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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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長老一愣,雖說習(xí)慣了容奚這清冷的性子,但也還是覺得他對這新徒弟未免太過嚴肅了些。 特別是最后兩個字,總覺得有其他意思,但又說不出來,便只當(dāng)是容奚還缺乏為人師父的經(jīng)驗。 也就在男人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泱泱在入殿之后第一次抬眸直視起那端坐于高臺之上的男人,露出一個極乖巧的笑容。 “是,泱泱謹遵師父教導(dǎo)?!?/br> 容奚垂眸打量她片刻,目光依舊看不出絲毫情緒。 半晌,男人才再次開口:“青云宗并無過多煩瑣的規(guī)矩,既已見過各位長老,今日就先下去吧。” “剩下的時候,讓指引你的外門弟子帶你熟悉各峰,自明日起,便正式踏上你的修仙之路?!?/br> 泱泱恍若對男人從始至終都十分疏離的語氣渾不在意,只順從地點頭。 “是?!?/br> 望著女孩遠去的背影,容奚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 沈泱泱。 她同他和了悟所預(yù)想的全然不同,且姿容過盛。 除了他之外,殿內(nèi)的其他所有人都顯然對她頗為喜愛。 師父閉關(guān)之前曾說過,魔種伴生之人天生無情。 而據(jù)殘存下來的仙魔之史記載,魔種極善偽裝。 就如同它借冰靈骨偽裝一般,伴生之人也必定偽裝成有情之人。 但現(xiàn)在沈泱泱尚還未滿十歲,方才的一切表現(xiàn),也都是偽裝嗎? 若是的話,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而她望向他的眼神,又太過清澈坦然。 容奚平生第一次生了一絲困惑的情緒,哪怕它轉(zhuǎn)瞬即逝。 第191章 仙俠圣母萬人迷5 泱泱離開宗門大殿之后,辛瑜便帶著她穿梭在各峰當(dāng)中。 這時的泱泱尚且還未開仙骨,無法御劍飛行,因此兩人花了一整日的時間才走完各峰。 辛瑜本以為泱泱很快便要感到疲憊,畢竟女孩現(xiàn)在確實不過是凡人之軀,所以她本打算多花些幾日慢慢來。 但沒想到女孩看似纖弱單薄的身體卻仿若不知疲倦一般,除了氣息顯然越來越沉重,她反而還主動對她說:“辛瑜jiejie,泱泱只想要盡快踏上修仙之途,若是今日能對宗門各處足夠熟悉,那從明日起,我便可開始安心修煉。” 辛瑜心中感嘆,如泱泱這樣的人,只要不生了心魔誤入歧途,注定是要行至頂峰的。 既如此,她當(dāng)然非常愿意做自己本就應(yīng)當(dāng)做的事,將自己認為重要的修行關(guān)竅一一告知泱泱。 等到兩人終于回到院落之時,才發(fā)現(xiàn)有一人仿若已經(jīng)等待多時。 辛瑜趕忙行了個禮,而后識趣離開。 席地而坐的男人雪衣烏發(fā),顏如冠玉。 在看到辛瑜離開之后,冷冷清清的目光才落在乖巧地望著他的泱泱身上,緩緩開口:“今日如何?可還適應(yīng)?” 本應(yīng)當(dāng)是關(guān)懷的話語自男人口中說出來時,卻不帶絲毫親近。 泱泱抿唇一笑,輕盈的靈氣瞬間自她水洗般的明眸中溢出。 “泱泱很好。在遇到師父之前,泱泱從未想過我也能修仙?!?/br> “只是,青云宗真大,大得令泱泱覺得自己是如此地藐小。師父,泱泱真的能成為仙人,手刃魔族,保護凡人嗎?” 話音落下,容奚原本毫無波瀾的清眸緩緩沉了下來。 他盯著泱泱琉璃一般純凈卻又充滿了迷茫的雙眸,最終率先移開目光。 “任何事情,只有想或不想,沒有能或不能。你所說的,不過是修仙者的使命?!?/br> 但他原本并沒有想到這樣天真又赤誠的話語,會從他認為天性本惡的魔種伴生之人口中說出。 泱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嫩白的小臉倏然爬上一抹嫣紅,但她只張了張唇,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容奚察覺到自己竟不由自主將眼前之人的每一個神態(tài)都收入眼底,莫名地蹙了蹙眉,而后冷聲問:“有何問題直言便可,莫要扭捏?!?/br> 然而或許是他的語氣重了些,此言一出,女孩的雙眼在他眼皮底下變紅了,眼淚好像下一瞬便要涌出來。 但很快,泛出的淚花還是被她憋了回去,她垂下頭,低聲說:“不是泱泱扭捏,只是突然想起方才辛瑜jiejie說明日師父應(yīng)該就會親自為泱泱開仙骨?!?/br> “所以本想問師父可否現(xiàn)在就幫我開仙骨。若是可以,那今晚我便能開始修煉了。但泱泱猜想師父行事嚴謹,恐怕早有安排,我不應(yīng)干涉,才最終沒有說。” 說到這里,泱泱忽然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繼續(xù)道:“泱泱雖然年齡尚小,但還是分得清旁人是否喜歡自己。我看得到,師父看泱泱的眼神,分明十分不喜,方才又這樣兇?!?/br> “既如此,又何必要收泱泱為徒呢?為何不干脆讓泱泱做普通的宗門弟子?” 兇? 第一次有人用這這個字眼形容自己,容奚罕見地怔了怔。 他看著先是自責(zé)后又滿眼委屈的女孩,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十分陌生的情緒。 彼時的他并不知這種情緒是什么,只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到往后數(shù)年,他每每和泱泱說話時,都會下意識斟酌一番,確認語氣是否并不如今日一般“兇”。 而此刻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站起了身,走到了泱泱面前。 看著身前小小的身影,半晌,才低聲道:“是我之過,往后,不會再如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