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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冷酷上司是賽博Daddy在線閱讀 - 第22節(jié)

第22節(jié)

    有不少人上當(dāng)受騙,季然窮鬼一個,反而躲過一劫。

    這次遇見傳媒公司,季然心里多了個心眼兒,問對方:[要拍??▎幔縘

    [不拍。]

    對方信誓旦旦的保證:[騙子公司才忽悠你拍摩卡呢,我們就是純走秀,你不相信你在網(wǎng)上搜,都是正規(guī)活動。]

    季然在網(wǎng)上搜索lolita走秀,確實有這樣的活動,看起來都非常正規(guī)。

    這家公司可以搜到工商注冊信息,再加上對方提供的報酬還算可觀,并且允許他走秀時不露臉,季然就同意了這次合作。

    周六傍晚,季然提前半個小時抵達(dá)了目的地點。

    會址是一棟單獨的大樓,金碧輝煌,很是氣派。門口停了好多輛凱迪拉克,旁邊有幾個打扮時髦的年輕人進(jìn)去。

    工作人員告訴季然,他們都是來走秀的模特。

    暫時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季然跟著工作人員進(jìn)了后臺。

    房間面積很大,同時兼具化妝間和衣帽間,墻邊立了一排梳妝臺,有人坐在前面化妝,正在準(zhǔn)備上場。

    季然被安排在一個梳妝臺前,隨后工作人員拿過一套衣服,讓他換上。

    季然抖開一看,人傻了。

    竟是一套女仆裝,開叉開到屁股,還配了兩條暗示意味濃厚的黑絲吊帶襪。

    我靠,什么lolita走秀,這他媽的根本就是一個yin窩!

    季然臉色一沉,丟下裙子就要走:“我不干了?!?/br>
    “你什么意思?”男人擋在了他面前。

    季然臉色很冷:“老子不賣。”

    “別這么敏感嘛,”男人好生勸告,“我們的走秀都是正經(jīng)的,最多再陪客人喝喝酒而已,這里大家都是自愿的,不信你問問他們?!?/br>
    季然看向那些漂亮的男孩兒女孩兒,大部分人都面色如常,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哥實話告訴你,干這行比你當(dāng)網(wǎng)紅來錢快。一晚上隨隨便便就幾千塊,遇到大方的客人找你過夜,你還能得到更多?!蹦腥酥钢赃呑郎系囊粋€大牌包,“你看看他們的包包和手機,都是進(jìn)來后換的。以你這樣的姿色,一晚上就拿到了?!?/br>
    拿個屁。

    季然直接甩了臉色:“我不干,讓我走。”

    “走也可以,”男人撿起女仆裝塞到他手里,說,“不過今晚有客人指定要你,你要走也得走完秀再走。”

    讓他穿著這玩意兒在一群男人面前走秀?那他還不如直接在網(wǎng)上當(dāng)網(wǎng)黃。

    季然才懶得搭理他,丟下女仆裝轉(zhuǎn)身就走。卻不料對方竟然追了過來,還伸手要扯他口罩。

    季然火氣蹭一下就起來了,他矮身從男人手臂下方鉆過去,又有兩個保安來追他,整個化妝間亂得一團糟。

    “怎么這么不聽話呢?”男人背著雙手站在一旁,對慌忙逃竄的季然說道,“只要你配合我們走一場秀,你拿了錢,我們也完成了任務(wù),互利共贏嘛?!?/br>
    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走秀后面還會給他安排什么?

    一旦他松了這個口,那后面的發(fā)展就不受他控制了。

    季然閃進(jìn)一個換衣間,卻不料有個漂亮高挑的女生正在簾子后面換衣服,季然一怔,整張臉全紅了。

    “對、對不起!”他忙不迭道歉,說著就要退出去。

    對方卻一把抓住他手腕,抬手往身后一指。

    那里竟然有一道側(cè)門!

    “謝謝女菩薩?!奔救浑p手合十道謝,轉(zhuǎn)身就跑。

    “不客氣。”那人開口回答,明顯是男人的聲音。

    季然心中震驚,但不敢耽擱,立刻朝著后門沖了過去。

    大廳里太亂了,保安還在衣服架子里翻找,沒人發(fā)現(xiàn)他人已經(jīng)離開。季然悄悄摸摸穿過走廊,身后有腳步聲傳來,他不敢硬碰硬,順勢躲進(jìn)了一旁的洗手間。

    現(xiàn)在他該怎么辦?

    報警嗎?可一旦報警,他的真實身份就徹底暴露了,說不定還要上社會新聞。

    告訴江寧?可江寧遠(yuǎn)在京市,就算真接到了他的求救電話,也只能替他報警,并沒有什么實際方法。

    聯(lián)系父母?那更沒用了。

    都怪他財迷心竅,季然已經(jīng)開始后悔接這個兼職了。

    主要是他們前期看起來都非常正規(guī),誰知道竟然是騙人過來陪酒。

    也太臟了!

