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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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微灑到屋內(nèi),照亮昏沉的房間,杭樂下意識去抓身邊人,將頭往里埋。 岑凌捉住她的手,拉住她的胳膊往上提,她順勢趴到他的脖頸處,眼前的光被堵住,舒服的哼叫。 岑凌無奈的看著她,杭樂的手已經(jīng)牢牢抱住他的脖頸,他翻身向上,連帶著女孩也順著他趴在身上。 手掌順著她的臀劃到腰間,反復(fù)摩挲:“怎么,不想讓我起嗎?” 杭樂趴在他的脖頸不說話,半夢半醒著。 規(guī)律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有些癢,下身的欲望已經(jīng)被勾起來,岑凌默了一瞬。 手指自覺探到下面,杭樂只穿著一件內(nèi)褲,撥開布料探入里面,杭樂感受到異物侵入,迷糊睜眼;“嗯…主人…” 岑凌捏著她的臉:“醒了?” “不折騰你,一會來不及,含著?!?/br> 杭樂猛地清醒,不情不愿埋進(jìn)被子里,岑凌手伸出來,拍拍她的臀。 將roubang含進(jìn)口,岑凌悶哼一聲,杭樂有些敷衍的吞吐。 “奴隸,現(xiàn)在七點半,我要是遲到一分鐘,十鞭?!?/br> 杭樂嘴下的動作停了一瞬,埋頭努力的吮吸,岑凌半躺在床頭,掀開被子看著她動作,時不時幫她撩開粘在嘴邊的頭發(fā)。 快到極限,岑凌摁著她的腦袋深喉,釋放在她嘴里。 杭樂伸出舌頭給他看,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射太多了,吐出去吧。” 杭樂抬頭不解的看著他,似乎在問為什么要吐出去。 岑凌忽的笑了,習(xí)慣性讓她咽下去,突然來個吐出去,讓杭樂都不習(xí)慣了。 … 杭樂換上一件睡裙,想著一會吃完早餐睡回籠覺,奈何岑凌不如她意。 “咔噠”一聲,貞cao褲鎖被扣上,花xue和后xue都被堵著,異物感很強(qiáng)。 “主人…” 岑凌在大腿內(nèi)側(cè)咬了一個痕跡,像是宣誓領(lǐng)地一般。 “中午來我給你解開,可以排泄,到我晚上回來,明白嗎?” “明白,主人?!?/br> 杭樂伸手給他打領(lǐng)帶,很復(fù)雜的埃爾德雷奇節(jié),打了很久。 岑凌沉默不語,等她打到一半,問:“這是給你帶貞cao鎖的報復(fù)嗎?”這個領(lǐng)帶他根本拽不開… 杭樂打好,抬頭吻他側(cè)臉:“那就等我中午再去解開?!?/br> 將岑凌送出門,杭樂有心去研究中午的菜色,她將排骨蓮藕玉米放進(jìn)砂鍋,小火燉煮湯。 閑的無聊去做開心果餅干,脆脆的不算很甜,岑凌不排斥這個味道,可以留在他辦公室,餓了隨手捏一個吃。 做的細(xì)致,揉好的面團(tuán)塞進(jìn)小熊模具里,一個個熊頭被切出來,好笑的拍了一段視頻,頗有些自娛自樂的勁。 貞cao鎖的玩具堪堪堵住了xue口,對她來說小意思,克制住喝水的欲望,也就沒什么大事。 天氣很好,溫度不低,她穿著長裙,隨手套了個針織衫,休閑又知性。 臉上畫著妝,打算送完去sun看進(jìn)度,提著托特包出門。 …… “好,先結(jié)束,給你們時間,有問題的下午叁點改完全交上來,不行的就滾蛋?!?/br> 陳季率先站起來,策劃部的職員低著頭不敢出聲,這次項目出問題就是出在了陳家自己人身上,太貪,批的資金到手里都出問題。 底下職員沒能力,多少身上都帶著點關(guān)系,策劃部部長是陳季表叔,收錢把人塞不到別的地方就放自己手底下,一整個部門沒幾個可用之人。 開會人多,一整個策劃部都來了,陳興一屁股窟窿填不上,壓根沒來,群龍無首,倒是方便陳季往里塞人。 岑凌坐在一旁不出聲,他就是個撐場面的,策劃部資金出問題少不了他和陳季給陳興下套,但陳家遲早要把這批人清理出去。 “l(fā)ovis,跟我來辦公室,其他人都走。” 會議室的人一窩蜂往外走,生怕自己也被留下,沒一會人就清干凈。 陳季絲毫沒有剛才的嚴(yán)肅,翻了個白眼靠在椅背上:“媽的我就知道陳興這老玩意有后手,要不是你聰明,又讓他逃過去。” 岑凌拿文件砸他,陳季順手接住,對著他笑的像個二傻子。 岑凌也笑:“策劃部你想讓誰來?別再讓我一個人管兩個部門了,受不住?!?/br> 陳季沖著他挑挑眉:“你猜猜,我把誰請回來了。” 岑凌瞇眼,既然這樣說肯定是他認(rèn)識的,那就范圍縮小了,但懶得猜,開了個玩笑。 “總不能,是leo吧?!?/br> 陳季表情僵硬了一瞬:“你別啊,我看見他就有陰影?!?/br> “而且他不是,都結(jié)婚了么。” 岑凌疑惑的看著他,陳季雙手?jǐn)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焦躁。 “誰告訴你的?陳季,leo一直都是一個人。” leo比他倆大叁歲,算就是他們高中學(xué)長,關(guān)系一直不錯,陳季那時候還是小太子爺,天不怕地不怕,頂著一身細(xì)皮嫩rou去招惹leo。 誰敢想還真讓十六歲的陳季得逞了,美高棒球隊明星投手,一身腱子rou,就這樣被陳季壓了。 搞笑到讓岑凌現(xiàn)在想起來,就覺得離譜。 兩人關(guān)系莫名其妙維持了幾年,說不上情侶,也算不上炮友,直到陳季回國徹底斷聯(lián)。 陳季這幾年忙著收攏集團(tuán)權(quán)利,忙的只想睡覺,他一直認(rèn)為這段關(guān)系讓leo一個直男為難,主動刪了所有聯(lián)系方式。 岑凌罕見的無語了一瞬間,說:“l(fā)eo下個月會來國內(nèi),你要是介意下個月和騰飛的飯局就別去了,他是騰飛的法律顧問?!?/br> 陳季聽完就炸了:“憑什么不讓我去,我就去!” “行,你去,我要跟他聊讓他的團(tuán)隊入駐德明,你去聊說不定進(jìn)度更快?!?/br> 岑凌調(diào)侃他,懶得說他那些小心思。 陳季聽完就萎了:“國內(nèi)沒律師團(tuán)隊了嗎?憑什么找他合作啊…” “那你說說誰比leo強(qiáng)?你找個比leo強(qiáng)的我保證二話不說?!?/br> 陳季聽完更萎了,確實,leo的名聲和實力在國內(nèi)真的找不到,要不是他倆和leo這層關(guān)系,連leo的面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