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在甜文里被大佬們親哭、佛系大小姐穿越古代悠閑生活、快穿直播:她在病嬌邪神懷里作死、快穿大佬扛八米大刀,讓人渣先跑、我的妻兒不對勁、嫁給聾啞男配、空降熱搜!長公主爆紅全球、首富從學徒開始、重生后,大小姐她殺瘋了、年代文冤種繼女不干了
而此時所有上朝的大臣皇子們都圍站在皇帝的寢宮之外,等待著里面的御醫(yī)給出結(jié)果。 婉貴妃是皇帝唯一特準在身前伺候的妃子。 看著幾位老太醫(yī)忙前忙后凝重的表情,她的心已經(jīng)涼了大半截。 這么多年的陪伴和盛寵,她對君淵又怎么可能沒有感情。 忽然,年紀最長醫(yī)術(shù)也最為精湛的太醫(yī)院院使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在當下了,陛下這幾日本就是強撐著,等著邊關(guān)那邊的消息,他自己早有預(yù)料。 周婉的心狠狠地往下墜了墜,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終究還是流下了眼淚。 她沖上前,一把抓住君淵的手:“陛下,不要丟下臣妾?!?/br>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而后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君淵慢慢閉上了雙眼。 或許是在去世前聽到了于他而言最好的消息,使命已達成,他的面容很安詳。 殿外只突兀地聽到了貴妃的哀哭聲,皆是愣在當場。 下一瞬,便看到王公公走了出來,垂著頭站定,高聲宣:“皇上駕崩?!?/br> ...... 眾人哀悼過后,還來不及悲傷,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要讓新帝盡快登基主持大局。 然而先皇去世很突然,突然到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會如此之快。 皇儲也還未定下,陛下去世前一直在昏迷當中,沒有遺詔,現(xiàn)在場面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 只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原本支持其他皇子的臣子忽然有不少倒戈轉(zhuǎn)而支持九皇子。 眾人皆是老油條,若還不知道往日最不起眼的九皇子這么多年都在韜光養(yǎng)晦,甚至讓人假意逢迎他們,便白活了這么多年了。 一時都有些怒不可遏。 眼看著事情就要落定,君初霽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深。 泱泱,很快你便不用再做我的皇子妃了。 我會讓你直接成為我的皇后。 隨后男人看向君容清孤冷得不似凡人的身影,心中冷笑。 就算父皇夸你命世之才,甚至當著泱泱的面說你是他最完美的繼承者,又能怎么樣? 最后還不是要任憑我處置。 想到父皇竟然同意讓泱泱自己挑選夫婿,他便心有不平,這是將他置于何地? 這么多年他從未關(guān)心過他這個兒子的存在,嚴格來說,他也間接使他失去了母妃,現(xiàn)在還要讓自己失去泱泱。 是父皇先有不仁,那便不要怪他不義。 然而,一直沒有發(fā)表任何看法好似已經(jīng)默認了此種情況的陸相忽然站了出來。 “諸位未免太過急躁。” “誰說陛下沒有留下遺詔?昭池?!?/br> 陸昭池緩緩從陸相的身后走出,意味不明地看了君初霽一眼。 隨后走到了御臺之上,從懷中拿出了一面明黃的圣旨。 君初霽心中直跳,猛地看向君容清,對方神色完全未變,顯然早已知曉。 他又看向角落里的王公公。 王公公卻是一臉恍然。 他是先皇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幾乎是從不離身,有圣旨一事為何他完全不知曉。 但沒有人為他們解答這個問題。 陸昭池緩緩展開圣旨,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三皇子君容清,得天庇佑......” 待他宣讀完,陸相起身看向眾臣:“這是先皇的親筆密詔,諸位可以傳閱。” 本以為不會再有人有異議,沒想到安靜的大殿中有人發(fā)出一聲嗤笑。 所有人都望向了那人。 是九皇子君初霽。 他的面色陰沉得有些嚇人,一字一句地說:“你們以為事情就這樣塵埃落定了嗎,來人?!?/br> 他話音一落,殿內(nèi)瞬間涌進一大批士兵,將所有人包圍了起來。 殿門也隨之大開,所有人這才發(fā)現(xiàn)殿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士兵包圍了起來,前方還有一些熟悉的將領(lǐng)身影。 老臣們反應(yīng)過來,君初霽這是早有預(yù)謀。 陸相臉色難看,看著君初霽:“九皇子,你這是要造反嗎?” 想不到他還有看錯人的一天。 男人冷笑一聲:“這圣旨不過是你們偽造,何來造反一說。” “你......” 君容清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一雙清冷無欲的雙眸變得有些冷冽。 “九弟,就算發(fā)現(xiàn)有父皇的親筆密詔存在,你也還沒察覺不對嗎?” 君初霽看向這個終于正眼看自己的男人,緩緩開口:“察覺不對又能如何,你們終究是甕中之鱉?!?/br> 隨后看向眾大臣,冷聲警告:“若各位大人還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應(yīng)當識趣些才對,否則,刀劍無眼?!?/br> 眾人面面相覷。 正當有人準備回答時,忽聽到外面?zhèn)鱽砘靵y的打斗聲。 君初霽驀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揮揮手示意士兵看管好殿中,自己走了出去。 卻見殿外關(guān)閉的兩扇朱門被猛地沖開,外面已經(jīng)殺成一片。 除了如雷震骨的喊殺聲,還有慘呼聲大作。 而沖開朱門的年輕將軍騎在雄駿的戰(zhàn)馬上,身姿筆挺,墨發(fā)紅綢,手持長劍,劍上還有鮮紅的血液緩緩滴落。 他一眼便盯住了君初霽,眸色深沉,帶著凜冽的殺意。 這樣遠的距離,壓迫之感依舊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