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全是李澈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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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這邊也得到了李澈前來的消息。 秦珍與秦惜,都是一副打趣的神色,就連向氏也笑著道:“咱們太子殿下,看人看得可真緊,就這么片刻的功夫都等不及了?!?/br> 秦婠聞言頓時就鬧了大紅臉,心里甜滋滋的,可卻也抱怨李澈,他愛她就愛的那么深沉么? 這么一會兒功夫都等不及,她今天又不是不回去。 殷老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行了,既然太子殿下來了,咱們便去迎吧?!?/br> 一行人來到外間準(zhǔn)備迎駕,過了一會兒興安侯秦羽他們也來了,秦旸跟在他們身后,腰背挺的筆直,莫名的就顯得比之前要有底氣許多。 秦婠有些詫異的多看了他兩眼,奇了怪了,父親居然沒揍他? 察覺到秦婠看過來的目光,秦旸的腰背頓時挺的更直了,他特意換了與之前同色的衣衫,秦婠應(yīng)當(dāng)看不出來才是。 秦婠確實看不出來,她只是略略疑惑了一會兒便作罷了,畢竟秦旸是秦家唯一的男丁,是獨苗了,興安侯口頭教育也不是不可能。 眾人等了一會兒,馬車終于來了,只是來的卻不是李澈本人,而是小全子和綠鳶紅苕。 綠鳶紅苕見著秦婠都是眼眶一紅,但如今的她們要比以往懂規(guī)矩的多,沒有不顧禮節(jié)的朝秦婠直奔而來,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小全子身后,朝秦婠和興安侯殷老夫人等人一一見禮。 待秦婠讓她們免禮,又招手讓她們過來的時候,兩人才紅著眼眶,飛快的來到秦婠身邊,又哭又笑的道:“娘娘,您可算平安回來了。” 兩人本還想說什么,娘娘您受累了,都累瘦了之類,可看著秦婠較好的面色,比走之時還要紅潤有光澤的面龐,又白了一些的肌膚,這般違心的話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小全子上前朝,笑著對殷老夫人道:“殿下讓奴才將東西先搬過來,稍后便到。不知這些東西,該放置在何處?” 殷老夫人聞言一頭霧水:“殿下這是……” “哦,是這樣的。” 小全子笑著解釋道:“殿下尋侯爺有要事相商,但考慮到侯爺舟車勞頓,便不勞煩侯爺走這一趟了,殿下親自來府上與侯爺議事。此事似乎有些麻煩,一時半會兒商議不完,殿下便干脆命奴才將公文和朝服以及換洗的衣衫都帶了過來。“ “正巧,娘娘也多日未曾見過老夫人與諸位了,不若一道在侯府住上幾日?!?/br> 聽得這話,興安侯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正巧,什么一時半會兒商議不完,說白了不就是來看婠兒的么? 還弄得一副為公事cao勞,為秦婠和秦家眾人考慮的模樣,忒不要臉! 殷老夫人和秦婠都不疑有他,心中還有些感激李澈的體貼。 殷老夫人一揮拐杖,朝內(nèi)宅一指:“殿下來,自然是如先前一般宿在朝霞院的,那是婠兒出嫁前的院子,正好給殿下和婠兒小住?!?/br> 小全子面上帶著笑:“好嘞,那奴才就吩咐人將東西都搬過去了?!?/br> 殷老夫人點了點頭,小全子正要指揮著眾人動手,一旁興安侯突然上前一步道:“慢著!” 眾人聞言齊齊朝興安侯看了過去。 興安侯輕咳一聲:“殿下既然是來尋臣商議要事,這要事又一時半會兒商議不完,與其讓殿下住在朝霞院,不若將殿下安排在臣的赤虹苑內(nèi),也省去了殿下來回奔波之苦?!?/br> 聽得這話,殷老夫人當(dāng)即給了興安侯一個眼神。 若是秦婠瞧見,定能準(zhǔn)確的概括出其中的信息:你怕不是個智障! 興安侯頂著自家老母親的眼神,竭力解釋道:“若是因著來回奔波耽誤了時機,豈不是辜負(fù)了殿下來府的一番用意。再者,君臣徹夜促膝長談,傳出去也是一番佳話不是么?” 不,這只會讓大家覺得你們要搞基! 秦婠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奇奇怪怪的感覺又增加了。 然而不管興安侯說的多么冠冕堂皇,殷老夫人都不上當(dāng),她輕哼了一聲,看著興安侯道:“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似的,孤家寡人?!” 說完這話,殷老夫人也不管興安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的表情,轉(zhuǎn)眸對小全子道:“全公公無需在意侯爺?shù)暮詠y語,只管將東西便去朝霞院便是。” 小全子看了興安侯一眼,笑著點頭應(yīng)是,指揮著身后的內(nèi)侍和侍衛(wèi),將東西都搬進(jìn)去。 而后,小全子笑著對秦婠道:“娘娘的一應(yīng)物品,殿下也吩咐讓奴才給一起帶了過來,這些都是娘娘用慣了的?!?/br> 興安侯聽得這話,頓時又是一陣不快,冷哼一聲道:“婠兒她才在太子府呆了多少時日?她用慣了的……” “咳咳!” 殷老夫人瞪了興安侯一眼,打斷了他的話,轉(zhuǎn)眸對小全子道:“殿下有心了?!?/br> 小全子笑了笑,轉(zhuǎn)身繼續(xù)忙碌了起來,全然沒將興安侯的話放在心上。 興安侯:…… 原來,他最大的敵人不是李澈,而是自家的老母親! 待到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李澈終于姍姍來遲。 秦婠有些日子沒瞧見他,只覺得他一身墨衫好似又帥氣了許多。 她本以為,李澈瞧見她會有多親昵,結(jié)果他只是看了秦婠一眼,便掠過了,直直看向興安侯道:“孤有要事同侯爺相商,侯爺隨孤前去書房?!?/br> 整個一個公事公辦的口吻,弄得眾人都覺得,先前是他們多想了,李澈果真是有要事同興安侯商議的。 就連興安侯也懷疑,自己先前是不是想多了。 李澈和興安侯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秦婠有些不大高興,那滋味就像是,我以為你看上的是我的美貌,結(jié)果,你只是看上了我的錢。 總之,莫名有些惱怒還有些憋屈。 但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秦家眾人親親熱熱的氛圍給打斷了。 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到了用飯的時候,眾人在桌旁坐下,只缺了興安侯和李澈。 殷老夫人派了人去喚,結(jié)果來人回稟道:“殿下與侯爺還未商議完,殿下讓請娘娘和老夫人先用,至于殿下與侯爺隨意用些便是?!?/br> 聽得這話,眾人心中都是一緊,都覺得定然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只有興安侯知道,什么狗屁大事,全是李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