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興安侯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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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在那里閑話家常,圍繞的都是內(nèi)宅之事,而這廂,李澈卻在接受岳父大人愛的洗禮。 對于拱了自家白菜的這頭豬……哦不,是這頭龍孫,興安侯的感情是很復(fù)雜的。 既想狠狠的揍一頓,又怕揍狠了秦婠會心疼,更怕他懷恨在心,以后對秦婠不好。 興安侯這才體會到當(dāng)初夫人在世時,說若是生個女兒,女婿是嬌客,這話的含義。 可不就是嬌客嘛,自家寶貝女兒在他手上,是打也不敢打罵也不敢罵,只得好生對待著。 李澈此次回門,也未曾想過會有和岳父大舅子切磋武藝的情況,故而未曾帶上勁裝,好在他身形和興安侯差不了多少,興安侯便給了他一件自己未曾穿過的。 換好衣衫上了演武場,興安侯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按捺下了揍人的沖動,老老實實與李澈切磋起來。 然而讓興安侯驚訝的是,李澈身為一國儲君,承德帝又是個甩手掌柜,朝堂又是個那般的局勢,本該日理萬機的李澈,竟然未曾落下武藝,還有與他一戰(zhàn)的能力。 幾回合的交手之后,興安侯不由認(rèn)真對待起來。 秦家人的骨子里,本就流淌著習(xí)武的血,興安侯更是秦家四代男兒之最,加上他本就是戰(zhàn)場上腥風(fēng)血雨里走出來的,李澈自然不是對手。 幾十個回和之后,李澈就顯了敗勢,主動抱拳認(rèn)了輸。 興安侯收了勢,深深的看著李澈認(rèn)真道:“太子殿下能有如今的造詣,著實出乎臣的預(yù)料,敢問殿下師承何處?” 李澈接過小全子遞上的汗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據(jù)實回答道:“自老師離開之后,孤因著身處宮中身單力薄,便再未尋過教習(xí)師父,便一直暗地里將老師教的練習(xí)著,直到后來出宮建府,尋到了韓先生,這才又學(xué)了其它?!?/br> 興安侯在大婚之時,見過那位與李澈一道來的韓先生,瞧著年紀(jì)應(yīng)該比他還小些的模樣。 就像同時期的文豪,大都惺惺相惜互相仰望一般,同時期的頂級習(xí)武之人,也會互相惺惺相惜。 興安侯皺了皺眉,思索著,與他差不多時期,能有這般高武藝的人中,可有一個姓韓之人。 然而,想了一圈無果。 李澈何等善于洞察人心,瞧著興安侯的模樣,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主動開口道:“韓先生乃是父皇第一科的文武狀元,韓愈。” 韓愈兩個字一出,興安侯瞬間便驚了:“韓先生韓愈?他應(yīng)該已過知命之年了吧?怎的會如此年輕?” 李澈沒有細(xì)答,只說了韓先生駐顏有術(shù)。 知道是韓愈之后,興安侯頓時了然,他看向李澈道:“難怪殿下能夠在陸國公府的監(jiān)視和壓迫之下,有了如今的局面?!?/br> 李澈點了點頭:“韓先生功不可沒?!?/br> 知曉李澈師承韓先生之后,興安侯頓時對他高看了幾分,還讓秦旸與他切磋了一番,結(jié)果秦旸竟然略有不敵。 秦旸被打擊到不行,覺得自己給秦家丟臉了,興安侯卻拍了拍他的道:“殿下十多年來一直未曾荒廢武藝,又師承韓先生,而你卻耽擱了多年,不敵乃是常事,能有這般為父已經(jīng)很欣慰了?!?/br> 興安侯極少夸贊秦旸,今日夸贊已經(jīng)是破天荒了。 李澈也在一旁道:“秦家血脈不可小覷,旁人荒廢多年,再重新拾起,無異于從頭再來,可你卻只是略遜于孤,已經(jīng)實屬可貴,再者,為將者武藝是一方面,更多的卻是領(lǐng)兵作戰(zhàn)之法,世子將來定能撐起侯府門楣。” 秦旸心里知曉,自己還差的很遠(yuǎn),李澈已經(jīng)與興安侯比過一場,再與他比,已是他占了便宜,盡管如此,他還是輸了。 所以聽得李澈和興安侯的話后,他并沒有沾沾自喜亦或是自得,而是將其當(dāng)成的督促,當(dāng)即躬身道:“臣定不負(fù)殿下所望。” 練完了武,四個男人回身往回走,興安侯突然問道:“殿下大婚之前,曾罷黜了好幾位官員,如今這些官員的空缺可曾補上?” 如果說,興安侯之前的比武,乃是屬于武將世家對女婿的考量,那如今興安侯主動問起了朝堂之事,就是釋放了一種信號。 興安侯府不再置身事外的信號。 李澈自然明白這一點,雖說他娶秦婠并非看上了興安侯府的實力,可不得不承認(rèn),即便他未曾與秦婠兩情相悅,他也不會任由李翰娶了秦婠,將興安侯府拉入陸國公府的陣營。 這也是他在百花宴內(nèi),名字秦婠給他下藥,也依舊喝了下去,給她機會近身的原因。 可他沒想到,秦婠居然那般大膽,她…… 咳,想遠(yuǎn)了。 李澈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拉回思緒對興安侯道:“孤已安排了相應(yīng)的人選,只不過陸家高壓之下,能夠占得多少席位還尚未可知?!?/br> 興安侯點了點頭,略略沉默了片刻道:“不知,臣是否可向殿下討兩個官職?!?/br> 聽得這話,李澈腳步一頓,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認(rèn)真的問道:“興安侯可想好了?” 興安侯聞言看向他道:“事到如今,置身事外又有何用?殿下與興安侯府早已成為一體,臣已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殿下被趕下如今的位置,連帶著婠兒都成為監(jiān)下囚?!?/br> 說完這話,興安侯還很是扎心的補了一句:“哦對了,殿下敗了會成為監(jiān)下囚,婠兒卻未必?!?/br> 至于為何未必,這事該明白的人都明白。 李澈聞言瞬間便冷了臉,只是如今面對的是自己的岳父大人,到底也沒發(fā)作,只是冷聲道:“興安侯且放心,孤絕不會敗?!?/br> 聽得這話,興安侯不由多看了他兩眼:“殿下便當(dāng)是臣為自己女兒瞎cao心吧,殿下也請放心,興安侯府絕不會成為第二個陸國公府,待殿下榮登大寶之后,興安侯府上下,定功成身退,亦如祖父當(dāng)年?!?/br> 李澈聞言開口道:“興安侯,孤與祖父和父皇皆不相同,侯府滿門忠烈,孤從未懷疑,亦不會發(fā)生狡兔死走狗烹之事,只是外戚當(dāng)避嫌,孤將話講在明處,還望岳父大人體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