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懲罰(h慎入)
沉之延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剛從一場生死搏斗中掙脫出來。那雙往日里盛滿溫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可怖的赤紅,死死地鎖定在余笙身上。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周身散發(fā)出的壓迫感逼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找到什么了?” 余笙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說?沒關(guān)系,我自己找?!?/br> 他不顧余笙的阻攔,猛地拉開了梳妝臺的抽屜。 抽屜里除了一些零散的化妝品和飾品,空空如也。 沉之延沒有看到任何他預想中的東西,眼底的陰鷙更濃。 他像突然瘋了一樣,開始在余笙的房間里大肆翻找,衣柜門被粗暴地甩開,衣服被一件件扯出來扔在地上;床上的被褥被掀得亂七八糟;他發(fā)泄地將東西扔得到處都是。 整個房間很快就一片狼藉。 余笙瑟縮在墻角,驚恐地看著他破壞一切。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暴戾,瘋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一無所獲。 沉之延緩緩地轉(zhuǎn)過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重新聚焦在余笙身上,眼神陰森得如同深淵,一步步向她逼近。 他眼眶周圍的皮膚,黑色的紋路愈發(fā)清晰,甚至開始向上蔓延,攀爬過他的顴骨,接近他的眼角。 “笙笙,”他緩慢地問,“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余笙被他看得渾身發(fā)冷,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還要騙我嗎?”他喃喃自語,眼里的瘋狂卻愈發(fā)濃烈,“無論我對你多好,無論我怎么溫柔地遷就你,你都一心只想著離開我,背叛我……既然如此,”他猛地抬高了聲音,臉上的肌rou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抽搐,險些維持不住那張英俊的皮囊,“我又何必再繼續(xù)裝下去!” 他猛地抬起手,余笙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覺得手腕一涼,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一副冰冷沉重的手銬已經(jīng)鎖住了她的左手手腕,另一端則連著一條粗長的金屬鏈條。 “你做什么?!”余笙驚恐地掙扎起來,手銬勒進她的皮rou,傳來陣陣刺痛。 沉之延不顧她的反抗,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強行將手銬的另一端也拷了上去。然后,他將鏈條的末端繞過床頭堅固的金屬欄桿,用力一拉,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鏈條上的鎖扣死死地鎖住了。 余笙被徹底地固定在了床上,雙手被高高吊起,呈一個屈辱而無助的姿勢。 她驚恐地看著沉之延,看著他那張變得愈發(fā)不像人臉的面孔。那些黑色的紋路已經(jīng)爬滿了他的半張臉。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余笙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沉之延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他俯下身,粗暴地撕扯著余笙身上的衣物。布料發(fā)出刺啦的破碎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不!”余笙尖叫,拼命地扭動身體。 沉之延欣賞著她的掙扎,臉上是病態(tài)的潮紅和扭曲的快意。他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堅硬guntang的性器就那樣蠻橫地狠狠撞進了她緊致干澀的甬道。 “??!”撕裂般的劇痛讓余笙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被強行撐開,脆弱的內(nèi)壁被粗暴地研磨著,火辣辣的疼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沉之延沒有給她任何適應(yīng)的時間,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開始了快速而兇狠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極致,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一般。狹窄的甬道根本無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對待,很快,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腥甜的氣味,從兩人緊密結(jié)合的部位滲出。 “嗚……好痛……”余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身體因為劇痛和屈辱而微微痙攣。她緊咬著下唇,細碎的嗚咽聲無法抑制地從喉間溢出。 沉之延似乎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反而因為那抹鮮紅而變得更加興奮,動作也愈發(fā)狂野。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混合著低沉的嘶吼,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笙笙……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一邊瘋狂地律動,一邊在她耳邊神經(jīng)質(zhì)地低語,“你不許離開我……聽到了沒有……說你愛我……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冰冷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與rou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壓抑的空間里顯得格外yin靡而刺耳。 余笙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那張已經(jīng)快要認不出來的臉,皮膚下涌動的黑色紋路。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邊無際的痛楚和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之延在她體內(nèi)發(fā)出一聲悶哼,一股guntang的jingye毫無保留地射在了她的甬道深處。 他伏在余笙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余笙的臉上。 房間里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jingye的腥膻味。 余笙靜靜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滑落。 沉之延看著身下的余笙,“笙笙,你愛我嗎?” 他低聲笑著,那笑聲卻比哭泣還要滲人,“沒關(guān)系……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