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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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已至此,能見到裴珣也已是不錯,她終究只是極其勉強地扯了扯唇角,率先朝門口走去。 “既是如此,諸位便與我一同前往吧。” …… 如那來傳信的宮人所言,寧壽宮離徽和殿確實算不上多遠,但這一路行來周遭的景致卻是天差地別。 又或者說,或許如徽和殿這樣的地方才真正端著金昭玉粹的天家威儀。 于幡旄光影的燈火映照之中,青松拂檐玉欄繞砌的徽和殿就這樣巍峨矗立在此,當真是用滿室堂皇,錦繡交輝來形容來不為過。 方才還隱隱談笑的貴女們不知何時已然歸于沉寂,姿態(tài)無不愈發(fā)嫻靜娉婷起來。 然而等到她們抵達徽和殿之時,忽然有候在門口的御前內(nèi)侍向她們行禮之后便迎上來道:“方才翰林院的幾位大臣忽有要事請陛下定奪,所以此時殿內(nèi)便只有幾位王爺和世子。 姜世子恰好也在此處,郡主和諸位貴女們不必拘禮,只管前去即可。” 這話一出,眾人原本緊繃著的心頓時松懈了幾分。 但這其中究竟慶幸是多還是失落是多,卻是沒有人能說得準的。 泱泱原本微垂著眼瞧著這一幕,卻在轉(zhuǎn)眸時瞥見與她僅有兩步之遙的沈書儀面上還未來得及掩飾的失望之色,不由輕抬了抬略微上翹的眼尾,頗覺興味。 姜妙如心中倒是大大松了口氣,抬步便跨過了長檻,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自然緊隨其后。 殿內(nèi)可謂玲瓏鑿就,金磚鋪地,比之殿外顯然更加奢華,端于正中的紫檀嵌金云龍紋寶座之上果然空無一人,但左側(cè)一列而下卻盡數(shù)是在場大多數(shù)人眼中的熟面孔。 方才宮人便已告知過來此的只有幾位王爺和世子,裴席鈺是前朝先皇后嫡出的二皇子,而裴珣作為曾經(jīng)的四皇子如今的晉王正端坐于第三張紫檀木大桌一側(cè),那么他右側(cè)的兩名相貌雖同樣英俊年齡卻稍長些的男子身份如何自是不言而喻了。 三人之后便是幾位侯府世子,不過對泱泱而言這其中唯一識得的,自然就只有早在清竹樓她就已經(jīng)短暫接觸過的萬寧侯世子也就是姜妙如的兄長姜靖宇了。 按理若連姜靖宇都能來此,身為榮國侯世子的穆軒更應(yīng)在場才對,畢竟原劇情他甚至奪得了科考榜眼,僅居于陸君則之下,于京城的風(fēng)評自然也比姜靖宇好上太多。 可惜陸君則幾日前便將清竹樓在乞巧節(jié)當晚便被連夜查封的事告知了她,榮國侯府也因官商勾結(jié)結(jié)黨營私被徹查,穆軒此生都已無緣科考。 而今陸君則入了翰林院,依照原劇情中男人看似溫和實則狠厲不止的手段,榮國侯府的下場可想而知。 但無論下場如何,當然都只會是泱泱樂見也是榮國侯府應(yīng)得的結(jié)局。 思緒回攏之時,泱泱已然同站于她前方的貴女們一起朝幾位王爺行了禮,而后便在宮人的指引之下坐在了左列最后方極不起眼的位置。 她的身旁即是視線剛剛才從裴珣身上收回面色不太好看的沈書儀。 顯然不管沈書儀是否真的對裴珣有意,她心中終究還是有幾分在意。 在意感情也罷,身份也罷,無論如何她都確實受了挫,乃至于頭一回無心以言語刺激泱泱。 泱泱也樂得清凈,殿中其他人的言語更是與她無關(guān)。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才再次大開,一縷纏綿悠揚的笛聲緩緩傳至耳畔,數(shù)名身輕似燕的窈窕女子就這樣挽著水袖順著笛音魚貫而入。 然而也就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欣賞宮人口中教坊新舞的風(fēng)采之時,泱泱卻難得眨了眨眼,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分明就是那晚清竹樓那些樂戶清倌們跳的那支舞,只不過……與那晚有些許改變和不同而已。 而那支舞之后,便是她的那場獨舞。 第470章 美作寡婦萬人迷48 發(fā)現(xiàn)異常的當然不止泱泱,姜靖宇更是早在看到的瞬間就再無法錯開眼。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殿中羅袖翻飛步步生蓮的舞女們,腦海中卻渾然是那日女子媚態(tài)橫生勾魂攝魄的柔嬈身影。 自乞巧節(jié)那晚就連榮國侯都被帶去糾察之后,他的父親萬寧侯便對他較之以往更加嚴苛,甚至將他徹底禁足在侯府,直至今日宮中忽有夜宴才解除了禁令。 可惜他壓根不想入宮,反而滿腦子都是那喚作慕嫣兒的清倌。 就連他自己都想不通不過一眼而已,連話都未曾說上幾句,他怎地就到了如此日思夜想的地步。 而今他只想知曉如今清竹樓已經(jīng)被查封,那慕嫣兒又去了何處,他只希望她能無事。 而一旦找到她,他定會將她帶入府中,哪怕一刻都再等不及。 然而這夜宴是陛下親自下的令,且不說他,便是他父親都是不敢違逆半分的。 甚至自打見到那人的那一刻起,他便再沒了往日無所顧忌的模樣,反而絲毫不敢出頭多言,只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說錯半句話。 直至男人忽然回了御書房面見那些翰林院大臣,那高懸在頭頂上仿佛生來就有的緊繃壓迫之感才終于得以化解。 不過這教坊的樂舞姜靖宇其實并不陌生,先皇在世時他便隨父親看過幾場。 只是在對這些頗為不喜的裴席鈺登基之后,教坊便逐漸沉寂了下來,因此這還是近三年中宮里頭一回有舞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