    現(xiàn)在后悔于事無補,首要任務(wù)是先從這里脫身。

    還好他進(jìn)來時全程都沒有取下口罩,沒人知道真正的他長什么樣。

    猶豫了一會兒,季然決定取下口罩直接走出去。

    他沒露過面,唯一的辨認(rèn)標(biāo)志的就是發(fā)型和衣服。季然脫下外套,又把劉海兒全都撩上去,他在腦海中想象寒深的表情,大模大樣走了出去。

    畢竟他老板長得那么好看,但誰都不會把他當(dāng)成出來賣的。

    期間季然遇到了兩個穿西裝的工作人員,他很緊張,但對方并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看來他偽裝還算成功。

    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季然進(jìn)入了一個大廳。

    大廳里聚集著不少男人,仿佛一個舞會現(xiàn)場。中間放著一個t臺,應(yīng)該就是那些人走秀的地方。

    一個yin窟還搞得像模像樣。

    季然內(nèi)心不屑,卻恰到好處地露出審視的目光,仿佛什么挑剔的客人。

    他借機打量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四面八方都是門,他出來的那個走廊通向休息室,季然決定穿過大廳去往另一邊。

    期間有人意圖過來搭訕,被季然輕蔑的目光瞪了回去。

    目前都沒有什么問題,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dá)出口時,一個穿西裝帶耳麥的男人朝他走了過來。

    “客人,請出示一下邀請函?!?/br>
    艸。

    季然揚起下巴,神情挑剔而冷漠:“你什么身份,也配來質(zhì)問我?”

    “很抱歉,我姓趙,是本次活動的經(jīng)理,”姓趙的男人說,“現(xiàn)在例行choucha客人邀請函,請您配合?!?/br>
    季然臉色刷地一下沉了下來:“這么多人,憑什么就choucha我?看不起我?”

    趙經(jīng)理:“客人,我們只是按規(guī)章辦事。”

    “滾開,你不配和我談,”季然根本不多看他一眼,徑直道,“讓你們老板出來。”

    趙經(jīng)理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有客人注意到這邊的沖突,好奇地打量著季然。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季然把人罵了回去,脾氣很大地抱怨起來,“張三這個狗東西,把這個地方吹上天了,結(jié)果就這?沒意思,小爺我不玩了?!?/br>
    季然怒氣沖沖就要離開,那個趙經(jīng)理已經(jīng)攔在他面前,又說:“請留步,我們老板實在抽不開身,囑咐我好好招待您?!?/br>
    季然才不吃他這套,冷冷道:“我不滿意你的招待,我要走?!?/br>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不好的體驗,”趙經(jīng)理微微欠身,繼續(xù)道,“您剛才說是張三帶您進(jìn)來的,敢問是哪位張三?因為我們這邊都是會員制,只是做個記錄?!?/br>
    “張三就是張三啊,”季然一臉你怎么這都不知道的表情,不悅道,“都是出來玩兒的,誰知道他全名?”

    趙經(jīng)理頓了頓,換了個話題:“那請問您如何稱呼?”

    季然就笑了:“你們還想問我真名兒?我爹從不讓我來這種地方,被他發(fā)現(xiàn)我就死了?!?/br>
    經(jīng)理沉默了好幾秒,就在季然以為自己已經(jīng)露餡兒時,對方卻說:“我們給您準(zhǔn)備了一個包廂,您可以在里面休息,然后等張三過來接您。”

    “不用,你這個地方我一秒鐘都呆不進(jìn)去——”

    季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撞上了兩個大漢的胸膛。

    趙經(jīng)理:“只要您朋友過來,您就可以離開了?!?/br>
    季然后退一步,知道這件事沒有回轉(zhuǎn)余地了。

    “煩死了,”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包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張三,你小子死哪里去了?趕緊過來接我,這破地方一點兒都不好玩!他們還敢把我關(guān)起來,我一定要讓我哥給他們好看!”

    大門在身后關(guān)閉,季然被軟禁在了房間。

    不清楚這里有沒有監(jiān)控,季然不敢放松警惕,他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一臉不耐煩,其實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

    剛才那個電話他就沒打出去,壓根兒沒有張三這個人,他也不認(rèn)識什么牛逼轟轟的人能接走他。

    直到現(xiàn)在季然才不得不承認(rèn),他這幾個月確實過得糟糕至極,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沒有任何私人關(guān)系,連一個可以求救的本地朋友都沒有……

    微信里幾百號人,除了同事就是客戶,發(fā)消息最多的是寒深。

    總不能讓領(lǐng)導(dǎo)過來救他吧?

    不行,只能報警了。

    社死就社死把,丟工作他也認(rèn)了,總比留在這里陪酒賣屁股來得強。

    季然深吸一口氣,劃開手機準(zhǔn)備打110。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為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絕對錯不了,他就是那個跑路的網(wǎng)紅!衣服都在廁所里發(fā)現(xiàn)了。”

    “就你知道?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等我這邊處理完。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萬一真惹到了我們?nèi)遣黄鸬娜?,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br>
    這些人就不怕犯法嗎?

    季然焦躁地咬住下唇,剛準(zhǔn)備報警,手機卻突然響了。

    季然慌亂地接通電話,話筒里傳出寒深低沉冷漠的聲音。

    季然握緊手機,眼眶有些發(fā)燙。

    “julian?你在聽嗎?”寒深問他。

    “我……”季然聲音有些抖,過了好幾秒才說,“電腦不在身邊,我現(xiàn)在可能不太方便?!?/br>
    周末找不到人也正常,寒深沒再多言,平靜道:“我知道了?!?/br>