸到半空的手,努力不去想前不久聽到的那些事,扯出一點點笑容:“買都買了,你還是收下吧。”不想欠人情。 祝玄知大抵是聽到外面有動靜,走了出來,倚著門看他們。祝玄知穿得單薄,狹長眼尾似也被凍紅了,呈現(xiàn)很是漂亮的桃花色。 他們不約而同看向他。 祝玄知看了看祝令舟捧著的披風(fēng),眼簾再抬起,看著他們:“大哥給你,你便收下吧。” 大哥。祝令舟今日聽到這個稱呼,有物是人非的感覺,他沒讓情緒外露出來,將披風(fēng)往前遞:“對啊,弟妹你就收下吧?!?/br> 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木兮枝不收說不過去了:“謝謝?!?/br> 祝令舟淡笑:“該是我謝謝你,何時輪到你來跟我道謝呢,若非你那日在雪中幫我,就我這身體,或許都活不到今日了。” 送完披風(fēng),祝令舟沒留下來的理由了,盡管他很想看看他們拿著的那顆留影珠,但沒法看。 木兮枝目送祝令舟離開。 時隔多日,祝玄知終于忍不住又開始他陰陽怪氣之路:“人都走遠了還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和你成了親的夫君呢。” 話出口,他便知道木兮枝是肯定不樂意聽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過去牽住她,跟有兩張面孔似的:“該進去了,你手都涼了?!?/br> 其實木兮枝也聽到了。 只是她當(dāng)祝玄知今天受辟邪所說的話刺激影響,心情才會變幻莫測,所以就沒跟他計較。 * 又過了幾日,祝玄知仿佛忘記了辟邪跟他說過的話,也忘記了那一顆留影珠,沒提要看。 他不提要看,木兮枝總不能催著他看,雖說她也很想看。 但有一點很怪,有時木兮枝在半夜睡得迷糊睜眼,發(fā)現(xiàn)祝玄知坐在鏡子前,一坐就是很久,什么也不做就是看著自己的臉。 今晚也是,木兮枝被渴醒后坐起來,又看到他坐在鏡子前。 她喝了杯水,朝他走過去,沒掩飾腳步聲,剛睡醒,嗓子還有點啞:“你在看什么呢?!?/br> 祝玄知沒轉(zhuǎn)頭,僅透過鏡子看她,長發(fā)散著,皮膚近乎透白,跟在夜間出來晃悠,吸書生魂魄的艷鬼差不多:“我吵醒你了?” “沒有?!彼f。 木兮枝見他不說話,又多說兩句解釋:“我自己醒的,有點渴了,你最近怎么總照鏡子?” 祝玄知依舊沒說話,措不及防地拉了下她的手,將木兮枝拉得彎下腰,坐著的他微抬頭就親到她了,木兮枝立刻沒睡意了。 第84章 這幾天來,他們都沒再做過親密的事,連接吻也沒,狀態(tài)就跟晚上蓋著被子純聊天一樣。 祝玄知現(xiàn)在突然親住木兮枝,她第一反應(yīng)不是推開他,而是他又受什么刺激了?不然怎會這么反常,還是因為辟邪那件事? 木兮枝張嘴想問,卻被他抓住了機會探入舌尖,堵住話了。 只要喜歡了,就會不受控制地對對方產(chǎn)生欲.念,隨著喜歡加重,這種念頭也會加深,祝玄知便是如此,可他發(fā)現(xiàn)她對他沒有。 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木兮枝還沒喜歡他,否則她應(yīng)該會主動跟他做一些親密之事,而不是視他于無物。 連續(xù)幾晚了,無論祝玄知在木兮枝面前如何,就算僅穿一件薄薄,松松垮垮的單衣。這般暗示,她也不曾對他動過一絲想法。 木兮枝一躺下床就睡著了,還經(jīng)常翻身背對他。 她說過喜歡看他這張臉。 但為何會喜歡看這張臉?很有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跟祝令舟大約是沒機會了,退而求其次,看著他這張跟祝令舟相似的臉也行。 可祝玄知不能確定木兮枝喜歡的這張臉是不是自己,若不是,那么她還會喜歡他真實的臉? 木兮枝到時候會怎么樣? 祝玄知不想去思考這件事,卻又不得不去思考。他拉木兮枝到自己膝前坐下,方便接吻。 木兮枝的唇瓣不間斷地傳來酥麻感,她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們成親后親密過兩次,分別是當(dāng)晚和睡得迷糊那晚。 如今她是清醒的。 就在木兮枝要從祝玄知膝蓋那起來時,他吻過她的耳垂,咬字卻依然清晰,帶誘哄:“你不是說,這段時間,我們可以試試?” 木兮枝耳朵一麻,好像被毒蛇爬到上面,吐出來的信子將她纏繞住:“我哪里是這個意思?” 祝玄知順著木兮枝潤白的耳垂吻向那一截脖頸。 “身心的喜歡,我們都要試試不是?你可以先讓你的身體喜歡上我,再讓你的心喜歡上我?!彼煲炔患傲耍偢杏X抓不住她。 說話間,祝玄知微抬眼與她對視。木兮枝看著他眼底中倒映的自己,鬢發(fā)凌亂,衣裙也是,面色很紅,并無厭惡之意。 她抿唇:“我……” 木兮枝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真被祝玄知的美色迷了眼,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親近了,再一次也沒關(guān)系。 很少人能拒絕跟長得好,身體還很干凈的男生做接吻等事。