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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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找到了褚殷,詢問他怎么看待泱泱。 男人當(dāng)時說的什么褚聿已經(jīng)不想再回憶。 只是,他如泱泱所愿,遠(yuǎn)離一段時間,整理自己的感情。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想再等了。 思緒回攏,他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些。 “泱泱,上一次你說想讓這段感情就停在那兒,不想再傷害我,我聽話了,被你推開了?!?/br> “但我做不到,我想你,想見你,想和你聊天。就算不是每時每刻,也是每天每夜?!?/br> 就像此刻,他終于有了足夠的底氣再見她,終于再度將她抱在懷中。 這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他的心很滿足,滿足得有些難過。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壓著嗓音的震顫和她說這段話。 他低下身,捧住女人的臉,低聲道:“泱泱,比起永遠(yuǎn)失去你,我寧愿你當(dāng)我失了智,只要你還愿意見我,什么都可以?!?/br> 泱泱此刻早已清醒。 她怔愣地望著褚聿充滿了深情和不知所措的雙眼,低喃:“褚聿,你不要……” “泱泱?!?/br>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說什么,打斷了她。 “泱泱,你回應(yīng)過我,就代表,你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是。 一語驚醒。 在褚聿表白之后,他吻了下來,那時候,泱泱沒有推開他,而是在他淺嘗輒止之后,才說了那些話。 褚聿笑了笑,將她臉頰邊被夜風(fēng)吹散的發(fā)絲挽至耳后,又后退幾步,張開了手。 “泱泱,如果你真的真的不喜歡我,那我將你平平安安地送回家,如果你有那么點兒喜歡我,那你抱一抱我,好不好?” 褚聿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 或許是太過緊張,時間才顯得那么漫長。 但看著只是抬眸凝視著他,許久都沒有言語的泱泱,他的心終于徹底沉了下去。 他賭的就是泱泱對他有那么一絲喜歡,但如果連這一絲都沒有,那他所做的一切,對泱泱來說都只是困擾。 挫敗和愧疚仿佛瞬間將他擊垮,張開的手終于就要松下來。 但就在這時,耳畔突然傳來女人極其柔軟的聲音。 “褚聿,那你要把我抱穩(wěn)哦?!?/br> 男人的瞳孔瞬間緊縮,狂喜還未來臨,懷中就突然一沉。 泱泱竟忽然沖入了他的懷中,纖細(xì)的手臂緊緊環(huán)住他的脖頸,清亮的桃眸笑盈盈地望著他。 褚聿輕而易舉就將泱泱穩(wěn)穩(wěn)托抱在懷中,靜靜地看著她幾秒,才終于低笑出聲。 男人清潤而愉悅的嗓音自胸腔中輕震而出,令泱泱后知后覺地緋紅了柔媚動人的小臉。 褚聿看得心中愛憐不已,止不住歡喜和笑意,湊上前溫柔而細(xì)致地親了親女人香軟的紅唇。 泱泱卻揚(yáng)了揚(yáng)唇,主動俯下身,直到兩人的鼻尖相觸,泱泱才微微啟唇: “褚聿,你是不是,不會親?” 有什么在腦中炸開,令褚聿的呼吸節(jié)奏都亂了,喉結(jié)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半晌,他才開口:“是不會,所以,得泱泱親自教?!?/br> 話音一落下,男人就直接吻住那處早就待人采擷的柔軟。 這一次僅在外停留一瞬,男人便直接侵襲而入。 不知過了多久,夜風(fēng)徐徐的江邊才終于傳來兩人纏綿的低語聲。 “褚聿,你這樣子,很容易慣得我欺負(fù)你?!?/br> “那能怎么辦,欺負(fù)我,也是我求來的?!?/br> “我開心都來不及……” …… [褚殷篇] 外人都說,褚殷生來便是政客,玩弄權(quán)術(shù)對別人而言是在無數(shù)經(jīng)驗中摸索,但對他來說,仿佛就是信手拈來。 從沒有人能像他這樣,涵養(yǎng)極高又沉穩(wěn)無波,并不讓人覺得無可接近,卻又不敢冒犯。 最重要的是,沒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別說財和欲,哪怕是踩著線的事兒都沒有。 因此,也從沒有人覺得他會容許自己有把柄,更別說是……情人。 就連褚殷自己也這么以為,在遇到她之前。 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褚殷就知道這女孩兒是個心思不比他輕的人。 她走的每一步,看似隨心所欲,實則早就將他拉入她的棋局之中。 也就在和她見了第一面之后,他就知道了她的一切。 當(dāng)然,包括她和褚聿的關(guān)系。 褚家人向來奉行親友之間不必干涉太多的原則,不到對方走投無路,就不能改變對方的因果。 或許身居高位的人歷代都會奉行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褚殷說不上信,也說不上不信,但他也早已習(xí)慣。 所以,他很清楚,甚至不用她有意做什么,如褚聿那般的人,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也是必然的。 并且并不是一時,而是一世。 她的身上就是有這樣的吸引力,令人無法自拔。 在這之前,褚殷當(dāng)然不想也不容許自己會遇到這樣的軟肋。 但終究就是有這樣一個人,不受他的掌控。 說得更準(zhǔn)確點兒,是他自己放縱了她在自己的世界肆無忌憚。 前幾次的見面或許都是偶然,但后來呢 他捫心自問。 不是,沒有他的推波助瀾,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四學(xué)生,亦或是普通的商人,他們哪有那么多見面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