她感覺自己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朱雀異香蠱惑了,能夠感受到愉悅。 朱雀異香充斥著四周。 香氣嚴密地包圍著木兮枝,她仰頭被祝玄知親。 祝玄知見木兮枝沒再說什么,也沒再推開自己,知道她這是默認可以繼續(xù),他有點不可思議的同時看到她在看著自己的臉出神。 這是將他當(dāng)作祝令舟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祝玄知臉色微變,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事實,他加深這個吻。 男的仿佛天生精通這方面,加上他更聰明,此前和她試過兩次,一回生,兩回熟,三回游刃有余了,木兮枝感覺被他牽著走了。 房間很暗,也很安靜。 祝玄知嗓音略低,挨著她耳朵近,仿佛在竊竊私語,呢喃情話般:“木兮枝,你喊我名字?!?/br> 木兮枝不理他。 祝玄知卻不依不撓,竟然咬了一口她,脾氣偶爾暴躁的木兮枝立刻脫口而出罵道:“祝玄知!你找死啊,你丫的!給我滾開。” 他卻笑了,其實也不嚴重,她肩只有一點點牙印:“對不起,我只是想聽你喊我的名字?!?/br> “……” 木兮枝掐了祝玄知側(cè)腰一把,原本是要報復(fù)他的,但好像成了獎勵祝玄知,他喜歡這樣。 她不掐了。 就這個姿勢親了良久,祝玄知忽地將木兮枝抱起來,讓她坐在鏡子前面的桌子,再接吻。 木兮枝被他親到暈乎乎。 他好像真的有肌膚饑渴癥,死死地纏住她不放,熱衷于跟她的一切肢體接觸,越深切越好,不知道累,跟要至死方休似的。 木兮枝怕掉下去,雙手撐住身后的桌子,鏡子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雙方舉止很親近。 他們一舉一動全在鏡子里同步,十指相扣,接吻……等等。 祝玄知將木兮枝轉(zhuǎn)過來,面對著鏡子,讓她看著里面的他們,然后吻了下她長發(fā)和后頸。 跟她親近能夠讓祝玄知暫時忘記現(xiàn)實,忘記她喜歡的是祝令舟,沉浸在無盡的愉悅中。他眼神微迷離,卻又堅定知道自己要什么。 到后面,木兮枝暈乎乎,被祝玄知抱回了床上。 … * 第二天日上三竿,木兮枝才醒,她掀開眼皮一瞬間想的是“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后宮那些美人確實有這個資本勾住皇帝。 木兮枝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再掰了掰手,活動筋骨。祝玄知不在房間,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喊了幾聲,無人應(yīng)答。 祝玄知一大早的又去哪兒了?上次早出是去見辟邪,今天呢?好吧,也可能是像她之前那樣,睡不著,隨便出去走走了。 不管了。 木兮枝起床穿衣服,洗漱完坐到鏡子前梳妝,發(fā)現(xiàn)自己熬夜后的皮膚不僅沒變差,反而變得更好了,愈發(fā)紅潤,因為“運動”? 之前就聽別人說過,這還是她親身體驗過的,前兩次沒怎么留意,今天一照鏡子,發(fā)現(xiàn)并非空xue來風(fēng),臉色確實會變好。 她有點心虛。 咳咳咳,不過其他人也不一定知道。木兮枝剛想出去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少主夫人!少主掉冰河里了,您快出來?!?/br> 什么? 她馬上跑出去:“祝玄……我夫君掉河里了?” 祝玄知是會掉河里的人,他不把別人推進河里就差不多,這么不小心不像是他??煞彩聸]絕對,木兮枝的心仍是提了起來。 “怎么回事?”她問。 云中弟子帶木兮枝去見云中的醫(yī)館,祝令舟掉下冰河后,被弟子送去醫(yī)館看醫(yī)修了,云中家主和祝忘卿早就趕過去了,只剩她。 進入醫(yī)館,木兮枝第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濕淋淋的祝玄知,雖說他現(xiàn)在是黑發(fā),眼角沒淚痣,但她就是能認出他就是祝玄知。 聽云中弟子說,祝令舟和祝玄知二人同時掉進了冰河里。 為什么會同時掉進冰河?木兮枝在來的路上問過云中弟子,對方支支吾吾說還沒查清楚。 掉進冰河后無法再掩飾身份,因為祝令舟昏迷過去了,他身體病弱經(jīng)醫(yī)修把脈,豈能隱瞞得了,所以祝玄知和他互換回身份了。 木兮枝是這么想的。 她怕人發(fā)現(xiàn),只匆匆看了祝玄知一眼就收回視線,朝躺在床榻上的祝令舟走去,醫(yī)修說這兩天很重要,需要人寸步不離守著他。 只要祝令舟挺過這兩天,那么就沒什么大礙了。 木兮枝松一口氣。 松一口氣的不止她,還有云中家主,可他轉(zhuǎn)眼又怒火沖天,指著祝玄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將他推下去的?說!” 祝忘卿瞪他:“藍屹,你冷靜點!事情還沒查清楚呢?!?/br> 云中家主哪里壓得住自己的火爆脾氣,抬起手就要給祝玄知一巴掌,祝忘卿沒來得及攔下,被木兮枝攔下了,她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